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着急,先治病。”
王碩搖搖頭,再次拿出來一根銀針刺入到華慶明的要穴上。
不等他們說話,王碩又拿出了五根銀針。
一出手,就是七星續命針。
這種針法雖然無法徹底治療華慶明的瘾,但起碼能緩解一陣。
瘾這個東西沒有特效藥,隻能通過麻痹神經來緩解,然後靠自己的意志力去克制。
不過若是能連續給華慶明施展幾次七星續命針,再配合上他的意志力,相信用不了幾天,他就能從瘾中解脫出來。
王碩把情況告訴華慶明。
華慶明感激的眼淚都要流出來了。
身爲天部的成員,受傷甚至面對死亡都不會皺一下眉頭。
但瘾這個東西,一旦沾染上,比死都難受。
給白面讓自己繼續服用的話,那就是知法犯法,華慶明做不到,也不希望自己的家人做。
若是不給白面,那痛苦的滋味,非人所能忍受。
這也是華慶明一心想求死的原因。
聽王碩說确定能治好,他懸着的心也放松了下來。
能生還,誰想死呢?
更何況,他們華家都是先烈之後,就算是死,也必須爲這個國家做出點驚天動地的貢獻。
否則,不配死。
“不用感激。”
王碩擺擺手說:“這一切都是我應該做的。”
“相比于你做的那些事情,我隻不過是在維護好後勤罷了,微不足道。”
“華大哥,這段時間你跟着我,需要的時候,我就給你施展一次七星續命針,估計一周,就能徹底擺脫瘾。”
“跟着你?”
華慶明愣住了,苦澀道:“王神醫,我這樣還怎麽跟着你啊?”
“你還要報仇呢,我可不能成爲你的累贅。”
“有時間的話,你來這邊一趟,幫我施一次針,沒時間我就忍一忍。”
“累贅什麽啊?”
王碩反問道:“我現在就給你續接筋脈,過一會就能站起來。”
“這個……真的能做到?”
華慶明激動的話都說不好了。
“能。”
王碩點頭說:“你忍一下,提前會有些癢。”
“若是忍不住的話,我現在把你打暈,過會再把你叫醒。”
“我能忍。”
華慶明急忙道。
能親眼看到筋脈被續接上,恐怕一輩子也就這麽一次機會了,他可不想錯過。
“行,我開始施針。”
王碩說完就揮了揮手,隻見他的手指端冒出來一陣用靈氣凝結而成的銀針。
沒有遲疑,王碩對着華慶明的手腕就紮了上去。
“啊!”
華慶明大叫一聲,身子都從床上彈起來幾公分。
“忍住,别亂動。”
王碩叮囑道:“一會就好。”
說着,王碩繼續調轉靈氣,凝聚銀針。
一根接着一根……
他施展的又是道法針。
上次給唐雪治療腿,讓她腿上的血肉重生,用的就是這種針法。
不過那會他的實力才隻是練氣第九層,施展的有些勉強。
若是不噴出精血,恐怕都沒法堅持下去。
不像現在,進入到築基期,體内的靈力比練氣第九層多的不止一倍,甚至都能達到五倍到十倍之間。
施展一套道法針完全夠用。
更何況,唐雪那是滋生血肉,所需的靈力更多。
而華慶明隻是續接一下筋脈,比較簡單。
差不多一刻鍾的樣子,王碩停手道:“華大哥,你感受一下,那隻手是不是能動彈了?”
“我試試。”
華慶明說,跟着就去擡手。
剛開始還有些不太習慣,總感覺那隻手還在廢着,不敢亂動。
可他彈了彈手指,發現手指竟然能動。
跟着就興奮起來,握起拳頭,沒有絲毫的打盹,續接的非常完美。
“好,好,好!”
華慶明一連說了三個好字。
若非無法下地,恐怕他都要跳起來了。
隻是王碩如何醫治的呢?
就看到他随随便便紮了幾針,然後就好了,完全看不出來個所以然啊。
王碩沒有解釋,繼續施展道法針。
不一會的工夫,就把華慶明的手腳筋脈全部續接成功。
“行了,你可以下地走走,先習慣一下。”
王碩拍了拍手,“我坐在旁邊休息一下。”
“華老,你可以去把暗門的資料拿過來了,趁着這個機會,我好好研究研究。”
華老沒有絲毫的遲疑,慌快的跑到一個屋子裏面。
很快就抱着一摞資料過來。
遞給王碩,可王碩壓根沒有看,便沖着華慶明道:“華大哥,你的意思暗門也分爲好幾個派系?”
“你怎麽知道?”
華慶明愣了一下,有些不可思議的說:“你都沒看資料,怎麽會知道這些,莫非你提前了解過暗門?”
“我有自己的本事,不用看,資料的内容我已經了然于胸了。”
王碩笑着說。
華慶明恍然,更加覺得王碩厲害了。
剛剛都沒有看到他拿出來銀針,就那麽抖了抖手,手中就出來了銀針。
刺入到的皮膚裏面,也真的跟銀針刺入一般,有刺入的痛感。
現在不用看,就已經把資料的内容給記在了心中,太牛逼了。
這種天賦若是用在情報員身上,絕對能讓天部的追查能力更上一個層次啊。
不過眼下不是讨論這個的時候,他急忙點頭說:“對,暗門分爲三個派系。”
“其中一個派系主戰,認爲隻有強權才能決定一切,打到别人害怕。”
“另外一個派系主和,跟華夏國簽訂協議,彼此互不幹涉。”
“最差勁的是最後一個派系,求真。”
“至于什麽是真,也說不出來個所以然。”
“他們的理念隻有一條,不惜一切代價變強。”
“自身強大了,才能淩駕于一切之上,想幹什麽就幹什麽。”
“蘇辰就屬于這個派系,他不知道從什麽地方得到了一份資料,說集齊《十指鍾馗》圖,就能破解其中的秘密,從而把實力提升到超高的境界,成爲人上人。”
“也正是因爲這個,他才帶着人滅了你們王家。”
“以及後續的其他幾個家族。”
“你屬于哪個派系?”
