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翡翠,那豈不是說王神醫要敗了?”
押注王碩的人失望道。
看到劉寬的毛料三塊切了三次都沒有出綠,又聽到工作人員的震驚,他們還升起了一絲的期盼,覺得王碩要勝了。
可竟不是翡翠。
心情如同坐過山車一般,上下起伏。
“不好說。”
闫文舉道:“這雖然不是紅翡,但卻是比紅翡價值更高的血玉。”
“血玉?”
很多人都不懂,疑惑道:“闫總,能跟我們解釋一下,什麽是血玉嗎?”
“血玉是一種含有紅色脈絡的白玉,形成年份很久,最起碼得幾百年。”
闫文舉道:“而且血玉的形成非常苛刻,哪怕是在南方玉石市場,也都極少見,甚至可以說比帝王綠還要值錢。”
“因爲太稀少了。”
“你錯了。”
可他才剛剛說完,王碩就搖頭道:“這個不是血玉。”
“甚至說着就是不是玉石,而是岩精。”
“火山噴發的時候,岩漿迸射出來,落入水中,瞬間凝結,形成了這種狀态。”
“把水蒸幹之後,連同周圍的石屑什麽的也都給融化,變紅,黏着在了上面。
所以才有了這種如同桃形一般的石頭。”
“你的意思是這不是玉?”
闫文舉納悶道:“可它爲什麽會那麽晶瑩剔透呢?”
“因爲有水。”
王碩說:“岩漿跟水混合,又遭遇高溫,所以便形成了這種東西,跟玉差不多。”
“但比玉更加的堅硬,甚至比金剛石還要堅硬。”
原本對這個東西還很上心的一些人,聽到這話,瞬間就傻眼了。
比金剛石還堅硬,那還怎麽切割,怎麽打造首飾啊?
買回去也沒有什麽用處啊。
豈不是說沒任何的價值?
闫文舉也這麽覺得,苦澀道:“王神醫,若是按照你這麽說的話,那這東西就沒有任何的價值了啊。”
“比金剛石還堅硬,都沒法雕刻成首飾,這恐怕是要輸了。”
“哎!”
聽到闫文舉的話,很多押注王碩的人都忍不住歎息。
“輸?”
王碩冷笑一聲,“闫文舉,你恐怕是不知道這岩精的價值吧。”
“我告訴你,就單單是這一塊,就能價值三十億。”
“若是遇到急需的買主,恐怕五十億,上百億,都有人願意出。”
“比如說我,今天若不是在你這裏解出來了岩精,若是旁人拿着跟我交換,我都願意拿出來一百億來購買。”
這一點王碩并沒有吹噓。
岩精同樣是打造飛劍的必備之物,而且這種材料還能儲存靈力。
在鍛造飛劍的時候,把一抹靈力灌輸進去。
長久溫養,就有形成靈劍的機會。
而一把靈劍的價值,王碩不清楚。
但他相信,誰願意拿一把靈劍來拍賣的話,自己花五百億都要拍下來。
“王神醫,我能看看這塊岩精嗎?”
劉寬回過神來,從地上爬起來,沖着王碩道。
他的眼睛一動不動的盯着那塊岩精,神色滿是貪婪。
師父曾經告訴過他,收集這世間的天材地寶,不管花什麽代價都在所不惜。
而岩精就在上面排着,還比較靠前。
“行。”
王碩也沒多想,把解出來的岩精遞給了劉寬。
劉寬一接手,頓時就驚呆了,“這個就是岩精,而且還是在溫度極高的情況下形成,時間非常久遠。”
“王神醫,要不你把他賣給我吧?”
“隻要你松口,這場打賭我們就算作廢,不再比下去了。”
“另外我還可以幫你收拾老趙,讓他把之前的事情原原本本的都告訴你,如何?”
這倒是讓王碩有些意外,好奇道:“你也想要岩精?”
“打算幹什麽?”
“我師父要。”
劉寬也沒有隐瞞,“隻要你松口,以後就是我們這一門的貴客,而且我可以求我師父,免費給你蔔算一次。”
“甚至你若自己不想要蔔算的機會,也能轉手賣給别人。”
“最起碼能賣三十個億。”
“錢不錢的無所謂,重點是你跟我們這一門的關系拉近了,未來絕對能一飛沖天。”
劉寬開出的條件極爲誘人,哪怕是一旁的闫文舉都暗自懊悔。
怎麽就那麽傻呢?
