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有三天,奇門盛會就會開啓。
爲期一周。
以往的時候,都隻是奇門的事情。
但今年例外。
奇門也缺錢了,想要掙點外快,所以特批下來很多名額。
每一個名額至少需要一千萬來購買。
而且還必須是有身份有地位的人才能有資格去購買,尋常的暴發戶,想都不要想。
當然,爲了讓更多人見識到奇門的風采,增加世俗界與奇門世界的互動,刺激彼此之間的經濟發展。
上面規定,每一張門票可以允許攜帶兩個人。
真算起來的話,也就是說花一千萬,買了三個人的位置。
人均三百多萬。
對于有錢人來說,毛毛雨而已,完全不叫事。
花這麽一點錢,能見識到跟世俗界不一樣的世界,簡直是太值得了。
若是能從其中雇來一兩個充當保镖的話,那以後走出去,倍加有排面。
一時間,大家都忙碌了起來。
争相打聽如何才算有資格購買門票。
江城市的三大豪門,支持雲家不成,被王碩打臉之後,本來想着逃離江城市,投奔雲家。
可聽到這個消息之後,也都停止了手中的活,開始想着買門票。
以他們的财力,應該能請來一個高手。
到時候由他來對付王碩,絕對能把王碩打的服服帖帖。
尤其是謝家的黃老,全力支持謝家這麽做。
唐勝武也聽到了這個消息,可他在忙着籌辦半山别墅項目,壓根無暇顧及。
隻能把這項重任交給唐雪。
如今的唐雪已經算是奇門中人,擁有練氣第三層的實力,自然是樂的參加。
因爲奇門盛會要在江城市舉行,而且發布的時間比較急切,讓那些參加拍賣會的人吩咐退了火車票機票,開始尋找參加奇門盛會的契機。
與此同時,在江城市的療養院,地下室當中,圍坐了很多人。
坐在主位上的竟然是一個二十多歲的女子,穿着皮衣皮褲,把玲珑的身材突顯的更加曼妙。
若是王碩在這裏,定能一眼認出來,正是他的二師姐喬薇。
原本按照她的想法,帶着關悅茹去天部總部,讓她接受特殊的訓練。
可不等天亮,她的手機就響了。
上面又派了新的任務,讓她籌建門票,把奇門盛會公之于衆。
也正是因爲如此,她才急急忙忙的趕回總部,商讨這件事情的具體執行方案。
現在商讨完了,便坐鎮江城市,安排任務。
下面坐着華老,單景山,單嶽等人。
連郝富也來了。
這段時間郝富潛心修煉王碩交給他的功法,已經在丹田内形成了一個黑色的氣旋。
讓他的實力大增,信誓旦旦的去找秦霜比鬥。
結果又被打了個半死,若非單嶽從中攔着,恐怕秦霜都能把郝富打成殘廢。
不過秦霜在見識到郝富的實力之後,也松口了,答應讓他加入天部組織,成爲編外成員。
這也是他今天能坐在這裏的原因。
聽到喬薇的陳述,郝富第一個不同意了,“喬組長,這不是坑人嘛。”
“那可是奇門盛會啊,裏面都是一群奇門之人,性格怪誕,實力強悍,讓這些凡塵俗世的人進去,萬一惹惱了那些奇門之人,動起手來,失手殺了人怎麽辦?”
他所在的飛鷹特訓小組主要負責的就是安保工作。
出了意外,他們的責任最大。
哪怕如今郝富已經高升,成爲天部的編外成員,但他還是要爲老隊友發聲。
“沒辦法。”
喬薇道:“殺了也就殺了。”
“誰殺的人,誰來承擔責任。”
“售賣門票的時候,會跟他們簽訂一份免責協議,一切都是自願參加的,出了意外,概不負責。”
“這還會有人買門票嗎?”
郝富有些無語道:“怎麽有種大灰狼忽悠小綿羊進狼窩的感覺呢?”
