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碩沒有立刻詢問,而是跟随着郝富進了旁邊的守衛房屋。
關好門,郝富才開口道:“師父,你昨天又在江城市動手了吧?”
“對。”
“戴着天罰的面具?”
“是的。”
王碩點頭,“你們這麽快就得到了消息?”
“廢話。”
郝富有些無語道:“你剛做完事情,沒多久就知道了。”
“而且還幫你收了尾……”
郝富簡單的把事情解釋了一遍。
說是收尾,其實是協助王碩鏟除那些勢力。
畢竟這些都是社會的蛀蟲,本來就打算給鏟除了。
但因爲勢力牽扯太廣,單嶽一直沒有下定決心,不敢輕舉妄動。
上次王碩雖然把水給攪渾了,可由于楚丘的到來,導緻那些家族又重新凝聚在一起,也沒能動手。
但這次王碩連最新任命的家主都給解決掉,并且還控制了很多人手。
所以單嶽沒有任何遲疑,立刻派遣許夢飛,單卓瑛率領人手,把犯事的人全部抓了進去。
霍武,趙玉龍等人順利接管了不少企業。
劉東也掌控了不少勢力,坐穩江城市地下勢力王者的地位。
“碩哥哥,一個晚上,你竟然做了這麽多驚天動地的大事?”
關悅茹不敢置信道。
昨晚打退了劉寬,謝紅俊等人,她就覺得江城市安穩了下來,便回房間睡個美覺。
可誰曾想,王碩竟然跑到三大豪門,以及那些蹦跶厲害的勢力當中,把人家主帥給殺了。
“這算什麽大事。”
王碩卻擺擺手道:“早就應該如此了,我隻不過是順勢而爲。”
“難道就因爲這個,所以你們才不讓世俗界的人進入奇門盛會當中了?”
“還說什麽奇門世界的人要打架,誰跟誰打啊?我聽着怎麽有些犯迷糊呢。”
“對,就因爲這個。”
郝富道:“青崖宗門的事情你還知道吧?”
“三大豪門跟青崖宗門關系匪淺,而青崖宗門又跟雪宗有間隙。”
“聽說昨天來了兩位長老。”
“按照正常的情況,他們是要去找雪宗的麻煩,畢竟青崖宗門的馮執事是因爲追逐雪宗的人才消失不見。”
“但現在,卻要連帶上你。”
“不知道他們從哪裏得來的消息,已經認定你就是天罰,他們要替三大豪門,也就是青崖宗門在世俗界的勢力報仇。”
“另外,你的妹妹關悅茹跟雪宗的人在一起,這個大家有目共睹。”
“所以半天若是沒個解釋的話,恐怕你們上去之後,就很難再下來。”
“這難道不是奇門之間的戰鬥?”
“哈哈哈,來的好。”
王碩大笑起來,“我就怕他們不出來,一直做縮頭烏龜呢。”
“既然來了,那就别走了。”
“我正好也要找他們算賬呢。”
“這完全不叫事。”
“額!”
郝富一陣無語,“師父,我的師父啊,你知道青崖宗門的長老都是什麽實力嗎?”
“黃級後期武者。”
“這次來的還不是一個人,而是兩個長老。”
“再加上青崖宗門的其他弟子,還有奇門當中那些依附到青崖宗門的勢力,你,你們怎麽會是人家的對手呢?”
“對你師父我這麽沒有信心?”
王碩笑着問。
嗯?
郝富愣住了,深深的看了王碩一眼。
還不等他說什麽呢,王碩就拍了拍他的肩膀,寬慰道:“别擔心了,既然我敢站出來,那就代表着有一定的把握。”
“你們攔着世俗界的人也好,有些東西畢竟不太好解釋,還是不要讓他們見到的爲好。”
黃級後期的武者,若是以前,他還真有所忌憚。
對付一個倒還成,對付兩個,再加上那麽多的幫手,還真不一定能解決。
但如今,他已經是築基期的修士。
而且把兩種功法合二爲一,修成了陰陽太極,如何會怕他們呢。
再說,他身邊的白玉星等人實力也都有相應的提升。
真如同他說的那般,就算青崖宗門不找他的麻煩,他也會去青崖宗門一趟,掀了對方的老巢。
一行人剛到地方,就看到那裏黑壓壓的站了一大群人。
爲首的是兩位年長的老者,正是青崖宗門的長老白池和賴水芙。
身後跟着的是青崖宗門的弟子,以及其他奇門宗門的人。
看到王碩等人到來,白池立刻就站出來問道:“哪位是雪宗的人?站出來讓我看看。”
“我是雪宗的首席大弟子白玉星。”
白玉星朗聲說道。
有王碩撐腰,她也不懼怕青崖宗門的人。
“我有一件事情想向你求證一下。”
白池繼續道:“前天的時候,青崖宗門的馮志傑執事去追擊你們,但你們回來了,他們卻消失了,我想知道,他們如今在什麽地方?”
