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嗒!
飲料從張克喜的手中滑落,掉在地上,摔了個稀巴爛。
但他恍若未覺,目光一動不動的盯着正在用餐的三人。
那模樣,也太仙了吧。
張克喜可以保證,他從來沒有見到如此超凡脫塵的女子,真的跟下凡的仙女一樣。
讓他都有種想要跪下來膜拜的沖動。
“張總,飲料掉了,你再幫我們換一瓶吧。”
大姐皺着眉頭道。
聲音如同百靈鳥的叫聲,特别清脆。
張克喜這才反應過來,腦袋點的如同小雞逐米一般,飛快的往外跑。
臉上卻露出難以掩飾的興奮神色。
美!
太美了!
這次真的是賺大了。
就這号的美女,絕對能秒殺絕大部分明星。
不用化妝,氣質就比那些演古裝的明星還要齊全。
達到了真正仙人的地步。
若是被那些好色的公子哥得知,恐怕出幾個億也有人舍得。
而房間内,大姐陰沉着臉說:“二妹,三妹,現在你們看到了吧,這就是張克喜真正的嘴臉。”
“隻是看到我們的容貌,他就能震驚的把飲料扔掉,眼睛也移不開目光,這樣的人,明顯是對我們有所企圖,所以必須要小心着點。”
“一會他拿來飲料,必須要經過我的檢驗方才能喝,你們聽到了吧?”
兩人頻頻點頭,不敢再忤逆大姐。
畢竟剛剛張克喜的表現太拉胯了,還真是在觊觎她們的美色。
張克喜來的很快,爲了保險起見,他這次帶來的是塑料瓶裝的飲料,不過并沒有再掉落在地上。
剛剛在門外,他特意洗了把冷水臉,讓自己清醒過來。
就是免得醜态畢露,讓對方有了警惕之心。
“三位慢用,我先走了。”
放下飲料和杯子,張克喜笑着道:“旁邊有個按鈕,再有什麽需要的話,你直接按動那個按鈕,我就會過來。”
大姐點點頭,張克喜退出了包廂。
等他離開之後,大姐急忙拿出銀針插到了飲料瓶子裏面,并沒有變顔色。
這才放心,擰開瓶蓋,給每人倒了一杯。
三人邊吃邊喝,并沒有覺得有什麽異樣。
張克喜來到了隔壁的包廂,按動了一個開關,頓時,一面牆壁緩緩升起,露出了一面玻璃。
透過玻璃,可以把這姐妹三人的情況看的一清二楚。
看到對方拿出銀針檢驗飲料,張克喜心中冷笑起來。
檢驗?
那飲料就沒有毒的好不好。
真正的毒在被子邊沿,你們壓根檢驗不到。
看到對方用他提供的水杯喝下飲料,張克喜忍不住握了握拳頭。
成了。
隻能她們昏倒,自己就能出手把他們控制起來,賣個好價錢。
可就在這個時候,包廂的房門被敲響了。
“進來。”
張克喜淡漠的說了一聲,然後便有一個穿着黑色西裝的漢子闖了進來。
這是他花錢請的保镖,張克喜認識。
看到對方滿頭大汗,便忍不住道:“阿齊,怎麽回事?”
“不知道我這邊有重要的事情要做嗎?還這麽冒冒失失的。”
“跟了我那麽長時間,就不能穩重點嗎?”
“不好了,校長,出大事了。”
阿齊大口喘息一陣,才驚叫道:“北郊的人殺過來了。”
“什麽?”
張克喜猛的站了起來,不可思議道:“你說什麽?北郊的人殺過來了?究竟是什麽意思啊?”
“就是字面意思。”
阿齊道:“剛剛北郊的小六打着一大幫子人殺了進來。”
“不應該啊。”
張克喜百思不得其解,“我們跟那個劉瘸子一個占南,一個占北,平時各自管轄各自的區域,井水不犯河水,他們爲什麽要殺過來啊?”
“難道劉東那個王八蛋吃錯藥了?”
“不太清楚。”
阿齊說:“來的足足有二三十号呢,進店就打砸,現在一樓已經被砸的不像樣子了,再不阻止的話,恐怕都要砸到這邊來。”
“你們不能阻止嗎?”
張克喜眉頭皺的更狠了,“我花錢請你們過來,就是讓你們幫我解決問題的。”
“現在遇到問題,你特麽的彙報給我有什麽用啊?自己去解決啊。”
“解決不了。”
阿齊搖搖頭,一臉苦澀道:“咱們的人都被你調派走,拉客去了。”
“而且對方都是老年人,有些甚至還是殘疾,誰敢上去阻攔,他們就訛詐誰,我們可不想四輪便兩輪。”
“報……”
警字沒有說出來,張克喜就改口道:“走,我們下去看看。”
兩人來到一樓,果真發現一群叫花子拎着手中的棍棒不斷的打砸,大廳已經變得一片狼藉。
客人幾乎全部跑光。
倒是有一些膽大的沒有離開,但卻拿着手機在錄像,打算發個圈之類的。
“住手!都給老子住手!”
張克喜心疼不已,大聲的吼叫。
小六看到張克喜出來,這才揮手,讓大家停手。
“小六,你幹什麽?誰讓你來我們南郊鬧事的?”
