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說靠山,那肯定是她們所在的宗門了。”
謝紅俊想了一下說。
“宗門不算,我師父能解決掉。”
劉寬揮揮手,“我的意思是,她們背後站着的有沒有其他的勢力?”
“比如國家。”
“這個倒沒有。”
謝紅俊毫不猶豫道:“若是真有人幫他們的話,恐怕也就隻有關悅茹了。”
“你說什麽?”
聽到這個名字,劉寬蹭的一下子就站了起來,“關悅茹?王碩的妹妹?”
自從跟王碩産生矛盾之後,他就把王碩的身份背景打聽的清清楚楚。
知道他是靠着單嶽才發家的,當然,自身也有些本事。
而關悅茹就是他最疼愛的妹妹。
“對,就是她。”
謝紅俊說:“昨天鬧事之後,就是關悅茹幫着雪宗的人逃跑。”
“今天我還看到關悅茹站在雪宗的攤位上,想來應該是雪宗在俗世當中的勢力人脈。”
“哈哈,好,好,好一個關悅茹,好一個王碩。”
劉寬大笑起來,“咱們也别吃喝了,正好我跟他們也有仇,咱們現在就去報。”
“你派人打探他們的位置,我去請師父,咱們今晚就動手。”
“你跟他們也有仇?”
謝紅俊也是一驚。
“有,血海深仇。”
劉寬睚眦欲裂,“不殺王碩,我誓不爲人。”
說完,就站起身來匆匆離開。
謝紅俊跟付志尚等人對視了一眼,均露出了笑容。
然後才開口道:“既然王碩跟劉公子有這麽深的仇恨,那這可是咱們的機會。”
“大家都回家,動用一切關系,在最短的時間内把王碩他們揪出來。”
“然後跟劉公子協力,報仇雪恨。”
在他們忙碌的時候,劉寬也回到了師父的住所,剛進門,就哭訴道“師父,救命啊。”
“又怎麽了?”
馮喜來才剛剛入睡,聽到劉寬的吵鬧聲,忍不住皺着眉頭呵斥,“你這一天到晚的,能不能不要叽叽喳喳,能不能好好的修煉?”
“我的丹田都被廢了,還怎麽修煉啊?”
提到修煉,劉寬更加委屈了。
“師父,你是不知道那王碩有多可惡。”
“前段時間剛剛打了我,昨天又把我朋友打了。”
“甚至還逼迫着我朋友,讓他們找我,王碩他這是打算殺死了我。”
“還有這種事情?”
馮喜來愣了一下,“他怎麽敢啊?”
“但人家就是敢了啊。”
劉寬道:“王碩就是這麽嚣張,完全不把你放在眼中。”
“師父,你就别再猶豫了,趁着現在王碩他們都喝的酩酊大醉,咱們能一舉把他們拿下。”
啪!
才說完,馮喜來一巴掌就抽在他的臉上,把劉寬打的原地轉了好幾圈。
臉也瞬間出現舞蹈手指印。
冷冷的呵斥道:“你就是這麽混賬的嗎?”
“我平時怎麽教你的?就是讓你去趁人之危嗎?”
“師父,你怎麽那麽糊塗呢?”
劉寬噗咚一聲就跪在地上,苦口婆心道:“那王碩是什麽人?”
“一招就廢掉了我的丹田,還把我的金錢劍奪走,他是個弱者嗎?”
“這麽強的實力,你老真正面抗衡的話,能是他的對手?”
“萬一輸了,傳出去,你這一世英名可就徹底廢了啊。”
“師父,我這一切都是在爲你着想,你怎麽就理解不了呢?”
