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一劍斬出,氣浪滔天。
直接就把劉寬給轟出門外,落地的時候,還忍不住噴了一口鮮血出來。
“念在我們本是同宗的份上,饒你一條狗命。”
王碩把金錢劍收回,冷冷的說道:“回去告訴你師父馮喜來,讓他滾過來認祖歸宗。”
噗!
劉寬沒忍住,再次噴出一口鮮血。
認祖歸宗?
他可真敢說。
不過能活着就好,回到港城,添油加醋向師父告狀,一定要把師父請出來。
讓他滅掉王碩。
爲自己報仇雪恨!
打定了主意,劉寬便爬起來,打算離開。
可剛擡腳,就感覺雙腿一軟,再次摔倒在地。
劉寬愣了一下,跟着去調動氣運之力,發現壓根調動不起來。
劉寬大驚,慌忙去查看自己的身體,這才意識到,他的丹田已經被廢了。
下意識的看向王碩,卻聽到王碩冷聲道:“看什麽?”
“我可是你的祖宗,你以下犯上,我廢了你的丹田有什麽不可嗎?”
“趕快滾,不然你想走都走不掉。”
劉寬沒有再廢話,隻是惡毒的看了王碩一眼,爬起來,吃力的前行。
自己引以爲傲的金錢劍都被破了,留下來也是徒然。
“劉公子,你不能走啊。”
趙安見狀,立刻呼喊。
但劉寬卻沒有絲毫停頓,甚至走的更快了。
不能走?
讓老子陪你一起死嗎?
“霍武,霍天,你們兩個帶人把今天前來的人全部收拾了。”
王碩吩咐道:“不管是誰,先控制起來。”
“如有反抗,直接廢了,再不聽勸,就殺了吧。”
“是!”
兩人領命。
剛剛面對劉寬,他們兩個不是對手,一出場就被人家給摁在了地上摩擦,簡直丢盡了顔面。
趁着這個機會,好好表現一下。
不然王碩還覺得他們兩個太廢物,把他們給邊緣化了。
所以一出手,就盡了全力。
他們兩個雖然都沒有踏入黃級武者,但也支持臨門一腳。
再加上他們帶的還有人,而且趙家的人也加入了進去。
所以裴文虎帶來的那些人完全不夠看。
更何況劉寬都跑了,裴文虎吓的瑟瑟發抖,他們也沒有戀戰的心。
佯裝抵抗一二,就一一的服軟。
噗咚!
在這些人被解決之後,裴文虎立馬跪倒在地上,沖着王碩不斷的磕頭,“王神醫,求求你,饒了我吧。”
“給我一個饒了你的理由?”
王碩問。
“接二連三的冒犯我,又要抓我的女人來威脅我,不拿出來對等的東西,今天你必死無疑。”
“我……”
裴文虎張口結舌,但最後還是咬咬牙道:“我說,我全部都交代。”
“這一切都是二把手讓我做的。”
“呵呵,是嗎?”
王碩冷笑起來,“以爲把二把手扯出來,就有了依仗,我就不敢殺你了嗎?”
“沒有,沒有,真的是他指使我做的。”
裴文虎慌快道:“這一點趙安可以作證。”
裴文虎又回頭沖着趙安道:“老趙,你趕快幫忙說幾句話啊,難道你想讓我們都死在這裏嗎?”
“裴文虎,你想死,我還不想死呢。”
趙安冷厲道:“你知道背叛的代價嗎?”
“不止我們要完,我們的家人,親人,乃至于祖墳都有可能被刨出來。”
“公子已經快要歸來了,再忍……”
不等趙安把話說完,王碩就一道銀針投射過去。
趙安頓時就說不出話來。
他張開嘴想要嘔吐,可什麽東西也吐不出來,最後呼吸都變得急促。
掐着自己的喉嚨,似乎想要讓呼吸變得順暢一些。
但一點用都沒有。
身子砰的一聲倒在地上,手爬腳蹬,如同窒息了一般。
沒兩分鍾的時間,便不再動彈。
胳膊腿伸開,筆挺挺的倒在那裏,生死不知。
但臉色極爲蒼白,面容扭曲,極爲可怖。
哪怕裴文虎隻有一隻眼睛,但還是把這一切看的一清二楚,心也跟着顫抖個不停。
回過神來,再次磕頭求饒,“王神醫,不要殺我,求求你,不要殺我,我什麽都交代。”
“真的是二把手讓我這麽做的。”
“七年前,蘇公子來到江城市,要對王家出手,當時号召了一大批人。”
“我在其中,趙安也在,還有其他各大家族的家主,等等,幾乎大半個江城市有頭有臉的人物都參與了。”
“官面上最高的就是二把手。”
“嗯?”
