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碩搖搖頭,淡漠道:“這個恐怕不行。”
“不行?”
劉東都有些傻眼了。
自己抛出來這麽大的利益,然後隻讓對方擒住一個人,自己好出口惡氣。
這都不行,王碩這麽霸道的嗎?
不等劉東再說什麽呢,王碩就繼續道:“因爲裴文虎已經被我殺了,你讓我把他拎過來,難道讓我去地府啊,所以這個條件我辦不到。”
“好不你換個條件?”
“你說什麽?”
劉東後退兩步,一臉驚愕,“他不是被你送到監獄去了嗎?”
“你竟然已經把他殺了?”
“什麽時候的事情?我怎麽不知道?”
“那你知道的是什麽?”
王碩反問道:“按說你的人應該能查到他從局子裏面出來,後續的事情呢?查到哪裏了?”
劉東說:“你說的不錯,我的人的确看到裴文虎從局子裏面出來。”
“而且還跟蹤了他一段距離,得知他坐了一輛商務車,後面就查不到任何有關他的信息了。”
“我向官方打聽過,對方聲稱裴文虎仍舊在局子裏面待着。”
“我有過懷疑,覺得裴文虎已經跑路了。”
“可我沒有證據,但總覺得他應該還活着,所以才提出這個條件。”
“前幾天的事情吧。”
王碩說:“他從局子裏出來,本來是要跑路的,但看到我的親人落單,就跟着趙安還有港城來的劉寬一起打算挾持我的親人,被我一網打盡了。”
“所以這個不算條件,你看還要提其他的條件嗎?”
“既然他已經被你殺了,也算是幫我出了口惡氣。”
劉東搖搖頭道:“那我就不再提其他的條件了,以後江城市丐幫上下全部聽王神醫号令。”
話音才剛剛落下,他的手機便響了。
劉東皺了皺眉頭,有心不接,還是王碩道:“接吧,萬一有什麽重要的信息呢。”
劉東這才接通電話,然後便聽到對面的人說:“東哥,我們發現南郊的校長又新招了一幫子人。”
“這有什麽好彙報的?”
劉東眉頭皺的更緊,“他就是幹那一行當的,招新人不是很正常嗎?”
“每年被他騙到學校的女人還少嗎?”
“這麽點小事,值得你特意打我電話彙報?”
“不是,東哥,這次情況不一樣。”
對面的人說:“這次騙的人好像是宗門的,我聽他們的談話,好像是雪宗還是什麽來着,具體的我也不是特别清楚。”
“東哥,你之前安排過我,說聽到宗門的字眼,就要向你彙報,所以我才打這個電話的。”
“若是不需要,我就挂了,再去其他的地方讨飯。”
“等等,你先等等。”
說話的是王碩,聽到雪宗這兩個字眼他就已經急了。
劉東頗爲意外的看了他一眼,然後把擴音打開道:“小六,你等着,現在跟你通話的是咱們丐幫新任的老大,也就是我的頂頭上司王碩。”
“他有話要問你,你若是知道,必須如實上報,否則的話,以後也不要再回丐幫了。”
聽到這話,小六雖然一肚子的疑惑,但還是應了聲好。
王碩這才開口道:“你确定對方是雪宗的人嗎?”
“不确定。”
小六說:“距離太遠,我聽的也不甚清楚。”
“不過都是生面孔,而且每一個人都帶着面紗。”
“雖然看不清樣貌,但那身材都沒的說,我可以保證,在江城市從來沒有見過這麽一群美女,肯定是外地來的。”
王碩暗自點頭,就算不是雪宗,也應該是其他宗門的人。
畢竟正常的人每天都頂着各種壓力,根本沒時間去注意保養自己,不可能有那麽好的身材。
尤其身材都很好,肯定是經過長年累月的修身養性才造就出來的。
王碩急切道:“她們現在在什麽地方?”
“喜再來會所。”
小六說。
“把你所見所聞都跟我說一下。”
王碩又道:“這次你立功了,先獎勵給你五十萬。”
“若确定是對方是雪宗的人,對我有大用處之後,回頭再補償給你五百萬的獎勵。”
“好,好,謝謝王哥。”
小六激動不已,急忙把自己所見所聞如同倒豆子一般說了出來。
事情很簡單,就是一個老媽子在機場拉人住酒店。
那幾個女子聽說便宜,服務還好,就跟着老媽子去了南郊。
校長張克喜見到那幾個女人,立刻就動了心思,主動打招呼,并想把她們招攬到自己麾下,已經領着她們去了喜再來會所,說是請客吃飯。
“草!”
聽到這些話,劉東忍不住拍了一下桌子,大聲的罵了起來。
“這個張克喜,真不是個東西,見到美女就想坑,無所不用其極。”
“說是請客吃飯,八成飯菜有問題。”
“把人迷暈之後,拍攝一些不雅的東西留下威脅,逼迫那些女人乖乖就範。”
會迷到嗎?
