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人怎麽這樣?我都給你說了不治,你沒聽到嗎?”
牛興業皺着眉頭,不耐煩道:“趕快走。”
“牛神醫,我給你磕頭。”
高小琴并沒有離開,而是砰砰砰的給牛興業磕頭。
一邊磕,一邊哭着懇求,“牛神醫,求求你了,救救我老公吧。”
“你真想讓我給他治療的話,就把人帶過來排隊。”
牛興業撤開身子,淡漠道:“我這裏正忙着呢,沒空出外診。”
“牛神醫,這裏有你兒子牛廣德給我們診治就行了,你還是趕快去幫她老公吧,那人不斷吐血,恐怕都堅持不到來這裏。”
周圍的患者見高小琴表現的真誠,開始幫忙勸說。
“就是啊,牛神醫,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你趕快去幫她吧,反正我們這都不是什麽大病,有你兒子診療就可以了。”
“對,你看人家哭的多傷心,而且還給你磕頭了,你再不去就顯得太不近人情了。”
聽到這些話,高小琴頓時就沖着那些患者拜謝。
而牛興業眉頭皺的更深。
并非他不想治,而是這港商得罪了師父王碩,自己跑過去治療是幾個意思啊?
要打師父的臉嗎?
可現在他被擡的那麽高,而且高小琴也做的如此真切,牛興業真不好拒絕。
便想到了單一把說的那些話。
救醒闫文舉,讓他來定奪。
若是能投資師父兩百億,也就省下了師弟柳家那邊的錢。
稍微沉吟,牛興業便點點頭說:“行吧,我過去一趟。”
“不過我的醫術還尚淺,不敢給你打包票把人治好,但我會盡力而爲。”
“謝謝,太謝謝你了,牛神醫。”
高小琴感激不盡。
治不好就對了。
你若是真把人給治好了,那我還要再折騰一番才能拿下闫家的産業。
牛興業簡單收拾一下,便背着醫藥箱跟着高小琴一起去了東方酒店。
“大家趕快讓開,牛神醫來了。”
随着高小琴的一聲高呼,圍攏的衆人頓時就讓開一條通道。
确認是牛興業之後,衆人對高小琴贊不絕口。
覺得她有本事,竟然真的能把牛興業請回來。
當得知高小琴是下跪,磕頭才把神醫請回來的時候,這些下屬對高小琴更加的敬佩。
對此,高小琴極爲滿意。
要的就是這種效果。
你們對我越尊敬,等闫文舉死了之後,也就會更加貼心的爲我服務。
深深吸了一口氣,高小琴又裝出一副急切的樣子,沖着牛興業道:“牛神醫,你趕快去幫我老公看看,他早上吐了三次血,現在雖然沒有吐血了,但人還昏迷着呢。”
牛興業點點頭,把醫藥箱放在床頭櫃上,拉過闫文舉的手臂,開始給他把脈。
片刻之後,牛興業搖搖頭說:“我治不好,不過應該能讓病人的病情緩解一下,讓他清醒過來。”
“你們還願意醫治嗎?”
“願意,願意,一百個願意。”
高小琴慌快道。
闫文舉醒了,就能得知自己對他的百般好,才會心甘情願的把資産轉移到自己名下。
比她強行奪走好太多。
起碼名正言順。
“先給錢。”
牛興業道:“一千萬,給我一千萬,我現在就把他救醒。”
“怎麽那麽貴?”
高小琴沖着旁邊的一人使了個眼色,那人立刻就皺着眉頭道。
然後高小琴就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呵斥道:“貴什麽貴?這可是在給闫總治病,隻要能把他治好,花多少錢我都在所不惜。”
“不就是一千萬嗎?我現在就給你。”
說着,高小琴拿出來一張卡遞給牛興業,“這是闫總給我的零花錢,裏面剛好一千萬,你可以核實一下。”
牛興業沒客套,當場核實。
确實有一千萬,他也沒有推脫,直接把錢轉到自己的卡上,然後才開始給闫文舉施針。
之前王碩就說過,闫文舉是中毒了。
一般的醫生壓根沒那個能力解毒,除非王碩親自過來施針九九歸一針。
牛興業雖然不會九九歸一針,但能用七星續命針幫着闫文舉續命。
起碼能讓他清醒過來。
一套針法下來,不多久,闫文舉便睜開了眼睛。
“醒了,醒了,闫總,你終于醒了。”
高小琴興奮的眼淚都要流出來了。
“牛神醫真不愧是神醫啊,簡單的幾針就把闫總給救醒了,太厲害了。”
周圍的人吹捧起來,
“可不嘛,那些西醫帶着各種儀器,結果連病情都沒有檢查出來。”
“還是中醫厲害,牛神醫厲害,來了沒一會,就把闫總救醒了。”
“我,我這是怎麽了?”
