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樓之後,王碩看到關悅茹跟吳淼淼拉着手,有說有笑,形同姐妹,不由得呆愣了一下。
這兩人什麽時候關系這麽親密了?
看到他走來,關悅茹皺着眉頭道:“碩哥哥,你處理個事情怎麽那麽墨迹呢?都讓淼淼姐等的不耐煩了。”
吳淼淼深深的看了關悅茹一眼。
這妮子,跟自己玩這一套啊?
這麽說不是明擺着讓王碩誤會自己着急,給王碩留下不好的印象嗎?
想到這裏,吳淼淼便笑着說:“沒事,王碩是在爲我辦事,等再再久也無所謂。”
“事情沒辦成。”
王碩說:“隻有幾家願意以一萬五的價格簽合同,另外的都不簽。”
“不過也沒有什麽太大的問題,回頭我跟市裏面說一聲,直接由官方出面,把土地給回收了。”
“你安排人先核實一下具體的土地面積,我們回江城市。”
吳淼淼點點頭,反正有王碩在,一切交給他來處理就好。
反正王碩嫌棄自己,不願意娶自己。
那就多跟他産生聯系,他幫自己的,自己都接受,這樣慢慢的彼此聯系就深厚了,再想擺脫他都擺脫不掉。
把事情交代完,又留了一部分錢給工作人員,吳淼淼便開車帶着王碩和關悅茹離開了大宗村。
回到家裏已經深夜了,李桂榮早就休息了。
王碩和關悅茹簡單洗漱一下也回屋,才剛進去,關悅茹就抱住了王碩,壞笑着說:“碩哥哥,我們睡覺吧。”、
“你先睡。”
王碩搖搖頭說:“我還得修煉。”
“不在乎這一天兩天的,咱們繼續在山上的事情。”
關悅茹笑嘻嘻的說。
“你不累?”
王碩好奇道。
“不累。”
關悅茹搖頭說:“不但不累,相反還特别有精神。”
“甚至做了那種事情之後,我還隐隐感覺實力有所精進。”
“還有這種事情?”
王碩意外道。
“恩,應該是跟電視上演的那種兩人合體之後的功法一樣,要不咱們再試試?”
關悅茹說:“之前我處在昏迷當中,感受不太明顯。”
“咱們再試驗一次,若是可以的話,以後就用這個修煉,相信提升會很快的。”
“那……就在試一次?”
王碩也不太清楚這個。
雖然他在古籍上看到過相關的介紹,但沒有功法,自己也不會。
但試試也無妨。
反正都已經有了第一次,再來一次也沒啥。
真可行的話,就好好研究研究,以後給唐雪用,讓她也能擁有自保的實力。
關悅茹已經忍不住了,撲在王碩的懷中,把他給甩到床上。
……
“嗯?”
十分鍾左右,王碩竟然真的感受到關悅茹的實力有所提升。
雖然很微弱,但是真的有。
“碩哥哥,這個真的行,我能感覺出來,我好像變的更強了。”
關悅茹也感受到了,興奮道。
能彼此提升實力,這以後還不得整天跟碩哥哥膩歪在一起啊。
爽歪歪!
“應該是可以的,上古的時候有這種功法,不過已經失傳了。”
王碩說:“咱們摸索一下,說不定能把功法補出來。”
一直持續的天亮,兩人也沒有摸索出來個所以然。
不過實力都有所提升,關悅茹已經穩定在了練氣第三層,而王碩距離築基又近了一步。
沒法再戀戰,王碩就起床去做飯。
等關悅茹起來的時候,李桂榮也起來了,看到女兒臉上洋溢着的光芒,頓時就驚喜道:“小茹,你,你跟少爺……”
“嘻嘻。”
關悅茹笑着點點頭。
“好,好,真是太好了。”
李桂榮興奮的直拍大腿。
“媽,你低調點。”
關悅茹紅着臉說:“碩哥哥不喜歡被别人知道,咱們暗地裏了解就行了,千萬别亂說。”
“對,對,不亂說,不亂說。”
李桂榮點點頭,“我去給王家的列祖列宗上上香,讓他們保佑你趕快生個兒子,讓王家有後。”
聽到這話,關悅茹的臉更紅了。
羞答答的跑去洗漱。
吃飯的時候,李桂榮不斷給王碩夾菜,讓他多吃,搞的王碩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匆匆吃了幾口,他便起身離開。
再留下來的話,看李桂榮和關悅茹那眼神,恐怕還會讓他繼續研究功法。
雖然王碩也挺樂意的,但心中還是感覺對不起唐雪。
而且還有很多事情需要他解決,真沒空把所有的時間和精力浪費在這上面。
不過臨走的時候,他交給了關悅茹一套功法,名爲紫霞神功,讓她修煉。
練氣第三層,再配上天級功法,自保應該沒有什麽大問題了。
搞定這些,王碩才去雪柔化妝品公司上班。
唐雪有事情要忙,并不在公司,王碩就繼續訓練保安隊。
吳勤又是個大嘴巴,把王碩救他老婆的事情給吹噓出來,讓這些保安隊王碩更加的佩服,訓練更加賣力。
而王碩便躺在躺椅上休息。
跟關悅茹折騰那麽久,雖然不累,可消耗精氣神啊。
他是悠閑了,另外一邊卻忙的團團轉。
東方酒店,闫文舉包下了一層,把這裏作爲自己臨時的工作場地。
之前拍賣會也是在這邊舉行的。
而如今這裏人來人往,混亂不堪。
高小琴一邊應付着各方面來人,一邊在心中暗暗竊喜。
死吧,快點死。
現在你死了,我就能得到闫家的産業。
立馬能變成富婆。
高小琴憧憬着未來的生活。
但該做的樣子還是要做,把前來治病的醫生給送走之後,她立刻沖着那些下屬質問道:“怎麽回事?爲什麽來的都是西醫?”
