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條件?”
王碩急忙問道。
“做任務。”
華老說:“你身爲天部的一員,該做做天部的任務了。”
“每完成一件任務,就能獲得一樣材料獎勵。”
“不限制什麽材料,但凡天部資料庫中有的東西,你可以随意的挑選。”
說話的時候,華老也不斷的擺弄着手機。
同時,單景山和秦霜也都在擺弄手機,不一會,地道内的警報才解除。
王碩也趁着這個時機感受了一下,他發現這裏埋藏了很多炸藥。
若是引爆的話,絕對能把半個江城市都給炸沒。
王碩有些擔心,萬一這兩老頭用這個來威脅自己的話,豈不是要遭殃啊。
才剛剛晉升到築基期,難道要被這些炸藥給炸死?
不過很快王碩就釋然了,他發現這些炸藥的旁邊都堆放着一些隐秘的資料,看來是想在發生意外之後,直接毀掉資料,并沒有打算傷人。
穩了一下心神,王碩才接着問道:“華老,天部的任務在哪裏?我該如何去做?”
“霜丫頭,王神醫你是帶的編外成員,你的考核結果是什麽?”
華老沖着秦霜笑着問。
“現在不談這些,先給華慶明治病吧。”
秦霜說:“若是能治好華慶明,就代表着王碩的考核通過,能成爲正式成員。”
“也行。”
華老沒有再堅持,走到最裏面的一間屋子,用瞳孔打開房門。
王碩這才感應到裏面的情況。
裏面擺放的全部都是病床,而且每一個床頭上都裝有一定的醫療設備。
不過隻有一張病床上躺着人,還在挂着點滴。
長相倒是跟華老差不多,隻是因爲傷勢太重,人顯得特别瘦弱。
整個面色都蒼白如紙,而且四肢也全被包裹着,跟個木乃伊一樣。
睜着眼睛,但眼神卻渙散。
不用介紹,他就是華老的兒子華慶明了。
看到有人進來,他咬着舌頭,很是兇惡的說:“殺了我,趕快殺了我。”
“爸,求求你了,殺了我吧。”
“别胡說,我已經找來了神醫。”
華老沉聲道。
“連咱們的禦用醫生都不管用,哪還有什麽神醫能治好我啊。”
華慶明歎息道:“爸,我是真的堅持不下去了。”
“就算能把瘾給戒掉,可我的傷勢呢?手腳都已經被挑斷了筋脈,我已經是個徹底的廢人,活着還有什麽意義?”
啪!
華老上前就給他了一巴掌,怒聲道:“跟你說過多少次了,身爲我們華家的人,不能自暴自棄。”
“更何況,你還是天部的成員,入職的時候許下的承諾都喂到狗肚子裏面了嗎?”
“再說,還有白神醫呢。”
“她現在在忙着做一個實驗,沒法抽身,不然請她出手,興許還能夠把你的筋脈給續接上。”
安撫好華慶明,華老才轉身沖着王碩道:“王神醫,這就是我兒子華慶明,你趕快幫他看看,能治好的話就治,無法治療的話,也不用強求,這并非你的任務。”
“治好他很簡單。”
王碩笑着說。
剛剛他就用神識掃了華慶明一邊,已經可以确定對方的病情。
傷勢主要就是手腳的筋脈被挑斷了,沒法自由的活動。
然後又被喂食了大量的白面,導緻産生了瘾,這個才是他一心求死的重要原因。
身爲天部成員,自然知道這個東西的危害。
這兩項都比較簡單,王碩能确保百分之百的治好。
可王碩在華慶明的身體内竟然發現了一縷縷漆黑的東西,而且這些黑色的氣流正在他的身體内運轉着。
倒行逆施。
跟王碩修煉的功法運轉路線正好相反。
按照王碩的理解,若不能把這縷黑色的氣流給消除掉,恐怕再過一段時間,不用别人殺他,他自己就要爆體而亡。
但還有另外一種可能。
就是這種運行的路線跟修煉恰恰相反,是王碩所不知道的功法。
若真是如此的話,那王碩得好好跟華慶明探讨探讨了。
所以他才說華慶明的傷勢簡單,最起碼讓他清醒不難。
“什麽?”
結果聽到這話,華老忍不住回頭瞪着王碩道:“王神醫,你這都還沒有問診,怎麽就知道我兒子這病情簡單了呢?”
倒是單景山接過話道:“華老,這就是你的無知了。”
“王神醫可是神醫,有他做不到的事情嗎?”
“連霜丫頭那麽棘手的病情,他都能夠治好,看一眼就知道病情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
“别的不說,京都的白神醫不也能做到嗎?”
“不一樣。”
華老搖搖頭說:“白神醫看一眼,隻能看出來一些簡單的病情,想一些隐晦的疾病,還是需要不斷的把脈,問診,甚至有時候還要借助醫療器械進行檢查。”
“小子,别再這裏信口雌黃。”
華慶明卻冷聲問道:“你能進入這裏,應該知道我們都是什麽人。”
“更應該知道,欺騙我們的下場。”
“我勸你還是哪裏來的趕快回哪裏去吧,如此年輕,就真的把命交代在這裏,有些不值當。”
“呵呵。”
王碩冷笑一聲,“我說的不錯的話,你的四肢經脈俱斷,而且還犯了瘾。”
“這些都不是重點,重點是你體内的那縷黑色的氣流。”
“你,你怎麽知道?”