放着這麽一塊好東西自己不知道要,竟然便宜賣給了别人。
兩萬塊,這才多少時間,就能賣三十億,甚至還能跟馮大師結識,這簡直就是……走了狗屎運。
闫文舉實在不知道用什麽來形容了。
周圍的其他人也都倒吸了一口冷氣。
就這麽個小東西,竟然就能賣幾十個億,太值錢了。
甚至還有人弱弱的問了一句,“我想問一下,究竟是誰赢了?”
“肯定是劉公子赢了。”
老趙慌忙說:“咱們這是玉石比試,當然是誰解出來的翡翠算誰赢。”
“這玩意雖然價值很高,但壓根不是翡翠,不算數。”
隻是他的話音才剛剛落下,工作人員就道:“劉公子,老趙,不好意思,你們這三塊原石已經全部解開,裏面并沒有任何的翡翠。”
“所以這次比賽,你們輸了。”
“輸了?”
老趙有些失神,站在那裏不斷的呢喃。
而劉寬則一個箭步沖到了解石台上,拿起那些廢料查看。
翻一塊,沒有翡翠,扔了。又翻了一塊,仍舊沒有翡翠。
“劉公子,請相信我們的專業性,絕對不能漏掉一絲一毫的邊角,我們都快把這些毛料給拆解成碎片了,确定沒有綠。”
工作人員皺着眉頭說。
你這麽搞是幾個意思啊,懷疑我們的專業能力嗎?
“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劉寬驚慌起來,把一堆廢料扔的到處都是。
“劉公子,願賭服輸。”
王碩笑着說:“既然解不出來翡翠,那就是你們輸了。”
“小傑,把盤子整合一下,該賠付的賠付,剩下的都收起來吧。”
趙傑點頭,笑的嘴巴都合不攏。
真掙錢!
一個晚上都沒有過完,他竟然掙了一百多億。
搶銀行都沒有這個來錢快。
趙傑甚至都想慫恿王碩,多跑幾個原石拍賣場,這樣很快就能成爲華夏國首富,甚至是世界首富。
“是你!”
劉寬猛的擡起頭,瞪着王碩道:“肯定是你。”
“在解石之前,你在我這些原料上動了手腳,把裏面的翡翠給搞沒了。”
“劉寬,你胡說什麽?”
王碩壓根不可能承認,“我怎麽毀了你的翡翠?”
“那玩意可都是在原料裏面的,外面隔着那麽厚重的石頭,我就算是想毀,也得有那個本事啊。”
“再說,翡翠毀了,起碼還是有翡翠的。”
“可你原料裏面什麽都沒有,你輸不起,就這樣誣陷我嗎?”
“闫總,這是你的場子,你得站出來給評評理吧?”
“我……”
闫文舉臉色無比的難看,又落到自己頭上了。
可周圍那麽多人看着,他也不能偏向誰。
隻能沉着臉道:“劉公子,别胡鬧。”
“真想鬧事的話,你們出去怎麽都能解決,但這裏是我闫文舉的場地,别在這裏給我找不痛快。”
“哼!”
劉寬冷哼一聲,轉身離開。
沒有片刻的留戀。
隻不過在路過王碩的時候,他狠狠的瞪了對方一眼,似乎在說,你等着瞧。
王碩絲毫不以爲意。
而是上前把老趙給提了起來,質問道:“說吧,誰指使你坑我老丈人的?”
“還有,給我老丈人鑒定原石的人在什麽地方?”
“我,我,我不能說。”
老趙都快哭了。
本來還指望劉寬能幫忙一二呢,現在人家已經跑了。
“不能說?”
王碩擡手就是一個耳光,“是不能說,還是不敢說?”
“信不信你現在不說的話,等會就再也沒有機會開口了?”
“我,我。”
老趙結結巴巴道:“我真的不能說啊,他們控制了我的家人,一旦我出賣他們,家裏老小一百多口人命就全部沒了啊。”
“王神醫,求求你了,放過我吧。”
“你真想找對方麻煩的話,就跟我回一趟家,他們現在都還住在我家裏。”
“行,我現在就跟你過去。”
王碩道,然後回頭沖着趙傑說:“小傑,你把唐叔叔和小雪帶回玉龍山莊,等我歸來。”
“碩哥,我也跟你一起去。”
趙傑急忙道。
“你去幹什麽?”
王碩一瞪眼,“這一次咱們賺了那麽多錢,都帶在身上,萬一被搶了怎麽辦?”
額!
趙傑相當無語,你就不能找一個合适的理由嗎?
被搶?
我的實力已經快要進入黃級武者,而你更是能打造出來黃級武者的高手,誰吃了熊心豹子膽敢搶我們的錢啊?
但王碩不讓他去,他也沒再反駁。
倒是唐雪,站在那裏不動,直勾勾的盯着王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