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麽回來了?”
爲首女子看到白玉星,是又驚又喜。
但很快臉色就陰沉下來,改口道:“你是誰?來我們雪宗幹什麽?”
“難道是這些暗門之人的走狗,也想要趁着我們雪宗虛弱,咬我們一口嗎?”
“我告訴你,門都沒有。”
“想讓我們雪宗投靠暗門,除非我死了。”
“師……”
白玉星隻說了一個字,王碩便上前把她拉了回來,打斷她道:“早就告訴過你,喊師父沒用。”
“對付雪宗,就應該用強力打服他們。”
“現在你相信了吧?”
說話的時候,王碩還不斷的沖着白玉星使眼色。
白玉星恍然大悟。
師父說這些,就是不想把自己牽扯進去。
而且還點明了敵人的身份,暗門。
敵人太強,師父這是要給雪宗留傳人,在保護着他們啊。
“别演了。”
對面爲首那人冷笑道:“榮飛燕,以爲我不知道嗎?雪宗有三人去參加奇門盛會了。”
“算算日子,奇門盛會已經結束,她們也該回來了。”
說完之後,他就回頭沖着白玉星笑着問道:“奇門盛會好玩嗎?有沒有購買到你們想要的赤芒蛇?”
“我,我……”
白玉星結結巴巴,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關你什麽事?”
王碩淡漠道。
知道是暗門的人,王碩就沒客氣。
原本還想着遵從榮飛燕的意思,護住白玉星她們。
可實在忍不住啊。
這暗門的人也太嚣張了,都開始上門欺負人家宗門了。
“你又是誰?”
那人道:“我可是知道,雪宗從來不收男弟子,那你應該就是無關人員。”
“現在是我們暗門辦事,我勸你趕快離開,免得白白丢掉了性命。”
“這位小哥,這裏沒你們什麽事情,趕快離開。”
榮飛燕也急切道。
剛剛打過一場,她拼了性命才勉強維護着雪宗的弟子,做到無一人死亡。
可也深知對方的本事。
真要用全力的話,剛剛那一戰,他們雪宗恐怕就直接被滅掉了。
“離開?”
吳善冷笑起來,“經過我的允許嗎?”
“既然來了,那跟你們雪宗肯定有着千絲萬縷的關系。”
“正如同他剛剛說的話,對待敵人,就要打的對方服氣,否則的話,就是給自己留有隐患,不知道什麽時候就把自己給炸死了。”
“王碩,你說是嗎?”
“你認識我?”
王碩有些意外道。
“哈哈,王神醫的大名對于我們暗門來說可是如雷貫耳啊。”
吳善大笑道:“你們家不但擁有《十指鍾馗圖》,而你,更是破開了圖中的秘密,學了一身驚人的本事。”
“怎麽樣?要不要把秘密分享出來?”
“可以倒是可以。”
王碩說:“但隻讓我一個人分享秘密,而你什麽都不付出的話,這會不會顯得不太公平啊?”
“公平?”
吳善冷笑一聲,“誰的拳頭大,誰說的話就是公平。”
“可我感覺我的拳頭比你的更大。”
王碩說話的時候,還揚了揚自己的拳頭。
“動手。”
吳善冷聲吩咐。
他身旁站着的三人離開揮舞着長劍就奔向了王碩。
可還不等他們靠近呢,就聽到砰砰砰的聲音,然後那三人手中的長劍盡數斷掉。
而王碩的身前懸着一把短劍。
正是飛劍。
剛剛動手的時候,王碩便感覺出來這三人的實力。
黃級後期武者。
在他飛劍之下,這樣的人完全沒能力躲開。
但王碩并沒有下殺手。
從雲家了解到暗門的組成部分,王碩就對這個組織充滿了惡意。
當然,這種惡意隻針對領導層。
換句話說,就是求真派的成員。
而中間和最底下那一層,王碩覺得這部分很有可能就是被他們擄走的孩子。
他們心性本不壞,隻因爲沒有被好好的教導。
若是能找到他們的家人,讓他們相認,王碩相信,這幫子人絕大部分都會選擇遠離暗門。
甚至會反過來幫助國家,對暗門出手。
所以王碩選擇了留手。
“意念之力控制飛劍?”
見狀,吳善的眉頭都忍不住皺了起來,“你跟意念門還有勾搭?”
