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怎麽來了?”
正在閉着眼睛等死的關曉曉,猛的聽見守衛的聲音,忍不住睜開了眼睛。
然後她就看到讓她震撼的一幕。
隻見王碩一手抓住老虎的前腿,也不見他怎麽用力,直接就把老虎給甩了出去。
砰!
老虎撞在了粗壯的樹幹上,當場就被摔的暈了過去。
連哼都不帶哼一聲的。
關曉曉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這還是人嗎?
怎麽比老虎的力氣還大?
那兩個守衛也驚愕不已,開始佩服起王碩了。
他們是軍人出身,崇拜強者是他們的天性。
把老虎打倒,王碩才拍拍手回答道:“來救你們。”
說完,王碩又拿出銀針,在受傷那人的肩膀上施展一套七星續命針,頃刻間就把他的傷勢給治好了。
“這,這,這也太神奇了吧?”
幾個人都被驚掉了一地下巴。
若非親眼所見,打死他們也不會相信這天下間竟會有如此厲害的醫術。
簡直神了!
“基操而已。”
王碩傲然道,然後才淡漠的問道:“你們是折回去,還是要繼續跟着我?”
“你不跟我們一起回去?”
關曉曉站起來問。
“我還要去上邊辦點事情,暫時不回去。”
王碩說。
“幹什麽事情啊?”
關曉曉皺着眉頭道:“你也看見了,這山中有很多的老虎,萬一……”
後面的話她沒有說出來。
畢竟王碩一隻手就能把老虎打暈,又能輕輕松松把守衛的傷勢給治好。
定非凡人。
人家壓根不怕這些兇獸。
“我不怕這些。”
王碩笑着說:“倒是你們,現在折回去,萬一途中再碰到兇獸,我恐怕沒那麽快趕過來,你們的性命就堪憂了。”
“所以我建議你們跟着我吧。”
“等我辦完事情,再把你們安全的送到墓地那裏。”
“也行。”
關曉曉點點頭。
她接到師父的命令,勸說王碩的同時,也要守護對方的安全。
現在這兩樣她都已經完成了,但她卻給自己增加了一項,很好奇王碩進山是要幹什麽。
就盯着他,萬一他要是打攪了古墓的開發,也能提前制止。
兩個守衛見關曉曉點頭,自然也選擇跟着王碩一起走了。
“王神醫,你帶着他們幹什麽?”
看到王碩帶過來三個凡人,丁玲頓時就皺起了眉頭,“咱們要趕時間,讓他們跟着,這不是累贅嘛。”
“你說誰是累贅呢?”
關曉曉有些不服氣的說。
丁玲冷笑一聲,“怎麽?我說你是累贅難道說錯了嗎?”
“連一隻老虎都對付不了,跟着我們,就是在拖累我們。”
關曉曉被噎住了。
她是考古專業的學生,雖然是個女子,但平時極爲注重鍛煉。
身上都練出來馬甲線了。
就是爲了應對一些艱巨的考古任務。
比如眼下的情況,需要不斷的爬山,她的體力比一般的男人都強。
可真打不過老虎。
“你少說兩句。”
王碩瞪了丁玲一眼,“他們也是善心,害怕我們被山上的野獸吃掉,所以才會跟着我們。”
“至于時間,晚個一時半會不耽誤。”
聽到王碩這麽說,關曉曉才不再多說什麽。
但還是把頭扭了過去,顯得有些不滿。
關曉曉也沒有再理會她,而是沖着王碩問道:“王神醫,你這麽有本事,說的話肯定不是空穴來風。”
“既然你剛剛說半山腰的古墓是空墓,能告訴我原因嗎?”
“你從哪個方面看出來它是空墓的?”
“額!”
王碩一陣無語,隻能敷衍道:“我都說了,胡亂猜的,别當真。”
“若是對你們的挖掘造成什麽困擾,我在這裏跟你說聲抱歉。”
“實在對不起,是我嘴賤。”
“哼!無知。”
丁玲又忍不住鄙夷起來。
白玉星急忙把她拉過來,皺着眉頭道:“丁玲,别亂說了。”
“再說以後出門我就不帶你了。”
“好好好,我聽你們的,不說了。”
丁玲這才閉口。
而這吵鬧的時間,衆人不知不覺已經走到了山的頂端。
那裏空間不大,隻有十多平的樣子。
但能把山給看的真真切切。
從上面看,這山也有奇特之處。
比如山面。
正常的山應該以一個圓錐的問形式呈現。
但這個山不是。
越往上面,山的立體形狀就越強烈。
到了山頂,更像是一個立方體。
而且還是不規則的那種。
畢竟山的陰面,也就是他們爬上山的那一面,長滿了蔥蔥郁郁的草木。
可山的陽面,卻是懸崖峭壁。
如同一把利劍,把那半邊山給硬生生的削了過去。
而且順着往下看去,隻有幾顆從峭壁當中延伸出來的草木,孤零零的懸挂在那裏。
左右兩邊則呈一個弧形,凸起一些之後,跟着就斜着下去了。
這……還真是一個手指頭的形狀啊。
峭壁那一面,就相當于是指甲蓋了。
王碩有些驚愕。
這是自然形成的嗎?