“……”
劉寬逼逼叨叨說了一大堆,而且鼻涕一把淚一把,甚至都要以死明志,表明對師父的忠心了。
馮喜來一輩子就收了這麽一個徒弟,肯定是寶貝的不行。
最終還是沒能沉住氣,歎了一口氣。
“也罷,那我們就去會會這個王碩。”
“師父英明。”
劉寬破涕爲笑,激動不已,爬起來就帶路。
剛不久,謝紅俊已經把王碩的行蹤發到他的手機上了。
說的非常清楚,王碩跟白玉星等人在楚韻酒店包廂裏面喝酒,而且已經要了六箱白酒,十瓶紅酒。
而且這還是剛開始不久,後續還會要。
包廂裏面一共就六個人,除了王碩這個男人,另外五個全部都是女子。
就算再能喝,這會也得被喝的不省人事。
跟謝紅俊會合,劉寬就把謝紅俊等人介紹給師父,可馮喜來隻是冷哼一聲,并沒有過多的理會。
謝紅俊也不敢說什麽,苦笑一聲,就找付志尚等人聊天。
隻是心中有些不屑,牛氣個什麽勁呢,等他加入到青崖宗門,也成爲奇門之人,回頭就收拾你。
給你面子,喊你一聲馮大師。
不給你面子的時候,你特麽的算個屁啊。
當然,這些都是謝紅俊的心裏話。
畢竟現在還需要仰仗馮喜來來對付王碩,就先忍一忍了。
“怎麽帶這麽多人?”
馮喜來看到後面跟着黑壓壓的一片,眉頭皺的極深,“劉寬,這是私仇,你難道想鬧的人盡皆知嗎?”
劉寬急忙解釋道:“師父,謝公子他們也是好意。”
“你想想看,那王碩在江城市也算是有本事的人,而且楚韻酒店還有他的股份在其中。”
“咱們貿然去鬧事的話,他們絕對不會坐視不理啊。”
“到時候我們這邊就你老一個人,而人家幾十号,甚至上百号。”
“就算你老英勇無敵,也很難對付得了吧?”
“随你們。”
馮喜來淡漠道:“别打擾到我教訓王碩就行。”
“其他的人,你們自己看着辦。”
“師父放心,我們絕對不會打攪到你,這些人隻是應付酒店保安之類的。”
劉寬賠笑着解釋。
“哼!”
馮喜來再次冷哼一聲,率先鑽到了車裏面。
謝紅俊這才拉着劉寬道:“劉公子,怎麽感覺你這師父有些不近人情啊?”
“我們好意幫他,他怎麽還這個态度呢?”
“謝公子,我師父是修道之人,他喜歡清淨,這你也知道。”
劉寬耐着性子解釋說:“但幹活絕對幹淨利索,到時候不但會收拾王碩,還會連同關悅茹他們一并給收拾了。”
“那就好,那就好。”
謝紅俊這才放心,“一切都要仰仗劉公子了。”
“哈哈哈,你就放一百個心吧。”
劉寬大笑起來,“等事成之後,咱們再一起潇灑快活。”
說話的時候,他眼角還流露着邪銀的笑容。
謝紅俊哪能不知道他的意圖,拍着胸脯保證,“劉公子,隻要能幹掉王碩,你就是我們謝家的貴客,以我們财力,讓你每天變着花樣的玩都沒事。”
“學生,總裁,高官,醫生,護士,明星,大洋馬,隻要你想,就沒有我搞不來的。”
“好,好。”
劉寬拍了拍謝紅俊的肩膀,興奮不已。
很快,一行人便到了楚韻酒店。
……
“再上一箱酒。”
酒店包廂内,王碩拍着桌子大叫,俨然一副醉态。
這邊的情況早有下人上報給了周楚韻。
原本周楚韻覺得王碩是想要慶祝,不予理會,可在聽說王碩不斷要酒,就感覺可能是出事了,便想來看看情況,最起碼勸解一下。
自從王碩讓她踏入到修煉的門檻,周楚韻就對這個男人更加的念念不忘。
所以便帶着人來了楚韻酒店。
才剛到地方,她就看到黑壓壓的一群人站在酒店門口,眉頭不由得挑了起來。
上前兩步,把人攔在門外,冷冷的道:“你們想幹什麽?”
“來我們楚韻酒店鬧事嗎?”
刷!
随着周楚韻的聲音落下,周圍的安保人員立刻圍攏過來。
手中拎着家夥,跟謝紅俊他們所帶來的人對峙着。
“周楚韻,沒你什麽事情,滾一邊去。”
謝紅俊壓根不懼怕周楚韻,好奇不客氣道:“再阻攔的話,我連你一起教訓。”
“哎,謝紅俊,你怎麽能這麽說話呢?”
