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
誰知道,聽到這話,霍天龍竟然大笑起來。
“你笑什麽?”
裴文虎皺着眉頭喝問,“都死到臨頭了,你竟然還能笑得出來?”
“爲什麽不能笑?”
霍天斜視着裴文虎,如同看待一個将死之人,輕蔑道:“裴文虎,你已經快要死了。”
“我快要死了?”
裴文虎指着自己的鼻子,不敢置信道:“現在你們才是階下囚,快要死的人是你們好不好?”
“對,我們是階下囚不假。”
霍天說:“但我們都是王神醫的人。”
“來的時候我已經給王神醫打過電話了,他在趕來的途中。”
“我相信,在你殺了我們之前,王神醫肯定能趕到,并且把你們全部殺死。”
“惹誰不好,偏偏要惹你們招惹不起的人,死了也是活該。”
裴文虎有些不明所以,皺着眉頭問,“王神醫是誰?”
“你竟然連王神醫都不知道?”
霍天鄙視起來,“怪不得敢對趙家出手,敢情是個愣頭青啊。”
“我來給你科普一下吧,王神醫叫王碩,一手醫術能活死人肉白骨,斷骨被他治療能頃刻間愈合。”
“而且他的實力也極強,你們惹上他,絕對沒有好果子吃。”
“哼!”
确定是王碩,裴文虎就冷哼一聲,“老子收拾的就是他。”
“隻要拿下唐雪和唐勝武,他王碩就算是條龍,今天也必須得給我盤着。”
話雖然是這麽說,可裴文虎心中也沒底。
回頭沖着劉寬道:“劉公子,我們現在要怎麽辦?”
“還能怎麽辦?”
劉寬不耐煩起來,“既然他們如此相信王碩,覺得王碩能趕來就他們,那咱們就試試吧。”
“先把趙玉龍給殺了,看看是我們的刀快,還是王碩趕來的速度快。”
“隻要趙玉龍死了,群龍無首,趙家必定大亂,也就是我們擒拿唐雪和唐勝武的最佳時機。”
“好,我聽你的。”
裴文虎點點頭,掄起拳頭就要殺趙玉龍。
“等等。”
可就在這個時候,從屋裏面跑出來一道倩影。
是唐雪。
雖然趙玉龍交代過,這邊不敵之後,讓趙傑帶着她從後門離開。
可牽扯到老爸的性命,趙傑一時間也拿不定主意。
唐雪就是趁着這個空檔跑了出來。
來到衆人面前,她就嬌喝道:“放開唐叔叔,一人做事一人當。”
“我就是唐雪,既然你們要抓我,那就抓吧,我不會反抗,但趕快把趙叔叔他們給放了。”
“胡鬧!”
趙玉龍立刻就瞪眼呵斥道:“簡直是胡鬧!”
“我不是讓你趕快逃走嗎?”
“你知道現在出來代表着什麽嗎?”
“被他們這些歹徒給抓起來,用來脅迫碩兒的話,你讓碩兒怎麽辦?”
“你這不是在救我們,而是想讓我們全部都陷入萬劫不複的深淵。”
“我懂。”
唐雪有些委屈,但卻極爲堅定道:“可我也不能眼睜睜的看着你爲了我去死。”
“我唐雪何德何能,能讓你這麽一位大佬爲我赴死。”
“就算苟且偷生的活着,我也沒臉再見人。”
“哈哈,唐雪,還是你懂事。”
裴文虎大笑起來。
“哼!”
唐雪冷哼一聲,“我懂事,那是對我親近之人。”
“像你這種惡徒,就算今天把我抓走,把我殺了,那又如何?”
“遲早有一天,我老公會找到你,把你千刀萬剮。”
“說的好!”
就在這個時候,門外傳來了一聲贊歎。
跟着一道身影飄落下來。
正是王碩。
他一來,就擡手甩出去幾道銀針。
裴文虎看到銀光閃爍,知道這玩意的厲害,急忙把趙玉龍給推了出去,擋在自己身前。
而控制霍武和霍天的兩個手下卻沒有這種反應速度。
銀針直接沒入他們的身體,兩人甚至都沒有發出任何聲音,瞬間栽倒在地上。
趁着這個機會,王碩身形一閃,把三人全部救了回來。
此時趙傑也帶着唐勝武等人沖了過來。
王碩把三人交給他們道:“保護好他們,接下來就交給我。”
“王碩,你,你怎麽來了?”
看到王碩,趙安驚慌道:“你不是被李敖他們圍困住了嗎?”
“哼!”
王碩不屑道:“區區一個李敖若是就把我給拿下,那我也太廢了。”
“說吧,你們究竟想幹什麽?”
“你來的正好。”
劉寬上前一步,盯着王碩道:“今天欺辱我的賬,咱們也該算算了。”
“欺辱你?”
