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
還不等他的手觸及到蘊靈珠呢,就看到噬靈蟲竟然鑽了進去。
“什麽個情況?”
王碩有些無語道:“這玩意竟然能鑽到珠子裏面?”
“真能享受啊。”
不過有這個玩意提前幫自己試探,并沒有暗藏機關什麽的。
王碩這才放下心來,伸手把蘊靈珠給握在了手中。
才剛剛握住,他就感覺不對勁。
那珠子恍若有靈性一般,竟然順着他的經脈,遊走到他的丹田内。
這可把王碩吓的不輕。
畢竟裏面還有一個噬靈蟲呢,那玩意真爬出來的話,自己小命可就沒了啊。
隻是還不等他想辦法把珠子逼出來呢,又一顆珠子飛到了他的面前。
是聚煞珠。
這顆珠子在他面前滴溜溜的旋轉不停,像是在觀察什麽。
聚煞珠,蘊靈珠。
王碩想到了一種可能,這不就是陰陽嗎?
把這兩種東西融入到自己的丹田,會不會出現陰陽兩種氣流呢?
一個彙聚靈氣,另外一個彙聚黑源之力。
然後是不是就能把那種太極圖案給徹底凝聚出來呢?
說幹就幹,王碩一擡手,就把聚煞珠給放入到自己的丹田。
才剛剛放進去,他就感覺到不對勁。
有一股子巨大的排斥之力從那裏傳來,差點把他的丹田給擠爆。
好在王碩丹田内存在着基台,才能穩住。
可就算如此,王碩也累的有些虛脫,整個身子都被汗水打濕。
他不敢遲疑,急忙盤膝坐下來修煉。
一邊運轉靈氣,一邊運轉黑源之力。
按照原先的修煉,當他運轉這兩種功法的時候,基台都會散出靈氣或者是黑源之力,然後遊走經脈。
去擴充經脈也好,吸收靈氣或者是黑源之力也好。
但最起碼是在運轉,能夠清楚的感受到。
可眼下呢,随着他的運轉,基台竟然變了樣子。
原本凝實的基台,在這個時候,竟然出現了虛幻的狀态。
跟着王碩就看到,蘊靈珠跟聚煞珠竟然彼此交織在一起,像是要打架。
不是像,而是真正的在打架。
聚煞珠不斷吸納着周圍的黑源之力,蘊靈珠則吸納着靈氣。
兩者彼此對抗。
這下可苦了王碩,感覺整個人都快要被玩廢了。
一會冷冰冰的,如同墜入冰窖,讓他的身子都忍不住打顫。
一會又特别的火熱,像是大夏天開着的烤爐,蒸的他滿頭大汗。
要不是王碩已經進入到築基期,恐怕在不能調動靈力的情況下,都忍受不住這個。
可即便是如此,他也感覺特别難受,隻能咬着牙慢慢堅持。
漸漸的,黑源之力包裹住了蘊靈珠,而靈氣包裹住了聚煞珠。
兩顆珠子懸在彼此的力量之中,如同魚眼。
再看基台,早已經消失不見。
整個丹田隻有一種形狀,那就是太極。
轟!
在太極成形的時候,王碩聽到丹田内傳來一聲悶響。
他再也控制不住那種鑽心的疼痛,直接昏倒在地上。
時間一點點的流逝,王碩卻絲毫不知,而外面也發生了極大的變化。
比如雲河村發生的事情。
李榮奎回到家,就幫着媳婦招呼村民用餐。
有了一百多萬,他也不差這麽請客的錢。
甚至還特意讓超市的人拿出來上百塊錢一瓶的好酒,又特意割了幾十斤牛肉,酒菜是真的不賴。
村民吃完,并沒有離開。
沾親帶故的,知道李榮奎拿到了錢,肯定是要分兩個。
左鄰右舍的話,也想看看這個錢是怎麽個分法,誰家能拿大頭,以後好多巴結巴結,窮的時候能借兩個支援一二。
“我先聲明,這個錢是我拼命才維護住的,所以沒有你們的份。”
李榮奎一開口,就把人給得罪了。
“當時王碩來了,他非常厲害,一出手就把張敏達給殺了。”
“我是苦苦哀求,再加上李桂榮和小茹幫我求情,對方才饒我性命,并且答應把這個錢給我。”
“你們若是真想要的話,就去找王碩。”
“隻要他點頭同意,我立馬分錢。”
“是嗎?”