“難道你們不知道,闫家的私人醫生就非常厲害了嗎?”
“連他們都沒有辦法應對闫總的病,這個小城市的西醫就能治療嗎?”
“真是浪費時間。”
“我不是告訴過你們,要請中醫嗎?”
“聽說江城市最厲害的中醫是牛興業,你們去把他給找來啊。”
“夫人,我們已經找了,可人家說忙,沒空過來。”
下屬弱弱的說。
“他在什麽地方?我去請。”
高小琴說:“今天就算是跪,我也會把他跪回來給闫總治病。”
聽到高小琴這麽說,下屬一個個面露慚愧之色。
同時還豎起大拇指贊許道:“夫人真疼闫總。”
“就是,沒白瞎闫總疼愛她,這還真是賢伉俪啊。”
“闫總有這麽爲他着想的老婆,肯定會逢兇化吉,脫離危險。”
高小琴對此非常滿意,要的就是這種效果。
把家裏的事情安排好,高小琴便帶着屬下去了興業診所。
診所依舊很忙碌。
不過牛興業不忙,他坐在旁邊的躺椅上看着兒子給别人診治。
等診治完之後,他再診治一番。
兩人對比,親自傳授兒子醫術。
牛興業打算的非常好,把兒子培養起來,好接自己的班。
而他則要跟着師父王碩學習更高深的醫術。
就在這個時候,高小琴帶着人來了。
剛進門,下屬就指着牛興業跟高小琴說:“夫人,坐在旁邊的那位就是牛神醫。”
高小琴點點頭,徑直的走向牛興業,彎着腰,恭敬道:“你就是牛神醫吧?”
“我是。”
牛興業擡眼看了她一眼。
穿的很華麗,身上還帶着一股子富貴的氣息,明顯是個富人。
可再富的人牛興業也不會去巴結,而是淡漠道:“有什麽事情嗎?”
“治病的話去排隊。”
“我這裏不允許插隊,否則不予醫治。”
“牛神醫,是這樣的,我是港城來的富商,打算在江城市投資。”
高小琴解釋道:“現在我老公患病了,還請牛神醫能過去給診治一番。”
“你放心,隻要能把我老公醫好,價錢随便你開。”
港城來的?
牛興業頓時就瞪大了眼珠子,問道:“你老公是不是叫闫文舉?”
“是,牛神醫認識我老公?”
高小琴驚喜道。
若是認識,那就能請動對方。
自己把該做的事情都做了,最好老公不治身亡,誰也不會懷疑到自己頭上。
“不認識。”
牛興業擺擺手說:“我隻是聽過這個名字罷了。”
“一個嚣張跋扈的港商,真以爲有兩個臭錢,就能在我們江城市耀武揚威了?”
“你回去告訴他,想治病,就老老實實的在這邊排隊。”
“我可以給你五千萬的診費。”
高小琴說。
“不治,排隊。”
牛興業道。
噗咚!
高小琴立馬跪倒在地上,懇求道:“牛神醫,求求你了,我老公真的耽擱不起,他吐血不止,再不醫治的話,恐怕就會沒命的,我給你跪下了,請你看在我如此誠信的份上,幫忙救救我老公吧?”
說着,高小琴就抹起了眼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