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青崖宗門搗亂,大家倒也相安無事。
不過所售賣的東西價格卻越來越貴。
美其名曰:物以稀爲貴。
昨天被買走了那麽多,今天所剩不多,再想購買,就要花費大價錢。
雪宗剛剛支起攤位,把藥材擺出來,還不等開口叫賣呢。
王碩就說道:“你們這些藥材都打算出售?”
“恩。”
白玉星點點頭,“換點錢可以買點日常用品,這是我們雪宗的慣例。”
“而且我們還需要赤芒蛇的内膽,這沒錢的話,很難購買到。”
“對我還不放心啊?”
王碩苦笑道:“我都已經說了,你們聖女的傷勢不用記挂在心上,隻要我出手,保證她藥到病除。”
“而且這奇門盛會當中也不見得有賣赤芒蛇的吧?”
“是沒有。”
白玉星有些低落道:“昨天我就讓于晨去轉了一圈,都是一些劣質東西,并沒有赤芒蛇出現。”
“不過随着這些劣質的東西被購買完,就會有一些好東西出現。”
“你看看今天的情況,已經有一部分奇門開始賣真正的好東西了。”
“恩。”
王碩點頭說:“但是這些藥材都比較稀有,你計算一下價格,我全部買了。”
“你全要?”
白玉星有些吃驚,不過想到王碩能夠煉制出來築基丹,這些藥材對他來說,應該能發揮出來最大價值。
壓根沒有計算,直接就把藥材收了起來,遞給王碩道:“王神醫,你救過我們,師父又交代我們在江城市一切都聽從你的号令。”
“所以這些藥材就算送你了。”
“也行。”
王碩并沒有客套,“等回頭看到赤芒蛇的時候,我買下來給你們。”
把藥材收入空間戒指,王碩便開始閑逛。
雖然今天有很多奇門拿出來的是好東西,但在王碩眼中,仍舊有些垃圾。
像符咒,護身符之類的,他煉制出來的絕對比這些等次高上很多。
王碩還特意留心了丹藥,樣式五花八門,但并沒有什麽含金量。
服用也隻能夠起到強身健體的作用。
雖然也有一些蘊含靈氣的丹藥,不過那其中的靈氣極爲稀薄,也就勉強能在靈力耗空的時候給予一些補償。
想要借助那個修煉,簡直就是癡心妄想。
甚至都不如吳勤的老婆吳鑫蓮手腕上戴着的那個手鏈所蘊含的靈氣多。
就這?竟然賣到一千萬的天價。
真是沒見過錢的窮鬼啊!
不過這倒是給王碩提供了一個思路。
既然藍星上的靈氣無法滿足修煉,那就用丹藥來代替啊。
以前是缺少藥材,可這次雪宗卻帶來了很多好東西,再加上奇門盛會當中出現的一些藥材。
王碩覺得他可以着手去研制能蘊含靈氣的丹藥了。
打定了主意,王碩就在丹門那裏,拿起來了那枚含有靈氣的丹藥問道:“我想問一下,這種丹藥的配方賣不賣?”
“一千萬。”
攤主毫不猶豫道,但跟着就意識到王碩說的話,頓時就瞪大眼珠子道:“你竟然想購買我們的配方?”
“腦子是不是被門夾了,已經鏽逗了啊。”
“配方可是我們丹門的重寶,怎麽可能會售賣?”
“再說,你一個世俗界的人,沒有任何的煉丹基礎,就算把配方買回去,也煉制不出來丹藥啊。”
“退一萬步說,這丹藥中所蘊含的藥材每一樣都價值連城,甚至很多都是世面上稀缺的東西,你能湊齊?”
“要想買丹藥的話,我們歡迎。”
“若是想買我們的配方,就趁早滾一邊去吧,别耽誤我們賺錢。”
被人接連教訓,王碩也不氣惱,而是笑呵呵的解釋道:“此言差矣。”
“什麽重寶不重寶的,能來參加奇門盛會,目的就是爲了賺錢。”
“隻要我出價高,自然能買到吧。”
“至于你說煉制成本太高,或者是我煉制不出來,這些都是我的問題。”
“我都不擔心,你還擔心什麽呢?”
“呵呵。”
那人冷笑一聲,“你若是把配方公之于衆呢?”
“你煉制不出來,但别人能啊。”
“一旦有其他的宗門得到了配方,并且煉制出來這種蘊含靈氣的丹藥,不是在跟我們争搶生意的嗎?”