他的話音才落下來,李三通就從門外走了進來,冷笑道:“老不死的,你說那話要一點臉嗎?”
“什麽叫你以命換來的錢,明明就是我換來的好不好?”
“嚴格來說,是我師父換來的。”
“你确定不把我師父賣命的錢還給我嗎?”
“三通,咱們去裏面說吧。”
李榮奎也不想把事情鬧大。
别人不知道情況,李三通可是親眼看到,張敏達是栽倒在他的鐵鍬上,才一命嗚呼的。
真算上起來,他提供了兇器,是要判刑的。
李三通也不想讓太多的人知曉真相,隻有這樣,他才能拿到更多的錢。
點點頭,便跟随老爸一起去了廂房裏面。
關上門,李榮奎就沉聲道:“三通,你這孩子怎麽回事?”
“錢在我手中跟在你手中有什麽區别嗎?”
“我可是你爸,等我死了,這些錢不都是你的了嗎?”
“呵呵,萬一你活的比我久呢?”
李三通冷笑起來,“再說,以你那好花錢的手,恐怕不等你死,錢就能被你敗光。”
“趕緊的,把錢拿出來給我。”
“你這說的是什麽話?”
李榮奎瞪着眼呵斥道:“有你這麽跟老子說話的嗎?信不信我拿打耳光抽你啊?”
“你抽啊?”
李三通癟嘴,不屑起來,“反正你已經把我師父給打死了,現在再打死兒子又有什麽關系呢,不就是多一條人命嘛。”
“你完全不怕!”
“你胡說什麽?”
李榮奎急忙去捂李三通的嘴,“那是他自己摔死的,跟我有什麽關系?”
“别忘了,鐵鍬是你的。”
李三通笑着說:“上面有你的指紋,拿去一查就能查出來,任由你如何狡辯,都沒有任何的用處。”
“再說,那人的的确确是死在你的鐵鍬上,你逃脫不掉的。”
“不想讓我把事情擴大,就趕緊把錢給我。”
“我可是你爸啊?”
李榮奎不敢置信道:“你就這麽對待我嗎?”
“一點孝心都沒有了嗎?”
“哈哈,爸,都到這個時候,你能不能不要搞笑了啊。”
李三通大笑起來,“還孝心呢?那玩意能值幾個錢?”
“再說,我現在也沒有錢,窮光蛋一個,就算是想孝敬你,也沒那個實力啊。”
“可你把錢給我的話就不一樣了,我每個月都能給你弄點牛肉吃,整個茅台喝,這才是我真正的孝心。”
“别耽誤時間了,把錢給我,我現在就去給你買酒買肉,然後回頭咱們爺倆好好的喝兩杯。”
“再敢哔哔,我現在就報警,把你抓進去,然後你的卡還是要留給我。”
“你……真狠!”
李榮奎瞪大眼睛,不知道該如何反駁。
子不孝,父之過。
生養了李三通,卻沒有把他教育成人,的确是他的責任。
這個鍋,他得背。
又再三的詢問李三通,把錢給他之後,會不會孝順自己。
得到保證,并且發誓之後,李榮奎才願意轉錢。
結果轉錢的時候,竟然提示銀行餘額不足。
“什麽情況?”
李三通皺着眉頭道:“老東西,你是不是把錢轉到其他卡裏面了?”
“沒有啊。”
李榮奎也是一臉疑惑,“我就這一張卡,還是地畝補貼用的,哪來的别的卡啊。”
“那怎麽會沒有錢呢?”
李三通質問,“你看看那短信提醒,裏面入賬了一百二十多萬。”
“現在卻轉不出來,你特麽的玩我是嗎?”
“我沒有玩你,是真的餘額不足。”
李榮奎也急了。
可李三通壓根不給他解釋的機會,拿出早就準備好的殺豬刀,對着老爹的心口捅了上去。
噗!
