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慶海離開之後,王碩立馬打電話給牛興業和柳長青,讓他們過來醫治馬秀紅和吳淼淼。
然後讓張誠給他找了個密閉的房間開始修煉。
等王碩修煉完成,耗盡的靈力已經補充了七七八八。
雖然不如全盛時期厲害,但若是配上懷中的陣旗,足夠了。
王碩走出來,張誠已經點好了外賣,才剛扒拉幾口,柳長青跟牛興業才過來。
兩人徑直的走向王碩,恭敬的喊了一聲,“師父。”
“師父?”
白建忠一愣,看着柳長青問:“柳聖手,你也拜王神醫爲師了?”
“恩。”
柳長青點點頭,“師父的醫術高超,我跟着他學習點本事,救治一方。”
“王神醫,我也想拜你爲師。”
白建忠立刻就開口道。
王碩壓壓手說:“現在不談這個事情,以後有機會再看吧。”
“長青,興業,你們兩個趕快去給病人看看。”
說着,王碩把兩人帶到卧室,又回頭沖着白建忠道:“白院長,你也可以進來觀摩一下,能學到多少是你自己的本事。”
“好,好,多謝。”
白建忠激動不已,慌忙點頭。
幾人進屋之後,柳長青就給吳淼淼把脈,而牛興業選擇給馬秀紅把脈。
剛号脈一小會,柳長青便震驚不已。
“這,這怎麽可能?”
柳長青大驚道:“五髒移位,血管爆裂,這是怎麽救治的?”
跟着他就看向了王碩,不敢置信道:“師父,這是你的手筆?”
“呵呵。”
王碩笑着說:“除了我還能有誰呢?”
“師弟,還是你的本事高超,這都能通過号脈号出來,我就什麽也号不出來。”
牛興業苦澀道。
他還是個師兄,結果還不如柳長青。
柳長青說:“師兄,一個人患病的話,脈搏會出現變化,尤其是在大病初愈的時候,你稍微留心一下,應該能感覺出來。”
牛興業點點頭,“這一點我明白,也能判斷出來,可是師兄,那如何判斷出來具體是哪種疾病呢?”
“這個就需要經驗了,每一次看病,不能隻是把病人給醫好,還要多觀察愈後的情況,每一次診脈,最好記錄下來,這樣便于進步。”
“師弟說的對。”
牛興業虛心受教,“師弟,你來給這個患者把脈,一會我再把。”
柳長青給馬秀紅把脈,再次驚呼,“這是顱内出血,而且量非常大。”
“得虧師父在,換成别人,即便是手術,恐怕也沒法治愈這麽快。”
“現在兩位病人生命已經無礙,隻是骨折,休養一下就沒事了。”
白建忠在一旁聽的直愣神。
這就是國醫聖手的實力嗎?
也太強了吧!
不過更強的是王碩,他怎麽能把這種疾病給治好呢?
都沒有經過手術,也太厲害了吧!
想到自己以後有可能拜這樣的人爲師,白建忠又激動起來。
王碩點點頭,對柳長青很是滿意。
能成爲國醫聖手,實力的确非同一般。
牛興業跟着又幫吳淼淼和馬秀紅号了一遍脈,細思一陣,也沒有想出來個所以然。
“行了,現在不是教學的時候。”
王碩擺擺手道:“興業,你來幫她們針灸,就用七星續命針。”
“還用針灸?”
牛興業愣了一下,疑惑道:“師父,他們是骨折,這個用針灸能有用?”
“别的針法可能沒太大的用處,但七星續命針多少會有一些。”
王碩說:“連着針灸個幾次,就能讓她們徹底康複,比休養要速度的多。”
“那好,我現在施針。”
牛興業點頭,開始給兩人施針。
王碩在一旁指點,柳長青和白建忠在一旁學習。
牛興業練了這麽多天,手法是沒有什麽問題了,隻是有一些輕微的小毛病,被王碩指出來,很快就糾正過來了。
施針完畢,不久之後,吳淼淼和馬秀紅便相繼清醒過來。
“别輪動,你們的骨頭還沒有完全續接上,還需要繼續休養。”
見馬秀紅想要下床,王碩急忙阻攔。
“尤其是你,腦袋受到了重創,不好好休息的話,容易引起後遺症。”
“我……這是在我家?”
