陳玉樓見甯塵怼了自己依據後就不再說話,一時間想不明白地方的意思,隻能帶着剛剛趕過來的紅姑離開。
知道到了爲他們準備的帳篷中,陳玉樓終于有些回過味來,甯塵這是在通過這種方式來警告自己。
對于甯塵的本事,之前在下面,他已經見識過了。
雖然估計甯塵隻是随意出手,但比起他自己來,已經超出不知多少,更何況甯塵還獨自一人在地宮中停留了一段時間,也不知道是不是發現了什麽。
但也正是因爲對甯塵不夠了解,所以他也不能僅憑甯塵一句話,就推翻之前作出的決定,如今隻能走一步看一步了,現在的他隻希望鹧鸪哨能夠順利找到克制蜈蚣的辦法。
“紅姑,你去找花瑪拐,讓他盡快通知羅帥開挖,算了,還是我自己直接去找羅帥吧……”
心中作出決定的陳玉樓下意識的對紅姑出聲,但又莫名想起了甯塵讓他自求多福的話,最終決定還是自己在一旁看着比較好。
紅姑跟在陳玉樓身邊,看着他因爲甯塵一句話就似乎成了一個無頭蒼蠅般,對于甯塵更加好奇起來。
當陳玉樓找到羅老歪的時候,發現他已經到達了自己做出記号的地方,手下工兵營的人已經開始照着自己的記号向下挖了起來,于是隻是和羅老歪打了個招呼,就站在一旁看了起來。
另一邊,鹧鸪哨和老洋人兩人并未在山中找到什麽能夠克制蜈蚣的東西,最終決定到離瓶山最近的村裏看能不能打探到什麽有用的信息。
不知道是不是有的事情真的及時注定的,鹧鸪哨和老洋人,依然通過得到的信息找到了養着怒晴雞的老藥農家,經過一番鬥智鬥勇後成功得到了怒晴雞,但由于天色已晚,不得不在村中停留了一宿。
不知過了多久,躺在樹蔭下石頭上的甯塵,睜開雙眼,看了看天色,已經是日頭偏西,便一頭鑽進了一旁的山林中,他要去準備自己的晚餐了,說起來,這短短時間,就穿越了兩次,想來有這種待遇的除了他也沒有誰了。
很快,他憑着自己的伸手,輕易的抓住了一直肥碩的野兔,尋了一處山澗,扒皮破腹收拾了一番,再次回到營地的時候,他手中拿着的是已經被樹枝穿好了的野兔。
在自己坐了一下午的石頭邊,他架起了一堆篝火,制作了一個簡易的支架,便将兔肉架在上面烤了起來。
不一會,一滴滴油脂從兔肉上滴入下方的火堆中,發出一陣嗤嗤聲,一股肉香味傳了出來。
“這兔子是夠肥,就是沒有什麽調笑,估計味道不會太好,不過現在也隻能湊活一下了,等我進了城,一定要買上一些調料才行。”
甯塵看着兔肉,肚子裏的饞蟲已經被勾出來了,但穿越了兩個世界,他都還沒有進城,自然也就沒有什麽調料,隻能看着兔肉嘀咕了一會。
“小哥哥,你在烤野兔啊?”
就在這時,花靈的聲音在甯塵耳邊響起,他好險沒有直接跳起來。
要知道,花靈出聲的時候,他除了聽到了花靈的聲音,甚至還感受到了一陣輕微的熱氣,估計花靈要是在靠近一點,就直接親上他了。
“我說妹子,你怎麽走路都沒聲的,還好我膽子大,不然非被你吓出個好歹來不可。”
甯塵轉頭看了花靈一眼,右手食指伸出,頂在她的腦門上,将她推開了一點,才出聲說道。
“人家是大大方方走過來的,你沒聽見怪我咯?”
花靈可愛地翻了翻白眼,嬌哼了一句,而後繼續道:“我剛才聽到某人說想要調料,這個人是不是小哥哥你啊?”
“你有調料?”
甯塵聞言,一雙眼睛瞬間明亮起來。
作爲後世穿越過來的人,哪裏吃過沒有調料的東西,現在兔肉已經快好了,隻要抹上調料,很快就能吃到正宗的野味了。
“哼哼,人家不知有調料,還有香料哦,怎麽樣,小哥哥你想要嗎?”
對于甯塵的質疑,花靈有些傲嬌了起來。
“有調料就趕緊拿出來,大不了等會兔肉熟了分你一半行了吧。”
看了看大部分油脂都已經被烤出來的兔肉,甯塵顧不上和花靈鬥嘴了,再等會,兔肉熟了就不好入味了。
“這還差不多,不過先說好了,這可是小哥哥你求我我才吃的啊!”
見甯塵服軟,花靈露出一個甜美的笑容,從随身攜帶的小包包裏掏出了兩個小瓶子:“呐,這兩瓶一瓶是鹽,一瓶是人家自制的香料,用來做烤肉是最好不過了。”
“知道你厲害,好了吧,趕緊,肉都要熟了。”
甯塵從花靈手中接過鹽和香料,将支架升高了一些,然後在上面劃出了一條條花刀,然後将将鹽和香料撒了上去。
片刻後,一陣濃郁的肉香便讓他垂涎欲滴,就連花靈也不和他鬥嘴了,一臉渴望的看着支架上的兔肉。
“好了,真香!”
将兔肉從支架上取下,甯塵聞了一下,贊歎了一句,緊接着便将之前洗幹淨的大片桐子樹葉點在一塊扁平的石頭上,一用力扯下了一根後腿,向花靈遞了過去:“呐,吃吧。”
“嗯嗯!”
花靈從甯塵手中接過了兔肉,先是鼓着嘴吹了吹,張開小嘴咬了一小口,而後便連連點頭,一雙大眼睛都瞬間明亮了起來。
接着便像一隻小倉鼠一般,抱着兔腿奮鬥了起來。
看着花靈那可愛的模樣,甯塵心中不由一酥,微微一笑後,撤下一隻前腿,也開始吃了起來。
不遠處同樣正在吃飯的陳玉樓和羅老歪,看着甯塵和花靈手中的兔肉,再看看手中的燒雞和大餅,瞬間覺得沒有那麽香了。
好嘛?他們一個是卸嶺魁首,一個是一方軍閥,平日裏自然是各種山珍海味,但現如今這荒山野嶺的,也隻能燒雞配大餅了。
對方可倒好,看那一臉享受的模樣,就知道有多美味了。
這兩人是來這裏度假的吧?
陳玉樓和羅老歪對視一眼,同時露出一絲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