倒是劉寬,看到周楚韻的長相,立馬就心動了,壓了壓手,笑着說:“咱們都是謙謙君子,面對美女的時候,必須要懂得憐香惜玉,要溫柔。”
然後才沖着周楚韻道:“美女,你是這家酒店的老闆?”
周楚韻斜眼看他一眼,并沒有理會。
劉寬伸出手,繼續道:“我叫劉寬,是港城來的,打算帶着兄弟們來這裏吃飯,你應該不會拒絕吧?”
周楚韻并沒有去跟劉寬握手,但卻愣了一下。
港商?
要來吃飯?
還帶着這麽多人。
眉頭皺的更深,一時間竟不知道該如何去處理。
答應的話,這黑壓壓的一群,起碼得上百号,萬一鬧出點事情,不好收場。
不答應的話,他們回頭再編排酒店的不是,那好不容易維護起來的名聲可就毀了。
“我來是找王碩的。”
就在她焦急的時候,馮喜來站了出來。
“你找王神醫?”
周楚韻再次一愣,“他不在這邊。”
“胡說!”
謝紅俊瞪着她道:“我的人早就打探清楚了,王碩就在你們這裏吃飯。”
“而且喝了好幾箱的酒,現在還在要呢。”
“你們想幹什麽?”
周楚韻目光也變得陰冷起來,“我說了,王神醫不在這裏,那他就不在這裏,難道你們還想硬闖嗎?”
“闖就闖。”
謝紅俊不甘示弱,“早就看你們周家不順眼了,竟然敢趁着我們謝家内部出現問題,去吞食我們的産業。”
“正好,今天咱們新賬舊賬一起算。”
“來人,動手,我倒要看看,今天我想進楚韻酒店,誰能攔得住。”
随着他的吩咐,那些手下立刻就往裏面沖。
而楚韻酒店的保安也不是吃素的,跟着就迎了上去。
雙方已經到了劍拔弩張的程度,稍微不慎,就會引發大混戰。
好在這會已經是深夜,沒有什麽用餐人員。
不然指不定又有人報警了。
“住手!都住手!”
馮喜來吓了一跳,急忙大喝,“你們想幹什麽?”
“把人家酒店給拆了嗎?”
“今天隻是來找王碩的麻煩,幫你們報仇,你們這樣算是怎麽回事?”
“要發生混戰嗎?”
“師父,你也看到了,這人不讓我們進去啊。”
劉寬無奈道:“我們就算是想找王碩的麻煩,可也沒有一點辦法。”
“馮大師,這人叫周楚韻,是王碩身邊的人。”
謝紅俊在一旁解釋說:“她這會攔着我們,就是在給王碩争取時間,讓他逃走。”
“是王碩讓你這麽做的?”
馮喜來臉色也沉了下來。
好不容易發狠來找王碩的麻煩,結果見不到人的話,那心境又會跌落。
馮喜來暗中狠狠的瞪了劉寬一眼,這個混賬徒弟,就不能安穩一點。
早知道如此,就不該收了他。
耽誤修行啊。
“不是。”
周楚韻說:“但王神醫是我的救命恩人,又是我的合夥人,他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
“今天你們若想找王碩的麻煩,就必須從我的屍體上踏過去。”
“嗎的,還教訓不了你啊。”
謝紅俊氣的不行,擡起巴掌就要去抽周楚韻。
可胳膊才擡起來,手腕就被人家給捏住。
周楚韻一用力,便把謝紅俊的胳膊給硬生生的捏斷。
然後一擡手,啪的一聲,抽了謝紅俊一個耳光。
一下子,就把謝紅俊給抽飛。
這一切發生的很快,謝紅俊帶來的那些手下壓根都沒有反應過來,謝紅俊就已經被抽的飛出去了。
得虧黃老眼疾手快,一把抱住了謝紅俊,這才沒有讓他倒地。
跟着盯着周楚韻道:“你竟然也是個練家子?黃級初期武者?”
“關你什麽事?”
周楚韻不屑道:“我還是那句話,想找王碩,就必須從我們的屍體上踏過去,不然,哪裏來的就滾回哪裏去。”
“我們楚韻酒店不歡迎鬧事者。”
“黃級武者也算是奇門之人,那就讓我來領教一下你的高招吧。”
說話之間,黃老上前一步。
沒有再廢話,展開架勢,就攻向了周楚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