還是後期人爲的呢?
若是人爲,又是爲什麽呢?
王碩伸頭看的時候,關曉曉就在一旁搖頭說:“别看了,這裏就是個墓地。”
“這邊原先住着一些土著民族,他們的信仰就是死後回歸自然。”
“所以會把人葬在懸崖的邊上,暴曬陽光,靈魂就能安息。”
“我們的工作人員已經下放到兩百米的距離,看到的都是這個場景,你就别在這裏浪費時間了。”
丁玲也跟着說道:“王神醫,要不咱們走吧,這裏陰森森的,怪可怕的。”
說話的時候,丁玲還抱了抱身子。
“你們等一會,我下去看看。”
王碩說了一聲,跟着就跳了下來。
“啊!”
關曉曉吓的閉上眼睛,驚呼不已。
“别吵。”
王碩的聲音從下面傳來。
關曉曉這才閉嘴,伸頭往下看。
但那裏被迷霧遮擋,什麽都看不見,隻有幾口棺材懸在那裏,有點陰森可怖。
而王碩借助飛劍,已經下沉到三百米的距離了。
那裏的确有着很多棺木。
但王碩不在意這個,畢竟在上面的時候,他的神識就把這些棺木看的一清二楚。
經過多少年的風化,有些還能保留着部分骨頭,有些直接變成了空殼子。
甚至一些棺木也變得殘破不堪隻剩下幾個木架子了。
王碩在意的是下面的東西,站在三百米的地方,他能看到下面更深的地方。
在那裏,有着一處狹小的平台。
平台裏面是墓地。
真正的墓地。
至于是誰的,王碩也看不出來。
隻能又跳躍了上去,沖着關曉曉問道:“你是考古專業的人員?”
“是。”
關曉曉點點頭說:“京都大學的在讀研究生,柳教授的學生。”
王碩又問,“專業知識怎麽樣?”
“還可以。”
關曉曉道:“别的不敢說,但在考古專業知識上,雖然還比不上我的老師,但在同年齡段,應該是沒有人能比過我。”
“那就好,跟我下去一趟。”
“你讓我下去?”
關曉曉指着自己的鼻子,臉色都吓的發白。
這可是懸崖,王碩有本事,能輕易的跳下去,再輕輕松松的爬上來。
可她不行啊。
沒有專業的工具,跳下去恐怕連聲響都聽不到一個,直接一命嗚呼了。
腦袋搖的跟撥浪鼓一樣,“不行,我跳下去就死了。”
隻是話音還沒有落下去呢,她就感覺身子一輕,整個人便被王碩拎着脖子給提了起來。
然後縱身一躍,便跳入到懸崖下面。
“啊!”
關曉曉吓的大驚失色,喊叫連連。
“别亂叫。”
王碩輕聲呵斥,“再掙紮的話,我就把你丢下去。”
随着把飛劍插入到峭壁上,王碩停頓了片刻,冷聲呵斥。
這可是山體,鬼知道裏面會有什麽東西存在。
萬一被關曉曉的叫聲給吸引了出來,兩個人怎麽死的都不知曉。
關曉曉不敢忤逆王碩,慌忙閉嘴。
然後耷拉着腦袋往下看。
那裏霧蒙蒙一片,什麽都看不見。
但卻知道,這是一處深不見底的懸崖。
哪怕是見慣了惡劣場景的關曉曉,此時也忍不住頭皮發麻,忍不住伸出雙手抱住了王碩。
王碩沒有再理會她,三竄四跳,便來到了那處平台。
平台隻有四五米的樣子。
再往下,便是一個弧形的山體。
才算是正常。
在王碩看來,這就是手指甲的末端。
也更加相信《十指鍾馗》那本書上的介紹,這十根手指頭,對應的便是十座大山。
中邙山是魯家那幅《十指鍾馗圖》所對應的地方,那自己家的那副對應在哪裏呢?