馬秀紅重新躺好,看到周圍的情況,忍不住道:“怎麽沒有在醫院?”
心中多少有些不滿。
這個張誠,真是越來越不像話了,自己從二十八層的電梯掉下來,他竟然不送自己去醫院做手術。
竟然就放在家裏的床上,這是想讓自己快點死嗎?
回頭再收拾他!
“馬姐,有王神醫在,比送醫院強多了。”
倒是一旁的吳淼淼笑着解釋。
“王神醫?”
馬秀紅愣了一下,吳淼淼急忙指着王碩道:“馬姐,他就是王神醫,王碩,醫術非常高超。”
“我之前的腿被燒傷了,就是他醫好的,連疤痕都沒有留下。”
“這麽厲害?”
馬秀紅不太相信。
這會張誠走了進來說:“吳小姐說的不錯,王神醫非常厲害,連咱們江城市的牛神醫,還有省城的柳聖手都要拜他的爲師。”
“也正是因爲有他在,所以我才沒有把你們送到醫院。”
“我就是中心醫院的院長齊博藝。”
齊博藝也走過來說:“若是送到醫院的話,我們還不敢保證能在這麽短的時間内把你們救醒,甚至有可能還在搶救走。”
“你們應該慶幸,碰到王神醫這麽厲害的人物。”
“不是碰到,是王神醫主動過來的。”
張誠說:“今天我跟王神醫在辦一些事情,他聽到我老婆這邊發生了事故,立刻就飛奔了過來。”
張誠見老婆醒了,也沒有什麽大礙,徹底放下心來。
話也不由自主的多了起來。
“你們是不知道,王神醫飛起來……”
“張局,現在不是說那些的時候。”
王碩皺着眉頭道:“你們都先出去吧,我找馬秀紅打聽點事情。”
張誠聽到這話,才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
王碩那種本事簡直就是神仙,肯定不能見人就說。
立馬閉嘴,退回了房間。
柳長青等人也都轉身離開。
吳淼淼剛想下床走呢,就被王碩阻攔住,“淼淼,你就待在這裏吧。”
“傷還沒有完全好,就不要亂動了。”
“你這是在關心我嗎?”
吳淼淼擡頭看着王碩質問。
“我……”
王碩頓了一下,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關心嗎?
肯定要關心啊。
要不然也不會聽說對方有事,立馬飛奔過來。
甚至爲了救治她,不惜耗空靈力。
這畢竟是第一個跟他發生關系的女人,王碩在心中已經把對方認定爲自己的女人。
隻是這樣一來有些對不起唐雪。
王碩也很糾結。
所以才沒敢跟唐雪坦白。
“想補償我?”
吳淼淼再次反問。
不等王碩回答,她就繼續道:“用不着,王神醫,咱們之間還沒有那麽熟悉。”
“你救過我的命,又幫我醫好了腿,是我的恩人。”
“而且在那件事情上,也是你在幫我,甚至可以是我自願,和你沒有任何關系,你用不着愧疚,我也不需要你負責。”
“吳小姐,王神醫,你們兩個好像有什麽不可告人的秘密啊?”
馬秀紅聽到這些對話,眼光在兩人身上來回掃視,忍不住好奇道:“要不我先回避一下?”
說着,馬秀紅就打算離開。
“馬秀紅,你先别動。”
王碩急忙攔住說:“我跟淼淼的事情我們以後再處理,現在我想問你一些事情,還請你如實的回答。”
“好。”
見王碩說的慎重,馬秀紅也沒有再開玩笑的心思,點點頭道:“王神醫,你救過我的命,是我的恩人,有什麽問題就問吧,隻要我知道的,保證全部都告訴你。”
“你是不是從圖書館借閱過一本名爲《十指鍾馗》的書籍?”
王碩開口道。
“你問這個幹嘛?”
馬秀紅好奇道:“我的确借閱過這本書,不過那上面描寫的東西太過玄妙,我隻是稍微翻看了兩眼就給扔到床頭了。”
“王神醫,你問這個幹嘛?莫非你也想看那本書?”
“就在……”
馬秀紅看向床頭,發現書不見了,立刻就納悶道:“怎麽回事,書怎麽會不見了呢?”
“老張,老張,你……”
“不用喊張局了,書籍是我還的。”
王碩打斷她說:“我再次确認一遍,你真的隻是看了幾眼,然後沒看懂,就給扔在那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