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伴随着一聲悶響,王碩的身子率先着地。
沒有靈力護體,疼的他也是一陣龇牙咧嘴。
同時身上還不斷的有雷弧電擊着自己,那酸楚的感覺,你不嘗試,完全體會不到。
“王碩,你個王八蛋,說好接着我呢?這就是你接……噗嗤。”
關曉曉也被摔疼了。
雖然身子壓在了王碩身上,可胳膊肘還是着地了。
好在有雷弧護體,并沒有感覺到什麽疼痛。
但就是生氣。
明明說好的接住自己,這就是接住自己嗎?
話都沒有說完,他便看到王碩的情況。
直接笑出了聲音。
隻見此時的王碩頭發眉毛全部豎了起來,滿臉焦黑。
若不是知道他是王碩,恐怕站在自己面前,關曉曉都不敢跟他相認。
“你笑什麽?”
王碩狐疑道,跟着神識就掃到了自己的情況,直接一躍而起。
可讓他沒有想到的是,關曉曉還在他身上壓着。
原本兩個人都沒有覺得有什麽異常,但這躍起的時候,王碩胸膛直接迎向了對方柔軟的地方。
關曉曉臉色一紅,體内雷弧自主反應,噼裏啪啦就給王碩來一頓超強電流。
還不等王碩爬起來呢,直接又被電暈過去了。
倒在地上,身子還在不斷的抽搐着呢。
“這什麽情況?”
直到這個時候,白玉星跟于晨她們才反應過來,從上面跳下來,納悶道。
“好端端的,怎麽會有那麽多雷霆力量呢?”
“我也不知道。”
關曉曉攤攤手,表示自己什麽都不清楚。
“咳咳。”
王碩這才停止抽搐,急忙施展一套清潔符咒,把自身給清洗了一遍。
爬起來道:“剛剛那些雷霆全部轟在了她的身上,把她的實力硬生生給推了上去。”
“隻是她還不懂得如何控制,所以才導緻不斷的有雷弧迸射出來。”
“這,這怎麽可能?”
白玉星不敢置信道:“那可是雷霆之力啊?”
“就算咱們修煉者,但凡承受一道,恐怕就要了半條命。”
“剛剛足足有九道,她全部給承受了?”
“還沒死?反而還因此得到了好處,成爲修煉者了?”
“差不多就是這樣。”
王碩攤攤手,“你讓我解釋我也解釋不出來,隻能說世界之大,無奇不有吧。”
“厲害,真厲害。”
白玉星由衷贊歎道。
“行了,别說那麽多廢話了,咱們趕快走吧。”
王碩無語道。
中電太多,現在說話吐出來的都是燒焦味。
這一次王碩也不敢再讓關曉曉去熟練如何控制雷霆之力了,直接攬着她的腰身,把她給抱了起來,往上不斷跳躍,很快便來到了山頂。
山頂,郝富跟魯三松不斷的伸頭張望。
看到王碩他們跳上來,這才松了一口氣。
“師父,你沒事吧,真的太好了。”
兩人急忙恭敬道。
“我沒事,辛苦你們了。”
王碩拍了拍兩人的肩膀。
而柳傳夏看到關曉曉,立馬就沖了過來,想要把關曉曉攬入懷中。
人還沒到,興奮的淚水就已經流了出來。
但王碩卻攔住了他,“你幹嘛?”
“你又幹嘛?”
柳傳夏皺起眉頭,“看到我的學生還活着,我興奮,想給她個擁抱。”
“不行。”
王碩斬釘截鐵道。
“爲什麽不行啊?”
柳傳夏很是無語,“别以爲上面把這裏的指揮權交到你的手裏,你就能幹涉我們的所有。”
“我們隻是正常的擁抱,隻是興奮,并不影響你挖掘古墓,你也要阻攔的話,我真得跟上面說道說道。”
“老師,你誤會王大哥了。”
關曉曉上前一步,嬌聲道:“我身上帶着雷弧,你碰到我,恐怕會把你電傷。”
“王大哥阻攔你,也是爲你好。”
“什麽雷弧?什麽把我電傷?”
柳傳夏并沒有接觸過這些,還以爲關曉曉發燒了,在說胡話呢。
手直接伸到了她的腦袋上。
“這也……”
感受到體溫不高,柳傳夏剛開口說了兩個字,就感覺到一陣電流席遍全身。
讓他忍不住直打哆嗦。
很快,便栽倒在地上。
“你殺人了?”