王碩愣了一下,竟然還能有意外的驚喜。
本想着挖出來背後主使,把江城市的官場給肅清一邊就行了。
沒想到他隻是随便一問,竟然還能跟七年前的那場大火牽扯上關系。
但趙玉龍和秦霜他們調查的結果,都隻是付乾坤,謝玉,東方朔等人,并沒有二把手,也沒有裴文虎和趙安啊。
難道這其中還有什麽他們挖掘不到的隐情?
王碩臉色陰沉道:“胡說!裴文虎,你是想讓我現在就殺了嗎?”
裴文虎也愣住了。
胡說?
我并沒有胡說啊。
便一臉錯愕的看着王碩,不明所以。
王碩道:“你知道我叫什麽名字嗎?”
“叫王碩啊。”
裴文虎更加錯愕了,不知道王碩爲何要這麽問他,但還是點頭說道。
王碩冷笑道:“不錯,我叫王碩。”
“而七年前你們放了的那場大火,燒的正是我家,我就是那個漏網之魚。”
“躲避了七年,如今我回來,就是要徹查那場大火的真相,要報仇。”
“而且我已經查的差不多了,甚至一部分仇也已經報了。”
“像謝玉,付乾坤,東方朔他們,全部都是我殺的,我就是天罰。”
說話的時候,王碩還戴上了天罰的面具。
“這,這,這……怎麽可能是你?”
裴文虎吓的癱坐在地上,“你怎麽能是天罰呢?”
“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你已經死了,我親眼看到你被沉到江心,怎麽還可能活着回來。”
“說這些已經無用。”
王碩取掉面具,淡漠道:“我借用那麽多的關系,把當年的真相查的一清二楚,可卻并沒有二把手參與其中。”
“也沒有你,更沒有什麽趙安。”
“你是想騙我嗎?”
“裴文虎,你應該知道我的手段,等我動手再逼問實情的話,你恐怕會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冤枉啊,王神醫,都是冤枉啊。”
裴文虎急忙喊冤,“我剛剛說的都是實情,絕無半點虛假。”
“你查不到,那是因爲很多痕迹已經被抹掉了,是有人不願意讓你查到。”
“蘇公子清楚,發生那麽大的事情,肯定會有官面上的人調查,所以他才會拉攏二把手。”
“同樣,除了官面上的人,還有一些跟王家親近的人也會調查,所以他找上了我。”
“一個在明面,一個在暗中,把那些調查的觸手全部斬斷。”
“這些都是暗中的人,在明處的,你們能夠輕易調查出來的,便是蘇公子扔掉的炮灰。”
“爲什麽要把他們扔了?”
王碩狐疑道:“謝家,付家,東方家,可是咱們江城市的三大豪門,每一家都有上百億的資産,成爲自己的小弟不好嗎?”
“就是因爲他們有錢,所以才得扔掉。”
裴文虎說:“你想想看,這些人成了蘇公子的手下,那蘇公子還能對他們下手嗎?”
“滅掉他們,讓其他跟着他們的人如何想?會不會覺得蘇公子在卸磨殺驢,這樣的話,以後誰還會跟着他幹呢?”
“所以他才把這些人給扔掉,讓我們時不時的透露一些信息,指引着你們查到他們頭上。”
“家主死了之後,蘇公子再來的話,就能坐享他們的家産。”
“不用動手,就能拿到幾百億的資産,何樂而不爲呢。”
高!
聽到裴文虎的解釋,王碩不得不贊歎蘇辰的手段,太高明了。
同時也對這個人有了一點點的了解,心狠手辣。
不管是對自己,還是對敵人,從來不會手軟。
爲了修煉,不擇手段。
誰擋住了他,誰就得死。
心中更期待變強,抓緊把這樣的敵人給抹殺掉。
不然的話,放在那裏就是一個定時炸彈,誰也不知道他什麽時候會炸開。
深深吸了一口氣,王碩就淡漠道:“這點我知道了,你繼續。”
“二把手爲什麽要讓你來對付唐雪?”
“按說你被救出來之後,不應該想着跑路的嗎,怎麽還會折回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