“不知道。”
白玉星搖搖頭說:“他們追,我跑。”
“跑了一圈覺得不太合适,畢竟我們沒有犯錯,不應該逃跑,就折回來讓天部的成員給我評評理。”
“天部的成員也覺得我沒錯,就想等着馮執事出來,讓他給我認個錯,公開道歉,這件事情就這麽算了。”
“可左等右等,就是沒有看到馮執事他們。”
“興許是感覺自己做錯了,羞于見人,躲藏起來了吧。”
“放屁!”
白池氣的吹胡子瞪眼,厲聲罵道:“我們青崖宗門的人怎麽可能是慫包,怎麽可能會躲藏起來呢。”
“再說,他可是執事,又是這次奇門盛會的主辦方,是規則的制定者,如何有錯?”
“就算真的錯了,也應該是我們青崖宗門來斷絕,何時輪到天部裁決了呢?”
“哦?是這樣嗎?”
白玉星佯裝意外道:“原來他們并不會出錯啊。”
“那可能是他們覺得紅塵好玩,窩在那個夜總會裏面夜夜笙歌,不想再回宗門了吧。”
“你又是誰呢?這麽咄咄逼人的追問我?”
“青崖宗門三長老白池。”
白池說。
“白癡?”
關悅茹重複了一遍名字,忍不住笑了起來,“竟然叫白癡?”
“這什麽奇奇怪怪的名字啊。”
“哦,我可能明白了,并非是你的名字叫白癡,而是你本人就很白癡,所以才被起了這麽一個外号吧。”
“自己宗門的弟子不見了,竟然跑到這裏質問雪宗的人,和白癡真搭配。”
“你,你,你又是誰?有什麽資格這麽說我?”
白池氣的臉紅脖子粗,“我叫白池,姓白的白,池水的池。”
“你敢辱我,不管你是誰,今天都必須要讓你付出代價。”
話音未落,白池已經動手了。
展開身形,握着拳頭就奔向了關悅茹。
砰!
王碩哪能會讓關悅茹對上白池,立馬閃身過去,揮拳迎了上去。
正在沖擊的白池猛然間愣了一下,腦海中不知道怎麽竟然浮現出了很多很多的念頭。
比如他喜歡老十,但老十對他不感冒。
追求了一輩子,也沒能老十追到手。
可不知怎滴,此時他好像看到老十主動跑到他的卧室,對着他寬衣解帶,要去伺候他。
再比如他記恨大長老,因爲那是一個武癡,醉心于武道,不管世事。
但偏偏是他的情敵。
若非是打不過大長老,白池甚至都想把他碎屍萬段了。
但此時,他腦海中竟然浮現出一種場景,大長老被他錘的不斷吐血,跪地求饒,甚至主動把老十讓給他。
歡喜,憤怒,緊張,激動,等等。
一種種情緒影響着他的心情,幾乎快要散去了他的攻擊。
也就在這個時候,王碩的拳頭跟他的拳頭碰撞在了一起,發出一聲沉悶的聲響。
跟着白池就被打的倒退好多步,還是賴水芙扶了他一下,才堪堪站穩。
“如何?”
