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兜底?”
闫文舉傻眼了。
腦袋搖的跟撥浪鼓一樣,“不行,不行,我不能兜這個底。”
開玩笑,劉寬是馮大師的徒弟,他若是賴賬的話,自己難道還能找他要錢嗎?
豈不是自己賠本啊。
而王碩又是他的救命恩人,實力又那麽強,真要賴賬,他也沒法。
劉寬也清楚這一切,冷笑道:“怎麽?王神醫這是輸不起,想要賴賬?”
“我是不可能賴賬的,就怕你賴賬。”
王碩笑着說:“要不我們提前把賭注交出來,讓闫總保管着,等結果出來,直接給另外一人就好了。”
“我這賭注是讓老趙給你們賠禮道歉,又不是錢,這玩意怎麽交?”
劉寬皺起眉頭說。
“闫總,你聽到了吧?”
王碩又沖着闫文舉道:“若是我赢了的話,讓這老頭給我嶽丈賠禮道歉,并且把之前如何坑害我嶽丈的事情完完本本的交代出來,這個你能做主吧?”
“我做不了主啊。”
闫文舉攤攤手說:“我跟他又不熟,而且他也不是我公司的員工,我管不到他的頭上。”
“萬一人家不聽,我能有什麽辦法呢。”
劉寬極爲不耐道:“你真能赢我,他就必須道歉,必須交代事情的真相,否則的話,不用你動手,我直接廢了他。”
“哈哈哈,等的就是你這句話。”
王碩大笑了起來,然後把自己的卡拿出來遞給了闫文舉,“闫總,既然他們給出了這樣的承諾,那我也不能小氣。”
“卡裏有五百億,還是你轉給我的。”
“真若是我輸掉比賽,你可以直接把卡給他們,我絕無怨言。”
闫文舉顫顫巍巍的接過卡,心中有一萬隻草泥馬奔騰而過。
這叫什麽事啊,又賴到了自己頭上。
你說無怨言就真的無怨言嗎?
可闫文舉又不得不聽,隻能期待王碩獲勝,便點醒道:“王神醫,要不你在買兩塊毛料,我給你打折。”
“打折我也不買。”
王碩毫不猶豫的拒絕。
整個二層的原石他都已經看過了,能出綠的也就三塊,全部被劉寬選中了。
其他的都是石頭。
連石王都算上,别看開了個窗口,像是要出綠的樣子,真買回去,能賠哭。
王碩沉吟道:“我就用這一塊就夠了,給你們十分鍾下注的時間,十分鍾之後,我們解石。”
隻用一塊石頭就敢跟人家比,這得有多大的底氣啊。
哪怕是劉寬,也覺得王碩有點托大,看不起他。
或者說王碩在得知自己是馮大師的弟子之後,放棄了抵抗,想要用這種方式跟自己結交。
劉寬更期待是第二種。
白白賺五百億,這一趟就太劃算了。
師父說江城市遍地是金,這話一點不假。
下注的人很多,但押在王碩身上的極少。
不到十分鍾,已經沒有什麽人再下注了。
盤子的資金也達到了五十多億,押在劉寬身上的足足有五十億。
而押在王碩身上的才幾億。
這些人也是相信王碩,覺得他連着開出來那麽多的翡翠,肯定有實力。
現在又如此堅定的想以一塊石頭比過人家的三塊,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才讓這些人選擇了押注。
“王碩,别說我以大欺小。”
就在這個時候,老趙也開口道:“雖然我也是賭約之人,但你們之前并沒有規定不允許我們參與押注。”
“這麽容易掙到的錢,我也想掙一筆。”
“也不押多吧,二十億就行了,算是我們趙家全部的資産。”
“你若是赢了,以後趙家就是你的了。”
王碩不以爲意道:“随便。”
“反正我能賠得起。”
聽到這話,劉寬更加覺得王碩是在給他送錢,想要巴結他。
也跟着道:“王神醫,不介意的話,我也押一筆?”
“不介意。”
王碩笑着說:“越多越好。”
“真赢了,我以後再創辦企業的話,也有了啓動資金。”
衆人倒吸一口冷氣,什麽企業,竟然需要那麽高的啓動資金,五百億都不夠,還需要再追加。
真打造出來,恐怕立馬能成爲頂流吧。
“哈哈哈。”
劉寬大笑起來,“我師父說江城市遍地是金,這話真的是一點不假。”
“可惜我帶的錢不夠,少押點吧,湊個整數,三十個億。”
“連帶一起一百億,你輸掉的話,可是要賠償八十億,王神醫,你能賠得起嗎?”