“什麽意念門,我壓根沒有聽過。”
王碩搖搖頭,自然不會把蕭沂水給牽扯進來。
他能對付暗門,但蕭沂水或許不行。
王碩可不想因爲自己這邊多了一句嘴,就給意念門招來滅門之災。
而是淡漠道:“現在可以證明我的拳頭比你大了吧?”
“哼!以爲掌握了意念控制飛劍就能戰勝我嗎?真是癡心妄想。”
吳善很是不屑,跟着揮舞着長劍,沖着王碩刺了過去,同時還吼叫一聲,“看劍。”
“王碩,小心,他是玄級武者。”
榮飛燕急忙提醒道:“而且他還能施展出來黑源之力,能影響人的情緒,讓人防不勝防。”
“無礙。”
王碩擺擺手,驅動着飛劍迎向了吳善的長劍。
叮當!
一聲脆響,兩把劍碰撞在一起,吳善的長劍直接就被斬斷。
“這,這怎麽可能?”
吳善望着手中隻剩下半截的斷劍,不敢置信道:“我的劍上有内力護着,你怎麽可能斬斷?”
“事實勝于雄辯。”
王碩冷笑道:“隻能說明我的拳頭比你的拳頭大。”
“怎麽樣?現在可以坐下來好好聊聊公平的事情嗎?”
“你對《十指鍾馗圖》的秘密比較好奇,而我對你們暗門也比較好奇,咱們坐下來,喝着小酒,賞着花,好好暢談暢談,如何?”
“你真知道《十指鍾馗圖》的秘密?”
吳善有些動容了。
王碩的意思非常清楚,他拿《十指鍾馗圖》的秘密跟自己交換暗門的内情。
自己可是暗門的求真派成員,爲了追求真道,追求大道,背叛暗門也實屬正常,想來門主會諒解自己的。
“不然呢?”
王碩揮了揮手,頓時就有一道道黑絲出現在他的手指端,緩緩萦繞。
“這黑源之力應該是你們暗門獨有的功法吧?”
“《十指鍾馗圖》裏面也有,而且我也學會了。”
“好,我答應你。”
吳善沉吟好一會,才點頭答應下來。
暗門的功法他清楚,是東落府傳出來的。
也正是因爲這樣,蘇辰才能成爲暗門的統領者之一。
當然,人家蘇辰的本事也夠。
不到三十歲,便已經踏入到玄級武者,黑源之力也進入到源氣九階,随時都有可能踏入到源基境界。
這樣的人,能成爲統領者,再正常不過了。
畢竟暗門也是一個講究實力爲尊的組織。
“榮宗主,能借你的寶地一用嗎?”
王碩沖着榮飛燕問道。
“王碩,暗門當中沒有一個好東西,你确定要跟他們交換秘密?”
榮飛燕沒有回答王碩,而是提醒道:“再說這吳善的本事不小,他得到秘密之後,反過來把你殺了,你可就虧大了啊。”
白玉星等人也眼睜睜的看着王碩,想要讓他拒絕。
但能拒絕嗎?
好不容易碰到一個暗門或者的高層,王碩肯定是要從他的嘴裏獲得一些暗門的消息。
隻有這樣,才能把暗門一網打盡。
至于吳善反過來殺自己?
說句不客氣的話,到時候誰殺誰還不好說呢。
但王碩并沒有把這種自信表現出來,而是皺了皺眉頭,擔憂道:“榮宗主所說不錯,萬一暗門的人不講武德,把我給殺了,我連說理的地方都沒有。”
回過頭來,他沖着吳善道:“你該不會真的這麽做吧?”
“怎麽可能,我可是個講信用的人。”
吳善急忙搖頭。
心中還在納悶,這王碩莫非是個傻子?
怎麽能問這種沒腦子的問題呢?
我就算不講信用,那也不會明擺着跟你說出來啊。
榮飛燕也有些意外,但她相信王碩不是傻子,畢竟剛來的時候,他就能猜中自己的心思。
這樣的人怎麽可能是傻子呢。
再說,他可是師承雲陽那個王八蛋,肯定鬼精鬼精的。
白玉星等人也不解,不過師父沒有開口,她們并沒有摻和。
“那就好,那就好。”
王碩像是猛然松了一口氣,再次沖着榮飛燕道:“榮宗主,找你借一壺酒,再來個條凳,我們去外面,邊喝酒,邊賞着雪景,然後再談彼此之間的秘密。”
“你這是說秘密呢?”
