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開一愣。
這幾天他瘋狂的要着火影,她身上密密麻麻全是他的烙印。
如果懷裏這女人是真的火影,那她身上一定有很多痕迹。
“看就看,我難道還怕了你不成?我倒要看看你能耍出什麽花……”
他的話音戛然而止,因爲他扯開懷裏女人肩上的衣服,看到的是一片白皙肌膚,沒有任何的痕迹。
這,這這,這這這。
這怎麽可能?
他明明在她身上印了很多記号,如今怎麽全都消失了?
“說,你是誰?”
白開用力掐住了懷裏女人的脖子,赤紅的雙眸死死瞪着她,恨不得将她給生吞活剝了。
江酒在一旁好心解釋道:“你入毒谷中了圈套,如今我們又闖進古堡救出了火影,你覺得你手裏的女人會是誰?”
白開不傻,轉個心思就明白了。
“白茜,你個賤人……說,你爲什麽要背叛我?他們許了你什麽好處?”
白茜被他掐着脖子,一個字也吐不出來,眼淚像是斷了線的珠子一般,嘩嘩往下掉。
江酒含笑道:“其實也沒什什麽好處,就是白小姐太過寂寞了,我們給她安排了一個男人,
兩人睡了一晚,然後她就心甘情願的爲我們辦事了,過程真的很簡單,
也多虧有白小姐的相助,不然今天我們也不會這麽輕易的将你們一網打盡。”
白開怒極,手臂上的青筋暴起,五指的力道加重了數倍。
下一秒,空氣裏傳來了一道刺耳的咔嚓聲。
他,竟然直接扭斷了白茜的脖子。
好狠一男的。
人家好歹是他同父異母的親妹妹,殺她都不帶眨眼的。
白茜就那麽斷了氣,眼珠子瞪得大大的,裏面滿是不敢置信,死不瞑目。
白開像丢垃圾一樣将她扔在了一旁,然後冷幽幽地看向江酒,“你很好,你們都很好。”
話落,他對着周圍僅剩的幾個屬下喝道:“突圍,掩護我逃出去。”
“逃?”火影冷冷一笑,滿是仇恨的目光落在他身上,似要将他焚化成灰。
“我咬着牙忍着辱活到現在,不是因爲貪生怕死,而是想親手爲自己報仇,
白開,今日你落入了我手裏,曾經我所遭受的那些折磨,我會連本帶利還給你。”
白開被她眼裏那濃得化不開的恨給吓住了。
他知道他一旦落入這個瘋女人手裏,将會萬劫不複。
不,或許連死都是一種奢望。
她會讓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時時刻刻活在痛苦的折磨裏。
直到壓榨完身體内最後的一絲光亮,然後再送他堕入深淵,永世不得超生。
他怕了。
作爲一個煉毒師,通常都是别人怕他。
可如今……他有了懼怕到骨子裏的人。
火影看着他眼裏濃郁的恐懼,冷冷一笑,身形閃動,她已經逼到了他面前。
等白開反應過來想要反擊的時候已經晚了。
一陣陣刺鼻的氣味撲面而來,他的眼睛暈開了刀割般的痛,整個世界陷入了黑暗。
“啊,我的眼,我……”
聲音戛然而止。
那些毒粉吸入嘴裏後,連帶着損壞了他的聲帶。
接着是聽力,嗅覺,隻要是人的感觀,都在一一消失。
而留下的,是無窮無盡的疼痛。
七竅流血,場面觸目驚心。
周圍那些忠于白開的人都已經被陸夜白的人給控制了,火影肆無忌憚地站在白開面前,發了瘋似的發洩着胸腔裏的仇恨。
她這些年研發出了不少的毒藥,如今一股腦的全用在了白開身上。
那樣的折磨,堪稱十八層地獄,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白開,我說過的,我要将你碎屍萬段,挫骨揚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