張克喜瞪着小六質問道。
“張克喜,我也不想鬧事,可你抓了我的人,今天不把人交出來,我就跟你沒完。”
小六冷冷的說。
雙眼赤紅,搞的好像跟張克喜真的有什麽深仇大恨一般。
“我抓了你的人?”
張克喜懵圈了,“叫什麽名字?”
他本來做的就是非法勾當,必須得小心翼翼。
什麽人能招惹,什麽人不能招惹,張克喜心中都有一杆秤。
像北郊的劉瘸子,那是萬萬不能得罪的。
畢竟對方的勢力分布太廣,人手衆多。
指不定哪一個人碰巧就查到了他某一項犯罪記錄,被翻出來也挺難纏的。
要想對付劉瘸子,最好的辦法就是一擊得手,把對方弄死。
但張克喜現在分身乏術,所以一直沒有理會。
隻要相安無事,别耽誤他掙錢就好。
所以他确信,自己絕對不會抓走劉瘸子的人。
“叫什麽名字我不知道。”
小六說:“但我知道,他們都是雪宗的人。”
“那是我們東哥的親妹妹,你竟然把她忽悠到喜再來會所,想幹什麽?”
“張克喜,趕快把人交出來。”
“雪宗的人?”
張克喜再次愣了一下。
他也是今天才剛剛遇到雪宗的人,而且隻是請對方吃了一頓飯,什麽都沒有做。
這北郊的劉瘸子怎麽就得到消息了呢?
莫非真的是他妹妹?
可也不應該啊,根據自己對劉瘸子的了解,他家隻剩下他一個人了,哪來的親人啊。
這是狼在誣陷小羊把它的水給弄髒,想要把羊給吃掉嗎?
張克喜臉色陰沉下來,冷冷的說:“小六,我們喜再來會所并沒有你說的什麽雪宗的人,你怕不是搞錯了吧?”
“我告訴你,真若是誣陷我的話,就算是劉瘸子來了,我也要讓他付出代價。”
聽到對方說的信誓旦旦,小六有些傻眼了。
是自己聽錯了嗎?
真搞錯的話,打砸了喜再來會所,他可擔不起這個責任。
但此時也沒有退縮的餘地。
反正東哥和王神醫已經在趕來的路上了,就算自己真的搞錯了,也能救下三位絕美的女子,也算是做了善事。
想來東哥和王神醫應該會爲自己兜底。
再說,萬一那三個人就是雪宗的人呢?
自己可是能拿到五百萬的獎賞啊,就不用再爲孫子的婚房發愁了。
沉吟一番之後,小六上前一步,用手中的竹竿指着張克喜道:“張克喜,你少在這裏給我裝蒜,我可親眼看到你把我們東哥的妹妹帶到了這裏,絕對不會有假。”
“等着吧,東哥已經在趕來的路上。”
“一會他過來,你再不把人交出來,絕對不止打砸大廳這麽簡單了。”
“草!”
張克喜大罵一聲。
這叫什麽事啊,自己好不容易逮到的三位天仙般的美女,難道真的跟劉瘸子有關系?
就算是有,此時的張克喜也不想讓給對方。
藥已經下了,該收成的時候,怎麽能半途而廢呢。
所以他一揮手,吩咐道:“給我打。”
“誰敢反抗,就往死裏打,出了事情我擔着。”
有了張克喜兜底,阿齊他們才敢出手。
可是還不等他們的人碰到小六他們呢,那些人便盡數躺在地上,發出痛苦的哀嚎,并且嚷嚷着要報警,要讓張克喜送他們去醫院做檢查,開始訛詐。
這一切剛好被趕來的王碩看見,臉上不自主的彎起了弧度。
不錯,跟自己一脈相承。
擔心小六他們受到欺負,王碩急忙走了進去。
大聲的說道:“幹什麽?你們都幹什麽?欺負老弱病殘嗎?”
“王神醫,你來的正好,趕快幫我們評評理。”
小六一眼就認出了王碩,畢竟之前劉東就吩咐過他們調查過王碩的情況,也交代他們,不能得罪王碩。
每個人都把王碩的樣貌記在心中。
靠山來了,小六直接捂着肚子,哭訴起來,“我們跑了幾天,累的要死,打算來這裏洗洗腳,解解乏。”
“可他們竟然嫌棄我們是叫花子,說我們髒。”
“不但趕我們離開,甚至還動手打我們。”
“你看看我這身上的鞋印,都不知道被踹了多少腳,現在整個身子都是疼的,感覺我都快要死了。”
“哎吆,好疼啊。”
額!
王碩一陣無語,你就算是想訛人,能不能表演的像一點啊。
現在這種,說話的時候中氣十足,突然就裝出一副快要死的樣子,傻子也能分辨出來你們在敲詐啊。
王碩沒有理會他,而是盯着張克喜問道:“雪宗的人呢?在什麽地方?”
“你是王碩王神醫?”
張克喜也認出了王碩。
畢竟王碩太出名了,想不認識他都難。
認出來之後,張克喜就有些心顫,唯唯諾諾道:“王神醫,我們井水不犯河水,你怎……”
啪!
不等他把話說完,王碩擡手就是一個耳光抽了過去。
急切道:“回答我的問題,雪宗的人究竟被你藏在什麽地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