吳善陰沉臉道:“直接找個密閉的房間就行,就我們兩個人,彼此交換之後,你想看風景就去看,看到是都沒有問題。”
“也行。”
王碩點點頭,“那就麻煩榮宗主,給找一個寬敞點的房間,我這個人比較喜歡開闊的地方。”
原本想着在外面解決掉吳善,省得傷了這些花花草草。
不過能有一個密閉的房間也不錯,而且自己要求開闊一點的地方,想來榮宗主應該能懂。
榮飛燕的确懂,隻是有些不敢相信。
她自己就是練氣第九層的高手,差一步就踏入到築基。
可在吳善面前,完全沒有還手的餘地。
若非她燃燒了部分精血,恐怕手下弟子她都護不周全。
即便如此,也都帶着傷勢,勉強保住性命。
王碩能是他的對手?
先前白玉星打電話的時候,那王碩還在尋找脫凡草,應該是想要煉制築基丹。
就算他煉制出來,晉升到築基。
也才剛進入,境界恐怕都沒有穩固吧,他能打過吳善?
至于彼此交換秘密,然後各走一邊。
鬼都不相信。
一個個修煉有成,誰不是成精的人物。
榮飛燕忍不住看向了白玉星,白玉星也猜到了這點,暗自沖着師父比劃了一個OK的手勢。
“兩位請跟我來。”
榮飛燕這才帶着兩人去了比武場。
說是比武場,其實就是一個比較大的房間,中間是個石台,有幾十平方的樣子。
周圍擺放了一些石墩子,應該是觀看的坐席。
比較簡陋,但重在地方比較寬敞。
真打架的話,也能施展開。
“榮宗主,煩請出去一下,我交換完秘密再去拜見你。”
王碩沖着榮飛燕恭敬道。
榮飛燕深深的看了他一眼,王碩臉上寫滿了笃定,應該不會出問題,這才稍微放心不少,關上石門,退了出去。
砰!
随着石門的關閉,吳善便笑了起來。
“王神醫,現在隻有我們兩個,可以說說《十指鍾馗圖》的秘密了吧?”
“那可不行。”
王碩搖頭道:“我已經展示了黑源之力,向你證明我的确得到過秘密,所以該你先表示表示了。”
“你想知道什麽?”
吳善沉聲問道。
對于一個将死之人,他也沒有什麽好隐瞞的。
至于王碩那反殺他。
吳善打心眼裏就不相信。
畢竟王碩的年齡在那裏擺着,就算再妖孽,也不可能在短短幾年的時間就練就出來驚世駭俗的本領。
要知道,蘇辰也是妖孽,是練武奇才。
又有東落府的支持,資源幾乎全部傾斜在他的身上,到現在不才是玄級武者嗎?
外加源氣九階。
吳善可不相信王碩能比蘇辰擁有的資源還要多。
“暗門求真派一共有多少人?總部又在什麽地方?”
“你問這個?”
吳善一驚。
原本他想着王碩可能會問一些暗門的功法,或者是跟蘇辰有關的信息。
有功法,他才能繼續修煉黑源之力。
打聽蘇辰的下落,是想要找蘇辰報仇。
但王碩沒有,一上來就問暗門總部,以及高層統治者的情況。
吳善深深的看着王碩,“這是想要把暗門一網打盡嗎?”
“我還沒有那個能耐。”
王碩搖搖頭,“隻是想知道處處維護蘇辰的勢力究竟有多龐大,我距離報仇還差多遠。”
“哈哈哈。”
吳善大笑起來,“暗門求真派人員不多,一共就九個。”
“三個創始人,六位長老。”
“至于暗門總部嘛,沒有總部。”
“沒有總部?”
王碩錯愕起來。
吳善點點頭,“對,暗門沒有總部。”
“每一次開會都在不同的酒店,有的時候甚至隻是開電話會議。”
“那你們修煉,彼此切磋怎麽辦?”
王碩問道:“總不能隔着電話對打吧?”
“沒有切磋。”
吳善道:“真若想切磋,也是私底下選擇一個地方。”
“或者是把開會的地點選在空曠的地方,比如沙漠,草原,或者是鄉野山間等等之類的。”
“像你說的那種,專門搞出來一個總部進行辦公,我們暗門沒有。”
“王神醫,我回答了這麽多問題,你是不是也該向我說點什麽了吧?”
不等王碩再開口問話,吳善就搶先一步道:“若是你說的有價值,不介意再告訴你一些更深入點的信息。”
“那行,你問吧,我保證知無不言。”
王碩點點頭。
吳善道:“《十指鍾馗圖》的秘密是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