“滾滾滾,我懶得跟你廢話。”
說話之間,那人還推了王碩一把,要把他推開。
“我出二十個億。”
王碩說。
那人一愣。
雖然丹門富有,可猛然間聽到二十個億,還是忍不住被震驚住了。
不等他開口,王碩又小聲的補充道:“而且我可以向你保證,絕對不會把配方外傳。”
“甚至能跟你簽訂一份保密協議,一旦外傳,你随時能來解決我,不會受到律法的制裁,一切都是我心甘情願。”
“這個……”
那人有些遲疑。
這丹藥就是普通的養生丹,對奇門之人沒有絲毫的作用。
而配方早就在奇門當中流傳了。
隻不過是奇門之人每一個門派都有那個門派的核心,在研究過丹方之後,便放棄了。
一是那些宗門基本沒有煉丹師,煉制那玩意還需要請煉丹師,成本太高。
二是沒有足夠的藥材。
第三點,就算煉制出來,可養生丹對修煉沒有幫助,要它就沒用。
所以這養生丹就隻有丹門有。
對奇門銷售的話,價格很低廉,一萬一枚。
丹門主要是拿這個丹藥來掙世俗界的錢。
對世俗界的人來說,長期服用這丹藥的話,延年益壽是沒跑的。
一千萬一枚,丹門能賺翻。
現在竟然冒出來一個人要購買配方,着實讓那人有些摸不着頭腦。
王碩又繼續勸說:“大家都是明白人,你這種丹藥也就騙騙世俗界的人,可曾見有任何一個奇門之人購買嗎?”
“既然如此,就隻能說明你這種丹藥在奇門極爲平凡。”
“哼!”
那人冷哼一聲,“在奇門平凡很正常,隻要對世俗界的人來說稀有就夠了。”
“兄弟,你怎麽那麽糊塗呢?非要讓我把一切都挑明啊。”
王碩搖搖頭,做出一副痛心疾首的姿态道:“我這二十個億隻是給你一個人,你把配方寫出來交給我,我确認無誤,把錢轉給你。”
“咱們私底下交易,你頃刻間就能變成富豪啊。”
“就算你修煉有成,是個高手,可也有自己的親朋好友吧?”
“你用不到那些錢,可以給他們用啊。”
“最起碼能保證他們過上富足的生活吧?”
“嗯?”
那人一驚,很快就想通了這點,臉上不自主的浮現出笑容。
“成交。”
王碩拿到配方,又附帶了幾枚丹藥,這才心滿意足的離開。
至于配方真假,王碩全然不考慮。
他隻是想知道這種丹藥的煉制方法,回頭完全可以自己摸索。
無外乎消耗一些藥材而已。
沒有青崖宗門搗亂,這一天倒也安然。
連喬薇都覺得沒什麽事情了,狠狠的松了一口氣,回到酒店還嚷嚷着要好好慶祝慶祝呢。
“二師姐,慶祝可以,但不能飲酒。”
王碩叮囑道。
“小師弟,這你就錯了。”
喬薇搖搖頭道。
“爲什麽錯了?”
王碩皺了一下眉頭說:“飲酒誤事,難道你不懂嗎?”
“身爲天部的副組長,更應該知道這個道理吧。”
“對,我知道。”
喬薇笑了笑,“可小師弟,我問你啊,什麽樣的敵人才是最危險的?”
王碩不笨,相反非常聰明,喬薇稍微一點,他就明白了。
“師姐的意思是釣魚?”
王碩沉吟起來。
喬薇點點頭,“小師弟真聰明,一點就透。”
“青崖宗門隻除掉了一個執事,消息也肯定已經傳到了他們宗門内部,絕對會有大批的人過來找我們麻煩。”
“但爲了安全起見,他們不敢明着動手,甚至不敢跟我們對着幹。”
“所以要找機會,趁着我們虛弱的時候動手。”
“什麽時候最虛弱呢?”
