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組長,你好了?”
喬薇看到已經下床的葉航,立刻就驚喜道。
“恩,完全好了。”
葉航笑着說:“不過我的實力也沒有了,回去之後我就會向上面遞交辭職信,以後天部就交由你來負責了。”
“你說什麽?”
喬薇瞪大眼珠子,震驚的不行,“你的實力怎麽可能沒了?”
“你可是玄級武者,是天部的定海神針。”
“打了那麽多場仗,從來沒有敗績,怎麽可能說沒就沒了呢?”
“傷的太重。”
王碩說:“我讓他把内力散去了,給他服用了一枚築基丹,現在晉升到練氣第五層,也不算太廢吧。”
“啊?”
喬薇再次震驚的不行,“他,他這什麽體質啊?怎麽可能會提升的那麽快?”
“按照古籍記載,一枚築基丹頂多讓人踏入練氣第三層,怎麽可能會直接進入到第五層呢?這也太逆天了吧?”
“不清楚。”
王碩搖搖頭,“很多特殊的體質在練氣階段很難表現出來,隻是修煉起來比常人的速度快一些。”
“而且我的實力低微,也沒那個能力一眼就看出來。”
“最起碼也要等到他築基才行。”
“咱們是在說這個事情嗎?”
葉航皺了皺眉頭,感覺自己被忽視了,“我是在說天部組長任命的事情,喬薇,你是副組長,一旦我下去,你是最有可能擔任組長的人選……”
“等等,等等,我可不喜歡當組長。”
喬薇立馬擡手阻止了他,“葉組長,你這也不算全廢,練氣第五層的實力,對上普通的黃級後期武者都沒有問題。”
“還是你來擔任吧,我聽你号令就行。”
“你怎麽那麽不聽話呢?”
葉航瞪着她說:“讓你當你就當,哪來那麽多的廢話。”
“二師姐,要不你就當吧。”
王碩也跟着勸說道:“反正閑着也沒事,你這要是當了組長,我這個成員就能抱上大腿,也能有一些優待啊。”
“胡說!”
喬薇正色道:“我這麽公正的人,怎麽可能會給你優待。”
“哈哈哈,開個玩笑。”
王碩笑了起來,“你們慢慢商量吧,我要去找雪宗的小姐姐了。”
“滾吧。”
喬薇佯裝踢了他一腳,把他趕走。
等人離開之後,喬薇才把笑容收斂,一臉凝重道:“葉組長,咱們天部有叛徒,你知道是誰嗎?”
“不知道。”
葉航說:“所以我才要去卸任組長之位,希望他們能夠趁機冒頭吧。”
“行。”
喬薇也不再多說,點點頭應允了這件事情。
王碩則帶着魯三松去了楚韻酒店,白玉星三人已經收拾好了,看到王碩便笑着說:“王神醫,我們正打算跟你聯系呢。”
“放心吧,我既然答應要跟你們去雪宗治療聖女的傷勢,就絕對不會言而無信。”
王碩也笑道:“不過我這邊還有一點事情沒有處理完,能不能稍等我一段時間啊?”
“大概多久?”
白玉星皺了一下眉頭,“盛會已經結束,宗主還在等着我們,若是回去太晚的話,她該擔心了。”
“用不了多久。”
王碩想了一下說:“我打算去一趟中邙山,正好在機場那邊。”
“到時候你們若是擔心我不守承諾,可以跟着我一起。”
“若是覺得我可信,便留在機場等着我們。”
“隻是看一眼,應該需要不了太久。”
“好吧。”
王碩說的這麽清楚了,白玉星也不好再說什麽。
而中邙山她也知道,的确跟機場很近,想來也就耽擱個一兩天。
就這樣,一行人坐車去了中邙山。
中邙山屬于省城,在海城的管轄範疇之内。
從江城市開車過去,也就兩個多小時的路程。
白玉星三人也沒有什麽事情,便也跟着過去了。
畢竟中邙山是華夏國的十大名山,而且曆史悠久,是一個非常不錯的旅遊勝地。
當然,被管控了。
聽說裏面有古墓,尋常人壓根進不去。
若是能跟着王碩去裏面見識一番,也算這一次沒有白來。
到了地方,果真看到了守衛。
而且全副武裝,站在那裏,挺氣派。
“幹什麽的?”