方林也在這裏,看到這一幕,眉頭瞬間就皺了起來。
盯着關曉曉道:“而且殺的還是老教授,你可知道……”
“他沒死。”
王碩淡漠道:“隻是被電暈了而已。”
“說了不讓他上前,他非要逞能,隻能怪他自己不聽話。”
說話的時候,王碩踢了踢柳傳夏。
暗中施展靈力,直接就把他給踢醒了過來。
“哎吆,哎吆我的娘啊,疼死我了。”
柳傳夏睜開眼睛,感覺到身子骨都要散架了,凄慘的哭喊。
“還真活過來了啊?”
方林震驚道。
擡頭看了看王碩,不愧是郝富的師父,本事就是不一般。
“廢話,我師父出手,哪能有失手的時候啊。”
郝富理直氣壯道。
“别拍馬屁。”
王碩對着他的後腦勺拍了一下,然後才道:“我的事情已經辦完了,你們該忙什麽就忙什麽去吧。”
“白玉星,我們走。”
“那我呢?”
關曉曉急忙追了上去,“王大哥,我現在該怎麽辦啊?”
“這不時的有雷弧冒出來,别人都不敢碰我了。”
“隻能先忍着。”
王碩愛莫能助,“等我什麽時候找到雷弧修煉的法門,什麽再教你如何疏導。”
“或者你找個沒人的地方,自己慢慢摸索。”
“我摸索啥啊,我還要去找小茹妹妹呢。”
關曉曉急的不行,“想給她個大大的擁抱,到時候萬一電到了她,讓她受傷的話……”
話雖然沒有說完,但威脅之意滿滿。
畢竟關悅茹是王碩的未婚妻,她受到傷害,自然是王碩不想看到的。
既然不願意看到,那就趕快給我拿修煉功法,不然我就去霍霍你的未婚妻。
“穿一身絕緣體。”
王碩頭疼不已,他是真的沒有那種操控雷弧的功法啊。
若是有,又怎麽可能不給自己的小姨子呢。
“等我回來的時候,若是看到你有傷到小茹,我一定把你的屁股打開花。”
丢下這麽一句狠話,王碩不再理會關曉曉,帶着白玉星等人離開了中邙山。
“這麽疼小茹的啊?”
關曉曉摸着光滑的下巴,略顯羨慕。
妹妹的白馬王子已經出來了,自己的呢?還在哪騎馬啊?
王碩并不知道這些,帶着白玉星等人撤離中邙山。
搭載去往雪山那邊的飛機,連夜出發。
幾經輾轉,終于來到了雪山腳下。
“呼!”
白玉星長長的吐了一口氣。
不負所望,終于把王碩給請回來了。
“我們從那邊進入。”
白玉星指着旁邊的的一條小路道:“這裏是驢友踏出來的路線,不過在一千多米之後,會有一條岔道,我們就跟那些驢友分開了。”
王碩點點頭,并沒有多說什麽。
他清楚,像這種宗門,肯定在極爲隐蔽的地方,怎麽可能讓驢友輕易的找到。
不過王碩内心還是有些期待的。
畢竟他還從來沒有進入過一個宗門,對這種古老的宗門極爲好奇。
想看看它究竟是怎麽樣存在的。
雪山海拔四千多米。
不算太高,但也絕對不矮。
因爲靠近昆侖和天山,氣候被影響的比較惡劣,寒氣逼人。
哪怕王碩踏入到築基期,感覺到那一陣陣刮過來的刺骨寒風,還是忍不住有些想要發抖。
而且雪山每年都會下雪,每一年都不融化。
經年累月,不知道這邊的雪有多厚重呢。
甚至可以誇張點說,這整座山峰都是用雪堆壘出來的。
雖然有驢友,但極少極少。
畢竟太過危險,又極爲寒冷,跟個絕地似的,誰也不想把生命浪費在這種地方。
在前行的路途中,王碩也大緻了問了一下雪宗的情況。
算上白玉星等人,整個雪宗也不過十來個人。
大部分都是一些孤兒。
白玉星告訴王碩,雪宗的由來,就是宗主榮飛燕外出的時候,帶回來的一個個孤兒。
把她們收爲弟子,培養成修煉者。
修煉者。
原本王碩以爲隻有他懂得用靈氣修煉,算是一個修仙之人,而别人都是武道。
但經過這段時間的事情,讓他明白一個道理。
如今是百花齊放的時代。
在修仙和武道之外,還有陣法,符咒,丹藥,命裏,等等入道的可能。
就拿馮喜來來說,他就是以命裏入道,通過蔔卦進行修煉,從而達到逆天改命的地步,進入相師六段,跟自己的築基境相當了。
萬法歸一。
這條祖訓應該不假。
各行各業修煉到極緻,或許都會統歸到一起。
當然,這些都是王碩心中的想法,至于具體如何,他還沒有達到那個高度,無法明了其中的真相。
四人的腳程很快,不到半個小時,便已經把雪山爬了一半。
那裏的溫度已經達到零下六十多度。
凡人恐怕根本抵抗不住,君不見那裏插着一面紅旗,旁邊還有人用冰雪堆壘出來的字迹。
華夏,萬歲!