對方可是雪宗的人,最擅長的就是醫藥,恐怕也會留個心眼吧。
王碩心中如此安慰自己,但還是有些緊張。
萬一被校長禍害了,他再想跟雪宗建立關系就困難了。
所以立刻下令,“小六,不管對方是不是雪宗的人,你現在立馬召集身邊北郊的人手勢力,一起去喜再來會所鬧事,千萬别讓那些女人受到傷害。”
“是,請王哥放心,今天就算拼了我這條命,也絕對會保護好那些女子。”
小六拍着胸脯保證道。
通過手機,能清楚的聽到砰砰砰的捶胸聲。
“行,你立刻着手去做,我跟劉東現在就往那邊趕。”
說完之後,王碩便挂掉了電話,看向劉東道:“劉東,你召集人手,準備接管南郊的勢力,我先走一步,去除掉校長這個惡霸。”
不等劉東反應過來呢,王碩的身影便已經從房間内消失。
跟着外面就傳來發動機的嗡鳴聲,黑色的寶馬絕塵而去。
“速度真快啊。”
劉東感歎道:“看來這個王碩還真的挺關心那些宗門之人。”
“不過也難怪,畢竟王碩就可能是從宗門學藝回來,那些人或許是他的師門姐妹也不一定呢。”
“雪宗?”
劉東摸了摸下巴,沖着手下吩咐道:“通知咱們北郊的所有兄弟,以後王神醫就是咱們的頭頭,對他的話,絕對要唯命是從。”
“另外,讓咱們的人千萬别得罪雪宗的人。”
“一旦發現雪宗的人受到欺負,不惜性命也要幫忙。”
“……”
一條條吩咐完,手下人就開始去做事了。
而他也抓緊召集兄弟,趕往南郊。
王碩說了,他要滅了校長,恐怕今天過後,整個南郊就是他劉東的天下了。
所以得抓緊機會,跟上王碩的腳步。
……
校長張克喜今天很開心。
竟然碰到了三位絕色美女。
一個個穿着白色衣裙,腳上踩着白色的長筒靴子,臉上還蒙着白色的紗巾。
完全就是一副出淤泥而不染的仙子氣質。
這要是站在舞台上,絕對能讓台下的男人氣血上湧,都能叫到天價出來。
所以張克喜就動了歪心思,把這三位絕佳的女子領到了喜再來會所,然後點了一大桌子好吃的飯菜。
甚至還不惜把他從楚韻酒店那裏順手摸來的生味粉都給用上了。
本錢下的很足,就是要把自己的誠意展現出來。
“幾位先慢用,我去幫你們拿飲料。”
當飯菜端上來之後,張克喜找借口離開。
這是他一貫的作風,先顯示出自己的誠意,留下飯菜,讓這些人檢驗。
看到沒毒之後,往往就會放下戒心。
而真正的毒在飲料裏面。
不對,嚴格來說是在喝飲料的杯子口上,隻要稍微塗抹一點,什麽都看不出來。
但倒上飲料,喝上一口,就會中毒,昏迷不醒。
張克喜屢試不爽。
現在去取飲料,也是抱着這樣的心思。
他前腳剛離開,三位女子當中的大姐便拿出一根銀針,開始檢驗飯菜是否有毒。
最小的那個女子卻皺了一下眉頭說:“大姐,你是不是太小心了啊?”
“這張克喜總是帶着笑臉,看着就像是個好人啊,他會害我們嗎?”
“二姐,你說說看,是不是大姐在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啊?”
二姐的年齡二十五六歲,坐在左手邊的位置,點點頭附和道:“小妹說的不錯,大姐,咱們每天這樣下去,很累的。”
“再說,我們可都是有修爲的人,會怕區區一個凡人嗎?”
“就算他下毒,以咱們的眼力勁,也能看出來吧。”
“哎。”
大姐歎息一聲,搖搖頭,帶着一抹教訓的口吻道:“你們啊,還是太年輕。”
“難道你忘記臨行之前師父是如何叮囑我們的嗎?”
“人心險惡,誰也不知道誰是什麽樣的。”
“再說,現在的社會發展很迅猛,有很多合成的毒藥無色無味,咱們根本看不出來。”
“不管對方有沒有歹意,咱們用銀針檢驗一下再食用,起碼能安心一些啊。”
說話的時候,她已經把所有的飯菜全部檢驗了一遍,銀針并沒有變色。
最小的那位便噘着嘴道:“大姐,你看吧,沒毒。”
“你這樣做,完全是在耽誤我們吃飯。”
“小心無大錯。”
大姐笑了笑說:“行吧,既然确認沒毒,那咱們就開吃。”
三人揭開面紗,拿起筷子,開始大快朵頤。
坐了好幾個小時的飛機,早就饑腸辘辘了。
也就在這個時候,張克喜帶着飲料推門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