賴水芙小聲的問。
“強,很強。”
白池說:“這一次我動用了八成的實力,可卻被逼退了。”
“你看看他,站在那裏紋絲未動,就算是我全力以赴,恐怕也僅僅能跟他持平,想要占據上風怕是很難。”
“不用擔心,還有我在,到時候我們兩個一起對付他。”
賴水芙說。
白池回頭看了她一眼,臉上不自主的浮現出笑容。
賴水芙也跟着笑了笑,紅着臉,小聲的說:“白大哥,我知道你對我的心意。”
“但我們修武之人,就應該一門心思的爲武道而努力,不應該有一些雜七雜八的念頭。”
“如果你能答應我以後專心緻志的修習武道,我不介意同你攜手。”
“真的?”白池有些激動了。
“千真萬确。”
賴水芙笃定道。
白池一把抓住賴水芙的手,激動不已,“好,好,簡直太好了。”
“别着急說好。”
賴水芙卻皺了皺眉頭,“先把眼前的事情解決掉再說。”
“不除掉王碩,恐怕我們都沒機會回宗門跟宗主交差,真那樣的話,現在說的再說都沒有任何意義。”
“哈哈哈,你放心,那個毛頭小子也就力量跟我相當,對敵經驗的話,他得差十萬八千裏。”
“更何況,我們身上都還帶着秘法呢,保證能把王碩那個混球收拾的服服帖帖。”白池急忙保證。
賴水芙沒有再多說,隻是笑着點點頭。
王碩若真是那麽容易對付的話,馮志傑又怎麽可能落敗。
要知道,馮志傑身上也有秘法。
召喚出來的煞氣之王恐怕不比黃級後期武者弱,而且他還帶着那麽多的弟子。
這種勢力,都沒有一個人逃脫,甚至連報信的機會都沒有。
可想而知這王碩得難對付成什麽樣子。
就讓白池全力出手,先消耗一下王碩,這樣她才有機會。
至于剛剛那些話,不過是讓白池全力以赴罷了。
她心中系着大長老,又如何會對白池這個白癡青睐有加呢。
雖然他們說話的聲音很小,但王碩聽的真真切切。
眉頭暗自挑動了一下。
敢情青崖宗門的人也不太和睦啊,這就好辦太多了。
他又往前一步,朗聲道:“白池,你身爲青崖宗門的長老,是這次奇門盛會的主辦方,應該算是規則的制定人。”
“可你看看眼下盛會的情況,還有一點開盛會的樣子嗎?”
“全部集中在這裏,還如何銷售東西呢?”
“難道你想讓大家辛辛苦苦準備那麽就的東西,都要全部再帶回宗門嗎?”
挑撥離間!
既然對方心不在一塊,那稍微挑撥一番,說不定能減少很多的麻煩。
而且他還知道,因爲第一天盛會上,那些世俗界的人如同撒錢一樣,瘋狂的購買東西,幾乎快要把他們提前準備的東西給耗空。
所以就又加大投入,甚至有些宗門不惜全宗出動,就是要在這次盛會上大賺一筆。
可眼下青崖宗門搞這一出,甚至都限制了世俗界的人上山。
那還買個屁啊!
早就有人心中不痛快了,隻是礙于青崖宗門的勢力,不敢明言罷了。
此時聽到王碩這麽說,心中多多少少有些不是滋味。
你青崖宗門出了事情,竟然讓我們跟着買單,太不是東西了。
有一部分人都悄悄的後退幾步,跟青崖宗門的人拉開距離,似乎有種撇清關系的嫌疑。
白池壓根沒有想到這些,而是冷聲道:“哼!真正影響盛會的是你,以及雪宗的人。”
“隻要你們乖乖的受罰,我保證奇門盛會立刻就能順利舉行。”
“看來是解釋不清了。”
王碩歎息一聲,“既然如此,那咱們就采用最簡單的辦法,好好的打一架,誰赢,誰說的算,如何?”
“正有此意。”
白池道:“青崖宗門的人聽令,一會我纏住王碩,你們去攻擊其他人,盡快解決,别耽誤咱們舉辦盛會。”
王碩稍微愣了一下,這是要群毆啊!
原來并非真正的白癡,還能想到借用提前召開盛會的名頭來号召整個奇門的人跟他對着幹。
王碩稍微沉吟一下才接着說:“白池,好像不對吧。”
“這不是青崖宗門跟我們之間的事情嗎?怎麽能讓所有奇門都參與呢?”
“爲什麽不能?你影響的可是整個奇門的聲望。”白池反駁。
“就是,你若是真顧及我們的話,就趕快投降,免得動起手來大家都不好看。”
“王碩,我知道你能打,可你們才幾個人啊,你看看我們,足足幾百号人,你們能是我們的對手嗎?束手就擒,豈不省事。”
“對,我能打,可你們就不怕青崖宗門把你們當成炮灰嗎?”
王碩冷笑一聲,“讓你們先上,我三下五除二就把你們給撂倒了,等我消耗差不多了,他們青崖宗門的人再出手,坐收漁翁之利,這就是你們想要看到的局面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