至于再往上,已經沒有了足迹。
白玉星也沒有再向前,而是向右行走,過去十多分鍾,那裏有一排植物。
被白雪覆蓋,完全看不到植物的樣子。
若非王碩有神識,能一眼看透裏面,他恐怕會把這些植物當成雕塑。
隻是讓王碩無比的好奇,這究竟是什麽植物,竟然能在零下六十多度的嚴寒中存活。
似乎發現王碩的好奇,白玉星在一旁解釋道:“自從我來到雪宗,這些植物就在了,我也不知道具體叫什麽名字,宗主說它是雪松。”
“好吧。”
王碩啞然失笑,雪松也不可能抵抗住這股寒流。
既然你們喜歡,那就随便叫吧。
“雪宗就在這些雪松的盡頭。”
白玉星又說:“我們加速,要不了幾分鍾就能趕到。”
王碩點點頭,幾人又提升了些速度。
雖然寒冷,但對他們這些修煉者來說,完全不是事。
功法運轉,就能讓體内的血脈自由流通,抵禦寒冷。
不一會,衆人便來到雪松的盡頭。
那裏是有一扇用雪做成的房門,不過此時卻大開着。
“怎麽回事?”
白玉星皺着眉頭道:“雪宗常年都不開門的,難道是師父知道我們回來了,所以開門迎接?”
“出事了。”
倒是王碩,皺着眉頭道:“你們雪宗應該是出事了,咱們趕快進去看看吧。”
人還沒有進去,他的神識已經探到了裏面。
這裏面别有洞天。
靠近門邊的地方,是一些冰雕。
刻成了各式各樣的形态,惟妙惟肖,特别好看。
但眼下這些惟妙惟肖的冰雕東倒西歪,淩亂不堪,甚至還有一些直接把打碎了。
再往裏,是一道石門。
此時也是大開着,石門裏面才是雪宗的地盤。
有一件件的修煉室,儲藏室。
面積……好吧,王碩的神識探測不到。
“還真出事了。”
此時白玉星已經沖到了裏面,看到那些東倒西歪的冰雕,不免擔憂起來。
她的速度更快,一個箭步就飛射到石門内部。
七拐八拐,拐到了一處後花園。
那裏百花齊放,百鳥争鳴,蜂蝶肆意飛舞,簡直就是人間仙境。
王碩都被驚呆了。
怎麽也不會想到,在雪山這麽寒冷的地方,竟然會有這麽一處後花園。
太美了。
沖到這裏,王碩的神識就看到前面的情況。
有兩方人手正在對峙。
其中一方隻有四個人,爲首的是一個六十多歲的老者。
穿着灰色的長袍,手中拿着一柄長劍。
劍上還有鮮血緩緩流淌,從劍尖滴落,打濕一片地面。
身旁站着三個人,三十多歲的年紀,同樣穿着灰色長袍,拿着長劍,劍上也同樣沾染着鮮血。
面容冷峻,盯着對面的人,流露着兇性。
而對面是十多個女子。
一個個穿着白色一群,臉上罩着面紗,看着飄飄欲仙。
不過此時卻仙不起來,每一個人身上都或多或少的挂着傷勢。
衣衫破碎,露出裏面雪白的肌膚。
正有鮮血不斷從那裏流出來,把白色長裙都給染成了紅色。
“師父,這,這是怎麽回事?”
白玉星看到這一幕,立刻便沖到那爲首女人身邊,拉着她的手,聲音哽咽道:“他們是什麽人?爲什麽要對我們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