“會。”
喬薇笃定道:“第一,我們會大肆的宣傳,本次奇門盛會,将有你們飛鷹特訓小組專門負責安保。”
“第二,但凡有奇門之人敢動手殺人,會有國家的工作人員當場擊殺,不分對錯。”
“第三,那些人既然對奇門盛會有興趣,自然也對其中的危險有所了解,所以不用擔心他們不會參加。”
“相反,在咱們羅列出來這一條條的規定之後,他們隻會相信奇門之人更加厲害,甚至到時候會不惜花大價錢加入奇門當中呢。”
“好吧,你說什麽就是什麽。”
郝富也沒有在意太多,隻要事後不找飛鷹特訓小組的麻煩就好。
“喬組長,那咱們什麽時候開始售賣門票?能給我一張嗎?”
“你要門票幹嘛?”
不等喬薇開口呢,秦霜就瞪着他呵斥,“你身爲安保的工作人員,本來就能進去啊。”
“不是我要,而是我想送人。”郝富苦澀道。
“送給誰?”
秦霜緊跟着問道:“經過這段時間的特訓,你也應該知道,奇門裏面都是一些什麽樣的人,你就不怕把世俗界的親朋好友送進去出了意外嗎?”
“真以爲你的實力提升了,就能守護住他們嗎?”
“我……”
郝富被噎的說不出話來,隻能看向單嶽。
單嶽多聰明,一想就明白了,臉色頓時就陰沉的不成樣子,冷冷的呵斥道:“胡鬧,簡直就是胡鬧。”
“小瑛怎麽能參加呢,她是江城市的守護者,必須要時時刻刻留在江城市,不能離開半步。”
呵呵!
郝富在心中冷笑。
擔心你女兒受到傷害就明說,大家都是自己人,并不會嘲諷你。
竟然說的如此高風亮節,這就有點讓人無法接受了。
“爲什麽不能?”
單景山拍了一下桌子,瞪着單嶽說:“身爲一名刑警,她有責任去守護公民的安全。”
“這次奇門盛會正好在江城市召開,那就讓她來帶隊,守護參加的人們。”
“可是……”
單嶽還想說什麽,便被單景山打斷,“沒有什麽可是的,這件事情就這麽定了。”
“難道你忘記七年前的事情了嗎?”
“越阻止,就會越無法收場。”
“以小瑛的性子,就算我們這邊不給她安排好,她也會想方設法的進去。”
“與其如此,不如直接就給她名額。”
“好吧。”
老爹都發話了,更何況說的挺有道理,單嶽也沒法反駁。
喬薇接着道:“大家這段時間篩選一下合适的人員,我們發送購買門票的資格。”
“等最後一天晚上放票,争取掙它個一百億。”
然後衆人才商議應該給哪些人留票。
任務下發之後,衆人便開始忙碌。
當然,這次公開也并非對所有人都公開,隻是小範圍内的公開。
比如一些大家族,他們或多或少的能得到一些信息。
普通的職工,每天都忙着賺取那一點點微薄的收入,哪有空閑理會這個啊。
就算得知,也沒那個錢購買。
更何況,國家層面的限制,根本就沒人能把和奇門盛會有關的信息發布出來。
闫文舉也得到了消息,沒有任何廢話,就一個字……買。
他清楚,王碩就是奇門之人。
雖然攀上了關系,但更多的是利益,不太牢靠。
若是能在奇門盛會上找到合适的可靠之人,雇傭到自己身邊,以後就算沒有王碩在,他也不怕。
張鳴鳴也是如此。
與此同時,劉寬回到了港城。
見到了自己的師父,把經過添油加醋的那麽一說。
馮喜來并沒有表态,而是閉着眼睛,不斷的轉動他手中的銅錢。
那銅錢被磨的通體發亮。
尤其在陽光的照射下,竟有些刺眼。
劉寬急了,“師父,你倒是說句話啊。”
“你給我的金錢劍都被他奪走了,咱們總不能沒有任何表示吧?”
“表示?”
馮喜來這才睜開眼睛,淡漠道:“怎麽表示?”
“技不如人,被人奪走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
“爲師怎麽告誡你的,算命就算命,沾染那些俗世的因緣幹什麽?”