王碩問。
“主和的。”
華慶明說:“這個派系是最容易進去的。”
“想要進入主戰和求真的派系,必須要有足夠的實力,而且必須要對暗門做出巨大的貢獻。”
“我是天部的成員,又是華家的人,自然不能背叛自己的國家,所以沒法做什麽貢獻,隻能混到主和的派系。”
“那你又做了什麽,才使得暗門交給你們特殊的修煉功法?”
王碩繼續問。
“暗門主和派系被圍剿的時候,我提前把消息透露給了暗門,所以才得到獎賞,讓我參閱那種修煉功法。”
華慶明解釋說:“也正是因爲那次洩露消息,讓他們注意到我,徹查之後,發現我有可能是卧底,就把我的手筋腳筋都給挑斷,然後喂食大量的白面。”
“按照他們的說法,甯可錯殺百人,不能放過一個卧底。”
“若事後證明我并非真正的卧底,他們會給我提供源源不斷的白面,甚至還會想辦法續接我的筋脈。”
“是我爸得知消息,找機會把我救了出來。”
“否則的話,我還能堅持着。”
“畢竟打探到暗門内部不容易,尤其是像我這種做出貢獻的人,若是真熬過去這次的考驗,說不定能打入到暗門主戰派系,甚至是求真派系。”
“一旦到了求真派系,那對暗門的所有事情都能掌握。”
“到時候就能把他們一網打盡了。”
說話的時候,華慶明還有些埋怨華老。
都是這個老頭多管閑事,把他辛辛苦苦維持下來的身份給毀了。
“華慶明,你應該理解華老。”
單景山安撫道:“身爲你的父親,他已經幾十年沒有跟你在一起,現在越來越年邁,甚至随時都有可能踏到棺材闆裏面。”
“他能忍心看到你瀕臨死亡而不管不顧嗎?”
“你才随時有可能踏入棺材闆呢。”
華老沒好氣的白了單景山一眼。
幾句玩笑,便把現場壓抑的氣氛給沖散掉。
華慶明苦笑着搖頭,“我理解,要不然的話,這會恐怕已經是父子反目的局面了。”
“蘇辰憑什麽是求真派系的?”
王碩皺着眉頭道。
根據資料以及華慶明的介紹,王碩對暗門有了一個大緻的了解。
這個門派說是分爲三個派系,其實算是分爲三個階層。
主和的是最下層,這方面的人員最多,幾乎稍微有點實力就能加入。
借助主和的名義,能更好的保護他們自己。
一旦身份被查明,又做了傑出的貢獻,或者是實力晉升,便有希望進入到主戰的派系。
這個派系的人大部分都是一些部門領導,手底下都有一幫子主和派系的人,用他們來隐藏自己的身份,然後好胡作非爲。
一旦主戰派系的人實力晉升,或者是對暗門做出巨大貢獻,就能進入求真派系。
這個派系說白了就是暗門的股東。
他們把控着暗門的發展方向,說是求真,其實是爲了掩人耳目。
搞的跟他們追求大道一樣,背地裏不知道在幹什麽龌蹉的勾當呢。
蘇辰才多大?他怎麽就進入到求真派系了呢?
而且蘇辰不是蘇家的人嗎?
在華夏國的身份,是京都蘇家的公子哥。
在奇門當中,又是東落府的天才。
而如今,他又是暗門的股東。
這特麽的一個人有三個高位的身份,他是怎麽做到的啊?
“就憑借《十指鍾馗》圖的秘密。”
華慶明說:“據我所知,他把這份資料貢獻給了暗門,然後就直接成爲求真派系的成員。”
“跟着就借助暗門的勢力,打探《十指鍾馗》圖的下落,但凡被他找到,都會不惜一切代價奪走。”
“你們王家就是第一個例子。”
聽到這話,王碩緊緊的握着拳頭。
仇家的方向越來越明确,甚至可以挑明,整件事情就是蘇辰一個人所爲。
而他背後的人,有京都蘇家,有東落府,有暗門。
王碩已經打定了主意,等這邊的事情了結之後,他就開始去複仇,把這些勢力全部推翻。
想到這裏,王碩便問道:“暗門的具體位置在什麽地方?”
“不知道。”
華慶明搖搖頭說:“主和派系的人沒有資格獲得這個信息,我也就進入過一次暗門的總部。”
“不過當時是被蒙着眼睛,撞到一個黑漆漆的箱子裏面,等到地方了才把面巾給解開。”
“按照我的感覺來說,暗門應該在西部。”
“至于具體的位置,我也不太清楚。”
“好吧。”
王碩沒再追問,主和派系就是暗門的炮灰,所知甚少。
而是沖着秦霜道:“秦霜,現在可以給我轉正,讓我成爲天部的正式成員了吧?”
“我想做任務,得到那些材料。”
仇家強,他必須要武裝自己,讓實力變得更強,這樣才能确保萬無一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