華慶明大驚失色。
甚至都想要從床上坐起來,可才晃動一下,就被劇烈的疼痛驚醒。
瞪着王碩質問道:“你究竟是誰?爲什麽會知道這些?”
然後又沖着華老道:“爸,我懷疑這家夥是敵人的卧底,你們趕快把他控制起來。”
“他叫王碩,是天部的成員。”
華老道:“而且我們早就把他的資料翻了個底朝天,不可能是卧底。”
“不對,我現在體内運轉的是暗門功法,他怎麽可能看出來?”
華慶明仍舊堅持自己的意見,“要知道,我隐藏在暗門那麽多年,才能勉強獲得一次翻閱暗門功法的機會,才修煉出來這麽一絲黑色的氣流。”
“他一個天部的成員,如何能得知?”
華老也有些疑惑了。
他相信自己的兒子不會說謊,而且兒子回來之後就把暗門的事情交代出來一部分。
雖然不詳細,但功法上的事情寫的清清楚楚。
修煉之後,體内會産生黑色的氣流。
跟正常的周天運轉恰好相反。
不過那些相關的資料被他鎖在了資料庫當中,暫時并沒有發現有任何人借閱的記錄。
他王碩是如何得知的呢?
“你的筋脈被挑斷了,難道腦子也壞掉了嗎?”
王碩無語道:“我若真是你說的那個什麽勢力的人,會主動說出來這麽多?”
“還會好心的來給你治病?”
“就你這樣的智商,竟然能當天部的情報員嗎?”
“而且還是個卧底,能活到現在,真是一個奇迹。”
華慶明被說的臉色發紅。
不得不承認,若王碩真是暗門的人,肯定不會說這些話。
再說,暗門當中會這種特殊功法的人,往往都是高層,絕對不會跑到天部當個卧底。
華老等人的臉色也不太好看。
雖然在罵華慶明弱智,可畢竟是他們把華慶明安排在敵方的,那不是在說他們智商不行嘛。
心中想着這些事情,華慶明的瘾又發作了。
他強忍着難受,可仍舊控制不住自己的身體。
四肢雖然不能動彈,但卻能吼叫。
從喉嚨裏面發出來低沉的嘶吼,聽着很是恐怖。
而且他的青筋都暴露了出來,面孔扭曲。
秦霜忍不住了,急忙推了一把王碩,“王碩,别說了,趕快給他醫治吧,他的瘾又來了。”
“恩。”
王碩點點頭,一擡手,便有一道銀針飛了出來,刺入到華慶明的要穴。
然後就看到華慶明這種狂躁的狀态漸漸平複了下來,又恢複了常态。
“你,你竟然真的是神醫?”
安定的華慶明瞪大眼珠子看着王碩,“可是你才多大?看着都沒有我年長,怎麽可能有這麽高深的醫術呢?”
“你師父是誰?”
“我師姐是白冰。”
王碩笑着說。
“什麽?”
在場的人都驚住了。
錯愕的看着王碩,一副不敢置信的神态。
尤其秦霜,下巴都快驚掉了。
王碩的師姐竟然是白冰。
這家夥有那麽硬的關系,怎麽不知道利用呢?
若是讓白冰來參與複仇,恐怕整個華夏國有一大半的勢力都會争先恐後的幫他調查真相,甚至主動把仇人送到他面前。
王碩得意道:“白冰是我的大師姐,我二師姐叫喬薇,天部的副組長。”
嗡嗡嗡!
四人的腦袋隻剩下嗡嗡的響聲。
這背景,也太強大了吧。
大師姐是号稱國醫泰鬥的神醫,二師姐是天部的副組長。
放眼整個華夏國,但憑借背景,能超越王碩的還真不是太多。
在江城市,可以直接橫着走了。
王碩沒有管身份背景,而是繼續道:“現在你們還懷疑我的醫術嗎?”
“而且說句實在話,我的醫術比我大師姐的都高。”
“治療你,輕而易舉。”
“王神醫,對不起,我錯了。”
得知王碩的身份,華慶明面露虧欠道:“是我當卧底久了,看誰都不像個好人。”
“還請王神醫不計前嫌,幫我治療。”
“治療的話,肯定沒有問題。”
王碩說:“但我需要知道你體内那種黑色的氣流究竟是怎麽回事。”
“以及你所說的暗門。”
華慶明沒有立刻回答王碩,而是看向華老道:“爸,你覺得我應該應該告訴他嗎?”
“應該。”
不等華老開口呢,秦霜在一旁搶先道:“王碩雖然才是天部的編外成員,但他的各方面條件都非常優秀,我已經打算把他升爲正式的成員了。”
“作爲天部的一員,有權利知道一些暗門的信息。”
“的确。”
華老這才跟着點頭道:“王神醫不單單是天部的成員,他還有一個身份。”
“什麽身份?”
華慶明感覺自己的心髒有些受不了。
已經有如此牛逼的身份了,竟然還不夠,還有另外的身份。
這是要逆天嗎?
“七年前江城市有一家人被一場大火燒了個精幹……”
華老才剛剛起了個頭,華慶明就驚呼起來,“他是王家那個被沉江的公子王碩?”
“那的确是應該知道暗門的信息。”
“根據我所了解的情況,京都蘇家的公子蘇辰就是暗門的一員,至于具體是哪一個派系的我也不清楚。”
“爸,你去把資料拿給他吧,讓他自己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