闫文舉虛弱的問。
高小琴哭着說:“老公,你吐血了,而且吐完之後就昏迷不醒,還不間斷的吐血。”
“我找了很多醫生,都沒有辦法醫好你。”
“最後把牛神醫請過來了,是他治好的你。”
闫文舉這才看到旁邊的牛興業,沖着他笑了笑,感激道:“謝謝你,牛神醫。”
“不用謝我。”
牛興業淡漠道:“我隻是把你救醒而已,想要徹底治愈,我還沒那個能力。”
“甚至說,我都不知道你得的什麽病。”
“你沒把我治好?”
闫文舉驚慌起來。
“對,我治不好。”
牛興業道:“整個江城市,甚至整個省城,乃至于整個華夏國,能治好你的人,恐怕也屈指可數。”
“不過你運氣好,現在王碩王神醫正好在江城市。”
“若是能把他請過來,說不定他能醫好你。”
“行了,該說的話我都說完了,也該走了。”
說完,牛興業就收拾好自己的東西,起身離開。
話已經帶到,至于闫文舉要怎麽辦,就看他個人的意願了。
答應師父的條件,那他能活命。
不答應的話,不好意思,闫文舉就等着去死吧。
“小琴,你去請王神醫。”
闫文舉慌快道。
他可不能出事,一旦出事,闫家千億的資産就會落入旁人手中。
雖然高小琴對自己情深義重,可這是自己打拼出來的江山,怎麽能白白便宜這個女人呢。
能讓她過上富貴的日子,已經算是仁至義盡了。
當然,自己真沒救的話,也不是不能考慮她。
關鍵現在自己還有希望啊。
“好,我現在就去找王碩。”
高小琴點頭答應下來。
她離開了,闫文舉才問及自己昏迷之後發生的事情,得知高小琴爲了他忙碌奔波,甚至還給别人跪地磕頭,闫文舉被深深感動到了。
可他還不想死。
兩百億換一條命,闫文舉咬咬牙也能換。
爲了保險起見,闫文舉又把電話打給了單嶽。
單嶽本來不想理會,可聽說闫文舉答應給兩百億,頓時就保證道:“闫總,你放心,隻要錢到位,我肯定能把王神醫給你叫過去。”
“另外,你以後在江城市投資,該給什麽優惠,一樣都不會少你的。”
别人不清楚,但單嶽非常清楚,王碩需要錢。
他要拿下半山别墅項目,兩百億對他非常重要。
挂掉電話,單嶽就打給了王碩。
此時的王碩仍舊在躺椅上休息,啃着西瓜,優哉遊哉。
接到單嶽的電話,聽他說闫文舉已經同意支付兩百億了,王碩也來了精神。
“行,我知道了。”
“他在什麽地方?我現在就過去找他。”
“東方酒店。”
單嶽說:“我去帶你吧,畢竟闫總是港商,現在出了這麽嚴重的事情,我也得看看,不然會寒了别的投資者的心。”
王碩自然沒意見,坐等單嶽。
隻是還沒有把單嶽等過來呢,卻先等來了高小琴。
這次高小琴是一個人來的,看到王碩,頓時就挑了挑眉頭說:“王碩,你跟我走一趟。”
“呵呵,你這是什麽态度?”
王碩冷笑道:“你讓我跟你走,我就要跟你走嗎?”
“你一個臭保安,一天能掙多少錢啊?”
高小琴不屑道:“跟我走,我可以給你五百萬,甚至一千萬。”
“哦?給我那麽多錢嗎?”
王碩佯裝吃驚道:“那讓我幹什麽呢?”
“我先說好,若是讓我給闫文舉治病的話,沒有兩百億,我絕對不會出手。”
“不是治病。”
高小琴說:“你先跟我走,我送你去個地方。”
聽到高小琴這麽說,王碩也來了興趣,點點頭,跟着她離開了雪柔化妝品公司。
高小琴卻一陣得意,狗屁的神醫,還不是見錢眼開的家夥。
可她也不敢确信王碩能不能治好闫文舉,爲了以防萬一,得先下手爲強。
開着車,高小琴就把王碩帶到了一個偏僻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