王碩冷笑起來,“你指的是賭石嗎?”
“不錯。”
劉寬點頭道:“我可是港城出名的鑒寶大師,你竟然壓我一頭。”
“若是正常的本事壓我一頭也就算了,可你卻暗中動手腳,把我挑中的翡翠全部給毀了。”
“你,該死!”
說着,劉寬就從懷中摸出來一把銅錢。
手一抖,銅錢悉數懸在半空,跟着似乎被某種力量給牽引着,快速的形成了一把劍。
“金錢劍!”
王碩一愣,“你果真是相師一脈啊。”
“你還知道相師一脈?”
劉寬也有些意外。
他的确師承馮喜來,不過馮喜來所展現出來的表象一直都是一個卦師。
以蔔卦聞名。
從來沒有人知道他其實是個相師。
沒想到今天剛剛展露出來金錢劍,竟被王碩一口到處相師。
“既然知道相師,那就應該知道我的本事。”
“現在你跪地求饒,然後答應給我當個奴隸,興許我會看在你還算有點本事的份上,能饒你一命。”
“廢話真多。”
王碩大喝一聲,跟着一抖手,一根銀針便飛射而出。
叮!
銀針被劉寬用金錢劍打飛。
“想用銀針傷我?你也太天真了。”
劉寬冷笑道:“既然敬酒不吃想吃罰酒,那就拿命來吧。”
說着,劉寬就揮舞着金錢劍沖向了王碩。
别看金錢劍都是由銅錢組成,沒有鋒刃,可卻極爲的鋒利。
王碩清楚,能施展出來金錢劍的人,至少也是個三段相師。
雲陽真人曾經告訴過他,修仙一途,不單單有練氣,還有符道,丹門,相師等等。
而每一個分支,都對應的有等級。
但若真輪起來的話,練氣是祖宗,那些分支都是旁門左道,從練氣當中演變而來的。
就比如他自己,修爲進入到練氣第九層之後,對煉丹,制符,相蔔等等也都有所涉獵,輔佐靈力的話,甚至比他們本分支的人還要厲害。
所以王碩并不怕他。
畢竟在劉寬的身上,王碩并沒有感受到強悍的靈氣波動。
隻有那麽一絲絲的波動,真算下來的話,他的實力恐怕都比不上二師姐喬薇。
就算能施展出來金錢劍,恐怕頂多也就是個四段相師。
四段相師,也隻是練氣第六層前後的樣子。
但王碩手中沒有趁手的家夥,所以顯得有些捉襟見肘,不敢跟劉寬近身戰鬥。
這讓劉寬誤以爲是王碩怕了他,更加來勁。
一邊加急進攻,一邊冷笑道:“王碩,你就這麽點實力嗎?”
“若真是這樣的話,那就隻能等死了。”
“不過在你臨死之前,能告訴我是如何毀掉原石當中的翡翠嗎?”
“你想知道?”
王碩反問道。
“還真是你毀的啊?”
劉寬瞪大了眼睛,他本來隻是懷疑那些翡翠被人動了手腳,現在聽到王碩承認,怒意更盛。
這毀的不隻是翡翠,還有他的聲譽。
攻勢也跟着變得更猛了。
可王碩的身形左突右閃,任憑他如何進攻,始終傷不到王碩分毫,連衣角都占不到。
“你這金錢劍施展的不對。”
躲閃之間,王碩還開口道:“相師講究的是氣運之力,以金錢劍爲媒介,調動天地之間的氣運,亦或者是星辰,陽光等等之類的氣運,然後導入到自己的身體。”
“使用你們的獨門功法,把這份氣運之力轉化爲靈力,灌輸到金錢劍中施展。”
“可你呢?”
“隻是簡單的把氣運之力附着在金錢劍上,這傷害力太低了。”
“你,你怎麽知道這些?”
劉寬聞言,臉色大變,“你究竟是誰?爲什麽會知道我們相師一門的訣竅?”
“我是你的祖宗。”
王碩說:“懶得再跟你墨迹了,速戰速決。”
随着王碩說話,他從懷中摸出來一顆漆黑的珠子,正是聚煞珠。
“收!”
把聚煞珠扔到空中,王碩暴喝一聲。
然後那些被劉寬吸引過來的氣運之力便盡數被聚煞珠給吸收。
嘩啦!
氣運之力消散的同時,金錢劍上的銅錢也應聲而散。
七零八落的往地上掉。
隻是不等它們落地呢,便被王碩全部收走。
跟着王碩一擡手,輕喝一聲,“凝!”
便看到那些銅錢再次形成了一把金錢劍。
“你,你怎麽也會施展金錢劍?”
劉寬目瞪口呆。
可王碩壓根沒有理會他,握着劍柄,沖着劉寬就斬了一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