“就是豪飲之後,夜深人靜的時候。”
“喝吧,喝的越多,醉的越離譜,魚兒越容易上鈎。”
“哈哈,好。”
王碩大笑起來。
一群人找了個包間,菜還沒有上,就整了幾件酒上來,直接開喝。
反正都是修煉者,酒精入口,直接就用靈力給逼出體外,完全不會影響到戰力。
甚至借着酒勁,戰力還會更猛烈一些也說不定呢。
而另外一邊卻慶祝不起來。
謝紅俊找上付志尚東方宏輝等人,在黃老的帶領下去了馮大師的落腳之地。
隻是連門都進不去,便被趕了出來。
“劉公子,我們真的隻是聽說馮大師來到江城市,特意過來盡一盡地主之誼,并沒有别的想法,你再通融通融,就讓我們進去瞻仰一下馮大師的風采吧。”
謝紅俊懇求道。
青崖宗門的人走了,也就代表着沒人給他撐腰。
若是求不動馮大師,那他的仇就很難報了。
“并不是我不通融你們,實在是我師父喜歡清淨。”
劉寬無奈道:“大家也都是明白人,你們找我師父,也肯定不是瞻仰那麽簡單,肯定還有别的事情。”
“咱們先找個地方聊聊,你們先把這些事情告訴我,由我來權衡。”
“若是合适,我再回去禀報我師父,請他老人家出面。”
“若是我出面就能解決的話,那就不必再驚動我師父了。”
謝紅俊一想也是這麽個理,再說,這劉寬可是馮大師的親傳弟子,實力肯定也非同小可。
讓他去找雪宗的麻煩,指不定就把那幾個小娘皮子給收拾了。
遂擺出請勢,把劉寬請到了主位上,他們作陪。
要了一桌子好酒好菜,甚至還特意上了幾個精緻的陪酒。
“還是你會來事。”
劉寬摟着其中一個陪酒,指着謝紅俊笑的眼睛都要睜不開了。
“說說吧,究竟是遇到什麽麻煩事了?”
“是這麽回事……”
謝紅俊把事情前前後後的說了一遍。
“劉公子,你可一定要替我們主持公道啊。”
“說起來,你這也算是奇門當中的一員,雪宗那些小娘皮肆意妄爲,簡直就是在打奇門的臉啊。”
“你可得管管,不然這連帶着把你們的臉也給丢了。”
“青崖宗門的人呢?”
劉寬凝眉問道:“按說這次的盛會是青崖宗門主辦,而且他們也被選拔爲主持盛會的人,這種事情應該上報給他們才合适吧?”
“哎。”
謝紅俊歎息一聲,拍着腿道:“我也上報給青崖宗門的馮執事了,隻可惜馮執事宗門有點事情,他帶着人回去了,暫時不能處理。”
“所以我這才打算去求求馮大師,以的聲望,肯定會讓雪宗那些小娘皮服軟,跟我們道歉。”
“不是跟你說了嘛,我師父喜歡清淨,這種小事情就不要去打擾他老人家了。”
劉寬瞪着眼道:“知道雪宗之人的實力嗎?”
“具體不太清楚。”
謝紅俊搖搖頭道:“他們一共三個人,老大好像是叫白玉星,對上馮執事的時候,有些吃力,實力應該不到黃級中期武者。”
“剩下兩個叫什麽我不知道,但實力應該是更弱一些的。”
“當時青崖宗門找她們麻煩的時候,她們兩個被打的節節敗退。”
“也就是能跑,不然昨天就被馮執事追上,好好懲戒她們了。”
“三個?都是女人?”
劉寬好奇道。
謝紅俊一愣,再看一眼劉寬不安分的手,哪裏還不明白對方的意思啊,頓時就誇張的說道:“何止是女人啊,簡直就是美女。”
“不對,美都不足以形容她們了。”
“那三位雪宗的人穿着一襲白衣,帶着白色的面紗,整個人都飄飄欲仙,看着猶如下凡的仙子一樣。”
“哪怕是看不到樣貌,可她們那纖細的身段,就足以把我謎的神魂颠倒。”
“劉公子,也不怕你笑話,咱們都是自己人,我就跟你說句實話吧。”
“就是因爲她們長的太漂亮了,我沒忍住,所以才跑上去搭讪,然後才引來這些禍端。”
聞言,劉寬大笑起來,嘴角都流出了哈喇子,“哈哈哈,好,真好。”
不過劉寬也清楚,江城市魚龍混雜,高手衆多,還是要摸清楚對方的勢力,免得給師父招惹過來大麻煩。
一旦師父倒下去,那他的好日子也就到頭了。
想了想,劉寬便收起了笑臉,露出一抹凝重之色道:“謝紅俊,你跟我說說,這雪宗背後還有沒有什麽靠山?”
“隻有你說了實話,我才能根據情況來制定相對應的方案。”
“你放心,這忙,我肯定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