“放心吧。”
王碩說:“就算我沒有那麽多的錢,我還有自己的資産,都可以拿出來抵押。”
十分鍾到了,沒人在下注,便開始解石。
工作人員沖着劉寬道:“劉公子,你這些原石要如何解?”
“我畫線,你們按照線來切割。”
劉寬說着,就找來筆,在原石上畫出來一道道的細線。
王碩暗自點頭,心說這貨還真的能把原石看透,畫的線剛好跟裏面的翡翠對應。
按照他這個線條來解石,正好能把翡翠完整的給解出來,而且還省時省力。
一連三塊,都是如此。
見他這麽細緻,押注的人更加來勁了。
一個個的不斷吹捧,說劉公子不愧是馮大師的徒弟,知識面就是廣,連解石都懂,畫的線都如此精确,很明顯是已經把裏面翡翠的情況給預算出來了。
而那些押王碩勝利的人心理還是犯嘀咕了。
看了看王碩,也想讓他去畫線。
可王碩直接來了一句話,“我這個不用畫線,仍舊選擇擦石。”
“又是擦石?”
旁邊的人有些鄙夷道:“王神醫,你這是在故意拖延時間嗎?”
“輸不起就不要比試,那麽大的一塊石頭,擦石的話要擦到猴年馬月了啊?”
“依我看直接一刀切算了,反正裏面都是石頭。”
“切壞了翡翠你賠不?”
王碩瞪着那人問。
那人立馬閉嘴不說話了。
押注王碩的人也跟着幫腔道:“就是,切壞了你又不賠,說那些話幹什麽?”
“王神醫剛剛就解出來帝王綠,用的也是擦石,也沒見你說拖延時間?”
“不想看就滾蛋,沒人求着你在這裏圍觀。”
本來心中就有氣,在責怪王碩托大,用一塊挑人家的三塊。
但又不能沖着王碩發火,此時找到喧洩口,還不得狠狠的喧洩一通。
工作人員隻得按照王碩的要求來解石。
四台解石機,三台嗡嗡嗡的工作着,大家的眼睛一動不動的盯着那三台機子。
至于王碩的石頭,隻有極個别的人關注。
咔嚓!
随着一聲脆響,原料的一角掉落下來。
工作人員急忙找來水去沖洗,然後便露出來慘白的石頭。
嗯?
劉寬一愣,“怎麽會沒有出綠呢?”
“劉公子,才切一刀,不出綠很正常。”
王碩在一旁勸慰道:“反正你畫的線比較多,再換一邊切就是了。”
老趙也跟着點頭。
可劉寬的臉色極爲難看。
明明是有翡翠的啊,沿着那條線去切,肯定能出綠。
難道蔔算出錯了?
還不等他反應過來呢,另外兩塊原料的邊角也都被切了下來。
用水沖洗幹淨,同樣沒有出綠。
可工作人員并沒有當回事,這麽大塊的原料,一刀下去不出綠很正常,多切幾刀就是了。
然而劉寬整個人已經傻眼了。
就算蔔算有錯,也不可能三次都出錯。
絕對有問題。
劉寬立刻把銅錢拿了出來,讓大家讓開一片空地,便念念有詞,開始蔔算。
“劉公子,你這是幹嘛?”
王碩好奇道:“又要占蔔嗎?”
“現在石頭已經都擺在了解石機上,也沒法換原料了。”
“要不我給你一個機會,讓你重新挑選?”
劉寬沒有理會他,念完詞之後,他把銅錢撒在地上。
“兌封,亂乾坤,死門生。”
看到這個卦象,劉寬直接一屁股癱坐在地上,“不可能,這怎麽可能。”
“來之前我明明算過卦,這是一場順風的旅行,怎麽會出現這種情況呢?”
“誰封了我的兌門?”
想到這裏,劉寬就看向了王碩,“是你?”
“你在暗中動了手腳?”
“劉公子,你這是在說什麽啊?我怎麽聽不懂呢。”
王碩佯裝道:“那三塊原石都還剩下好大一塊呢,肯定能出綠,要不咱們直接從中間一刀切,這樣更快一些。”
“這是什麽?”
可就在這個時候,另外一個工作台上,工作人員好奇道:“怎麽是紅色的呢?”
一句話,直接吸引了衆人的目光。
大家紛紛看過去,隻見在那塊仙桃般的石頭内部,竟然也散發着紅色的光亮。
尤其是在燈光的映照之下,十分好看。
“紅翡!”
闫文舉頓時就湊了過去,震驚道:“竟然是紅翡,這,這,不對,好像不對。”
“這不是翡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