當然,此時王碩沒有再考慮這些問題。
他相信,隻要查清楚這一座大山跟圖畫的關系,就能順藤摸瓜,找出所有的圖畫跟山體的對應情況。
“你把我帶到這裏幹什麽?”
關曉曉皺着眉頭問道:“顯擺你的本事嗎?”
“我告訴你,你這是謀害我的性命,等出去了,我就告你,讓你坐牢。”
關曉曉是真的氣壞了。
長這麽大,還從來沒有人敢這麽對她。
可把她給吓的不輕。
“你又沒死,哪來的殺你?”
王碩淡漠道:“看看那裏是什麽?”
王碩指着前方。
那是墓地的入口,王碩想聽聽關曉曉的專業解答。
“那不是峭壁嗎?”
關曉曉氣呼呼的說。
對王碩是一點好感都沒有,這壓根就是一個無賴。
超級大混蛋!
一點都不懂得憐香惜玉。
“靠近了看看,我覺得更像是墓地的入口。”
王碩說。
原本還不以爲意的關曉曉,聽到是墓地入口,瞬間就來了興緻。
急忙沖到那峭壁的邊緣,仔細的打量。
但看了老半天,一點痕迹都看不出來。
這就是一面被歲月雕刻風化出來的石壁,用手一抹,上面還有一些石屑碎末之類的。
跟古墓完全不搭邊啊。
關曉曉立馬就意識到自己上當受騙了。
這王碩擺明了就是在調侃她。
回頭瞪着王碩,惡狠狠的道:“王碩,你是不是閑着沒事啊?”
“若是真沒事,就趕快滾,别在這裏耽誤我們挖掘古墓。”
“雖然你是曹會長介紹過來的人,但影響了我們工作的進度,還是要對你問責的。”
“到時候不但你要受到律法的制裁,那曹會長也會被你牽連。”
她說的不錯,曹思遠的确被王碩牽連了。
取了工具,再次返回到挖掘地。
柳傳夏立刻就把他叫到身邊,冷冷的質問,“曹思遠,你也算是考古這一行的前輩,怎麽還能識人不明呢?”
“柳教授,你這話是什麽意思?我怎麽有點聽不太懂啊?”
曹思遠皺了皺眉頭。
他怎麽就識人不明了呢?
要說辨别古董字畫什麽的,他可能會看走眼。
但看人這一塊,他可從來沒有打過眼啊。
雖然他是一個名不經傳大學出來的學生,但正是因爲識人清楚,被老友提拔,才踏入到鑒寶這一行。
而且貴人一個接着一個,硬生生的把他推到了鑒寶協會會長的位置。
甚至還結識到了省城吳家,成爲吳家的客卿。
現在又認識了王碩這種神醫,并幫助他進入中邙山,打好了關系。
這一系列的事情,都在見證着他的眼光,何時差過呢?
“不懂?”
柳傳夏冷聲道:“那王碩是不是你擔保進來的?”
“是啊。”
曹思遠說:“他不單單是神醫,而且眼光非常的獨到。”
“在江城市的時候我就跟他打過交道,他對古玩字畫的見識,比我不知道高了多少倍呢。”
“正好咱們這邊需要人手幫忙,所以我才舉薦他過來。”
“他在什麽地方?是不是提了很多寶貴的意見?”
“狗屁!”
柳傳夏實在是忍不住了,髒話都罵了出來,“他就是一個禍害精。”
“來了之後就說我們這座古墓是空墓,不建議我們挖掘。”
“被我呵斥了一頓,竟然還有些生氣,說要去山頂看看。”
“那山頂就是一個懸崖,上面不知道葬了多少棺材,有什麽好看的。”
“還需要我們派人保護着他,這不是耽誤我們的人手嗎?”
“啊?”
曹思遠有些錯愕,竟然被趕走了。
不對,王神醫說這是空墓?
他怎麽敢啊?
也不對,以王神醫的見識,他不可能會如此莽撞,難道這裏真的是一座空墓?
在曹思遠驚愕的時候,柳傳夏繼續道:“我已經派曉曉去勸說那個王碩了,不過走了那麽長時間,仍舊沒有回來,多半是勸說無果。”
“曉曉是這次墓地挖掘的重要人物,一會我們開挖的時候,她必須要在場。”
“既然王碩是你舉薦過來的人,那你就上去把他勸回來吧。”
“如果他不回來,那你就替換曉曉,在那邊守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