見到王碩等人過來,守衛立馬把槍端了起來,指着王碩等人,冷冷的呵斥,“中邙山早已經封禁了,未經允許,不得入内。”
“我暫時不入内。”
王碩淡漠道。
開始打量中邙山。
這山非常筆直,站在山腳看去,中間有兩處凸起的地方,像是骨節。
整個山落入眼中,就恍若是一根手指頭。
上面長滿了蔥蔥郁郁的草木,非常茂盛。
“這就是中邙山嗎?”
丁玲打量了一會,搖搖頭說:“也沒有什麽好看的啊,都被草木遮擋住了,都沒有水,不算什麽景觀,不知道這樣的山,怎麽就成了十大名山。”
“正是因爲這裏沒有水,所以才聞名。”
白玉星解釋道:“山水相依,一般有山的地方就會有水。”
“可這裏山很高,海拔足足五千多米,但卻沒有水渠,甚至連個小水溝都沒有。”
“不對勁,很不對勁。”
王碩聽到這個,忍不住呢喃道:“怎麽可能沒有水呢?”
“聽說這裏有一座古墓,而古代人埋葬的時候,往往都會講究一個風水。”
“風水,不單單是彙聚氣運才能成爲風水,實際上,必須是要有水。”
“有些是主水的方位,有些是借水的方位。”
“可這裏,很明顯沒有那種陣法存在,所以得有水,才能稱之爲風水寶地。”
“那水呢?”
于晨狐疑道:“莫非是因爲時間久,幹枯了?”
“不是。”
白玉星說:“這個地方在曆史的記載中,就是沒有水的。”
“我比較喜歡研究華夏的曆史,尤其對名山大川,看了很多孤本,其中有很多都在說這個中邙山,上面就是沒有水的。”
“咱們進去看看就知道了。”
王碩暫時也想不通,但這是一個出發點,說不定能破開《十指鍾馗圖》的秘密。
“這是我的證件。”
王碩再次來到守衛那裏,拿出自己的證件。
對方翻看了一下,又遞給旁邊的人,那人看了又看,忍不住皺起眉頭,“你這是什麽證件?我們沒有見過。”
“不是通行證,無法入内,還請給我們一個方便,别讓我們難做。”
“額!”
王碩一陣無語。
天部的證件竟然不好使。
不過很快,他就釋然了。
天部畢竟是華夏國的機密組織,知道的人本就不多,想來對方可能不知曉吧。
王碩便問道:“你們隸屬于哪個部門?”
“旅遊局。”
守衛說。
王碩又愣住了,他還真沒跟旅遊局打過交道。
“要不你問問你們的上司……”
不等王碩把話說完呢,就看到從山上走下來一個人,他看到王碩,立馬三步并作兩步沖了過去,拉着王碩的手道:“王神醫,你怎麽來這裏了?”
“是要來指導我們工作嗎?”
“你是?”
王碩打量着這人。
五十多歲的年紀,方方正正的臉盤,戴着一副金邊眼鏡。
看着就像是一個有學問的學者,而且王碩還有些面熟,但實在是記不起來自己在哪裏見到過對方,更記不起對方的名字。
“我叫曹思遠。”
曹思遠道:“是江城市鑒寶協會的會長。”
“哦,原來是你啊。”
王碩這才想起來。
那次他去多寶齋購買黃表紙的時候,跟曹思遠見過面。
當時他跟随着吳淼淼,算是對方請去長眼的客卿。
“你怎麽在這裏?”
王碩有些意外道。
這家夥不是江城市的人嗎?怎麽會跑到中邙山上來呢?
“這裏發現了一座古墓,我在這方面也有一些研究,便被就近征調了過來。”
曹思遠解釋道:“王神醫,你應該也是如此吧?”
“你的那雙眼睛可是非常獨到的,有你加入,我相信我們很快就能把古墓破開。”
自從那次見識到王碩鑒寶的能力,曹思遠就把這個人給記下來。
甚至事後還打聽過王碩的信息,想要把這麽一個青年才俊吸納到鑒寶協會去。
當他得知王碩是神醫,便絕了這個念頭。
但想要跟王碩探讨古董字畫的想法卻一直沒有斷絕。
現在在這種地方看到王碩,自然便想到對方也是被征調過來,協助破解古墓的未解之謎。
“不是,我就是閑着沒事幹,過來溜達溜達,結果人家不讓我進去。”
王碩苦笑一聲。
“胡鬧!”