“惹了一身的銅臭味,真是有辱師門。”
“師父,你老已經功成名就了,可徒弟我不行啊。”
劉寬快哭了,“你老把錢全部捐了出去,但咱們還得過日子吧。”
“這過日子不得需要錢啊?”
“我再不出去掙錢,咱們連現在的日子都過不起,這别墅恐怕都得變賣了。”
“修者修心。”
馮喜來道:“心不淨,則萬物不靈。”
“你先讓開,别打擾我清修。”
“修,修,你就知道修,人家把你徒弟欺負的不成樣子,你連管都不管,還修個什麽勁啊?”
劉寬氣呼呼的說:“依我看,你就是害怕王碩。”
“我會怕他?”
馮喜來一瞪眼道:“現在我已經進入到六段相師的地步,整個華夏國能勝過我的人并不多,我會怕他一個乳臭未幹的毛頭小子嗎?”
“不怕他的話,爲什麽不去幫我報仇?”
劉寬盯着對方道。
“那是俗世的事情,爲師我已經超脫世俗了。”
馮喜來道。
“哼!說白了,還是怕。”
劉寬繼續激将,“你怕走出這一道門,怕你不是王碩的對手,被别人破了你清修的心。”
“哎。”
馮喜來這才長歎一聲,“你這是何必呢。”
心中卻一百個不願意。
他原本就有争強鬥勝之心,要不然的話,港城之前那麽多的奇門之人,但現在卻隻剩下他一人。
就是被他打亂了清修之心,徹底淪爲庶民。
這些也是他年齡大了之後,窺探了天機,慢慢悟出來的道理。
相師一門,講究的就是一個淨。
心淨,萬物靈,才能看破天機,算無遺策。
所以之後他便閉門謝客,潛心修行。
也正是因爲這樣,他才能從五段相師踏入到六段相師的境界。
所以他不想出門。
但劉寬是他的徒弟,跟着他沾染着因果。
若是能勸說住劉寬,讓他跟随着自己一起清修,還能穩住心境。
可劉寬在旁邊逼逼叨叨個沒完,甚至還不斷的激将他,讓馮喜來一個沒有忍住,導緻心境出現了一絲的裂縫。
唯有解決掉王碩,這個裂縫才能愈合。
“你先回去一趟,爲師我準備一番,咱們吃過飯就趕往江城市。”
馮喜來望着北方。
那裏是江城市的方向。
按照他早些年的推算,江城市将會是整個華夏國崛起的關鍵所在,是未來的根基。
所以在臨走的時候,他想給自己蔔一卦,看看吉兇。
等劉寬離開之後,馮喜來才把手中的銅錢扔到了地上。
然後……銅錢豎在了地面。
馮喜來見狀,連都黑了。
竟然看不出來吉兇,一切都在一念之間。
“算了,是福是禍都要走一遭。”
馮喜來收回銅錢,淡漠道:“按照原先預測的情況,江城市應該已經在起飛的路上了,去看兩眼也好。”
三天的時間很快,在衆人忙忙碌碌中匆匆而過。
奇門盛會如期舉行。
這一天,半山别墅項目被叫停,衆多人紛紛趕往雲山之上。
地址,山的陽面。
那裏被提前清理出來一片場地,能輕輕松松容納萬人。
此時被布置的如同集市一般,橫七豎八交錯着攤位。
每一個攤位上,都會擺放着各式各樣的物品,上面挂着他們宗門的标識。
有賣丹藥的,有賣兵器的,有賣符咒的,有賣開過光的珠寶玉器。
琳琅滿目,讓人眼花缭亂。
關悅茹跟随着白玉星三人一起來的,她們的攤位在最末尾的地方,不足十平米。
白玉星把藥草擺好,挂上自己雪宗的獨特标識,這才沖着關悅茹道:“小茹,王神醫怎麽還不來?你沒有聯系到人嗎?”
“他就在這裏。”
關悅茹笑着說:“白姐姐,你放心吧,這麽重要的盛會,碩哥哥是絕對不會錯過的。”
“反正有七天的時間,不着急。”
“你先把碩哥哥需要的清單給我列一下,我去轉轉,幫他采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