一刀下去,直至刀柄。
穿透心髒,從後背探出來明晃晃的刀尖。
血順着白刃流出。
李榮奎沒有任何掙紮,當場死亡。
隻是臨死之前,雙眼瞪的溜圓。
死不瞑目。
李三通沒管這些,拿起老爹的手機開始給自己轉賬,可連續轉了幾次,都沒有成功,氣的他把手機都摔了。
老媽聽到聲音不對勁,推門而入,看到流淌滿地的鮮血,癱坐在地上,隻剩下尖叫。
“叫什麽叫?想死是嗎?”
李三通氣的都紅了眼睛,聽到老媽不斷的叫喊,抽出殺豬刀,轉手捅在了老媽的身上。
一刀下去,又是一條鮮活的生命結束。
村民這才反應過來,紛紛逃離。
但并沒有逃遠,而是回家拿着趁手的家夥,把李三通堵在了家中。
等警察來了,直接把他帶走。
另外一邊,關悅茹回到家,就碰到了三位不速之客。
一個個遮掩着面紗,穿着一襲白色的衣裙,飄飄欲仙。
正是雪宗的白玉星三姐妹。
“請問,這是王神醫的家嗎?”
白玉星開口道。
“是,你們是誰?找他有什麽事情嗎?”
關悅茹警惕道,并沒有第一時間請三人進門。
“是這樣的,我們是雪宗的人,奇門盛會快要開啓了,我們打算邀請王神醫跟我們一起參加。”
白玉星解釋說。
關悅茹也聽說過雪宗,喬薇師姐曾經說過,雪宗的手裏有脫凡草。
所以關悅茹下意識的問道:“你們手中有脫凡草?能賣給我嗎?”
“不好意思。”
白玉星搖搖頭說:“我們這次出門隻帶了一株脫凡草,現在已經贈送給了王神醫。”
“原來如此啊。”
關悅茹讪讪一笑。
怪不得碩哥哥的實力看起來又變強了很多呢,敢情是得到了脫凡草,已經踏入到築基期了。
這下關悅茹也就放心了。
她雖然不知道築基期具體有多強大,但再怎麽說也比原先強多了吧。
就算那個什麽陣法難對付,也困不住碩哥哥的。
“碩哥哥有事外出,并不在家。”
“啊?”
白玉星一驚,“這麽重要的盛會,他可不能缺席啊。”
“如何能聯系到他?得抓緊通知到他。”
“聯系不到。”
關悅茹搖搖頭說:“要不這樣吧,我陪着你們一起去參加那個盛會。”
“碩哥哥想買什麽,你們告訴我,我出錢幫他買。”
“你又不是奇門之人,怎麽參加?”
白玉星皺起了眉頭。
關悅茹也不廢話,調動自己的靈力,向着旁邊的牆壁拍了一掌。
隻是一下,便把斷壁殘垣給拍的粉碎。
“小茹,你幹嘛?”
李桂榮急切道:“想拆房子嗎?等少爺回來,看他怎麽收拾你。”
關悅茹吐了吐舌頭,略顯心虛的說:“沒事,舊的不去新的不來,這牆已經破的不成樣子,回頭找人重新砌一堵。”
“你呀你!”
李桂榮也不好再說什麽,然後沖着白玉星三人道:“三位,既然你們跟少爺認識,那應該算是熟人了,要不到屋裏面說?”
“不用,不用。”
白玉星急忙擺手,“我們過來隻是想通知一下王神醫,讓他别忘記參加三天後的奇門盛會。”
“既然這位美女也是奇門之人,又跟王神醫熟識,到時候若是無法聯系到王神醫,也可以由她代勞參加。”
“不過務必請你們抓緊聯系王神醫,他可是答應過我們,在奇門盛會之後會跟随我們一起去雪宗。”
“我知道了。”
關悅茹點點頭說:“我盡力把他找回來。”
心中卻有自己的小九九。
找?
那肯定要找,但能不能找到就是另外一說了。
這可是奇門盛會啊,自己身爲奇門的一員,怎麽也要跑過去湊湊熱鬧吧。
若是能趁着碩哥哥有事的時候,幫他把所需的東西都給購買回來,做這麽大的貢獻,是不是就能在他心中占據重要地位了。
最起碼也要比那個什麽吳淼淼要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