曹思遠頓時就呵斥道:“這位可是江城市有名的鑒寶專家,怎麽能不讓他進去呢?”
“趕快放行。”
“曹會長,讓我們放行也可以,但你必須要簽下擔保責任書,出了意外,你要全權負責。”
守衛淡漠道。
曹思遠是個有能力的人,守衛也不敢得罪。
但冒然讓王碩等人進去,真出了什麽意外,他們也擔不起責任。
所以才想讓曹思遠簽擔保責任書。
“在哪裏?我簽。”
曹思遠沒有任何遲疑,立馬就去要責任書。
“你不怕我在裏面搞破壞?”
王碩很是意外,好心提醒道。
兩人并不熟悉,甚至說僅僅隻有一面之緣。
對方卻能爲他擔保,是個好客之人。
曹思遠愣了一下,不過很快就笑了起來,“我相信自己的眼光,王神醫那麽高高在上的人,怎麽會在這種地方肆意的破壞呢。”
隻是曹思遠不知道,王碩進去會做什麽事情,又會給他多大的危機。
否則的話,就算拿槍指着他,恐怕他也不會簽這個合同。
“哈哈,你說的也是,我就進去轉轉,絕對不搞破壞。”
王碩笑了笑。
有了他的擔保,守衛則不再阻攔,放行讓王碩等人進去。
“對了,我剛剛看你急匆匆的往山下跑,是有什麽事情要辦嗎?”
剛進去,王碩就“好心”的提醒道:“要不你先去忙自己的事情,我們先轉轉,回頭跟你彙合之後,我們在一起去古墓。”
“哎呀。”
聽到這話,曹思遠才重重的拍了一下自己的腦門。
“你看看我,簡直是老糊塗了。”
“見到王神醫,我激動的把重要的事情都給忘記了。”
“墓地那裏需要一些特殊的工具,我去省城取,然後就能把墓地破開,進入内部查看了。”
“王神醫,我先走了,你們自己去墓地吧,别亂跑,這山裏面有很多的野獸。”
“你就沿着這條路往上走,這是我們趟過很多次的路線,野獸都不敢靠近,真若遇到不長眼的野獸,你也别慌,大叫一聲,這些守衛就會沖過去幫你解決。”
“因爲上面比較看重這個墓地,幾乎幾百米就會有一隊守衛,安全是沒有問題的。”
“謝謝你,曹會長。”
王碩由衷的感謝。
還真是一個妙人,不知道是得知了自己的身份,還是原本就是如此單純。
不過不管怎麽說,他幫了自己。
若是心性不壞的話,王碩不介意幫他一把。
等曹思遠離開之後,丁玲就忍不住笑了起來,“哈哈哈,王神醫,你竟然害怕野獸,我還真不知道。”
“别胡說。”
白玉星白了她一眼,冷聲道:“那曹思遠應該是不知道王神醫的本事。”
“在這種情況下,還能如此幫助王神醫,應該是心性至真至純。”
“這樣的人,我們應該敬重,而不是暗地裏去說一些鄙視的話語。”
“我錯了,以後我不說了。”
丁玲也意識到這點,急忙歉意道。
“行了,走吧,早點看完,早點去雪宗。”
王碩不想在這種事情上糾纏,岔開話題,便帶着他們往山上趕。
幾個人都是修仙之人,哪怕最次的魯三松,也是練氣第一層,體力是沒有問題的。
爬個幾千米的山,完全就是小意思,可以說是如履平地。
所以很快,五人便來到了半山腰。
那裏守衛多了很多。
或者說是裏三層外三層,十步一崗,五步一哨。
而且都帶着家夥,防守非常嚴密。
“站住!”
不等王碩等人靠近,便被阻攔了下來。
“把你們的通行證拿出來。”
爲首之人叫嚣道。
“我沒有通行證。”
王碩說:“是曹思遠會長保舉我們進來的,這是他簽的責任書,你們可以看一下。”
說着,王碩拿出來曹思遠之前簽訂的責任書。
守衛檢查了一遍,又核對了曹思遠的筆記,确認沒問題,這才放行,讓王碩等人過去。
前方是墓地。
王碩人還沒有到,神識卻已經展開了。
掃過一遍之後,他的眉頭便忍不住皺了起來,呢喃道:“空墓,這竟然是一座空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