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苑别墅。
推開玄關的門,蘇墨晚就看到布置一新的客廳。
客廳裏到處都是鮮血,茶幾上用各式各樣的糖果擺成了一個巨型蛋糕的模樣,點綴其上的是蘇墨晚最喜歡的櫻桃。
蘇墨晚十分驚訝:“這……”
墨辰骁将放在入口衣櫃上的玫瑰花送到蘇墨晚的面前:“晚晚,祝賀你。”
蘇墨晚十分感動,她從未想過墨辰骁會爲她做這些,自從知道墨辰骁的心結以後,她從未想過墨辰骁會在爲她在私下裏準備這些東西,哪怕這并不是慶賀生日。
可墨辰骁竟然做了。
蘇墨晚忽而覺得眼眶有些發燙,忍不住抱住墨辰骁:“老公,謝謝你。”
墨辰骁的大掌扣着蘇墨晚的纖腰,那纖細柔軟的手感,讓他欲罷不能:“隻是輕飄飄的兩個謝字嗎?”
“當然不是了。”蘇墨晚的粉唇湊在墨辰骁的耳邊,溫熱的呼吸噴灑在他的耳邊:“還有我。”
這這三個字就像是火種一樣頓時将空氣點燃。
墨辰骁的大手緊緊地扣着蘇墨晚的腰肢,抱着她向樓上走,額角的青筋繃了起來,牙齒微微咬着:“晚晚,你沒有後悔的機會了。”
他也不會再給她後悔的機會。
蘇墨晚有些不耐煩,修長的大腿纏在他的勁腰上:“能不能行了?”
但凡是男人都忍不了這種挑釁。
墨辰骁的眼底猛地蹿起了一團火,毫不猶豫将蘇墨晚按在牆壁上,下一秒,他就吻了上去。
男人的吻如同狂風暴雨一般,又快又急,瘋狂地掠奪着一切的甜蜜。
一開始蘇墨晚還瑟縮了一下,前世的陰影又如同跗骨之蛆一般湧了上來,下一秒,又被蘇墨晚狠狠地壓下去。
已經不是前世了……
前世已經過去了,今生的蘇墨晚已然涅槃。
她抱緊墨辰骁,熱烈地回應着。
蘇墨晚的回應讓墨辰骁更加的瘋狂。
就在這一觸即發的緊要關頭,手機忽而響了起來。
蘇墨晚立即勾住男人的脖頸:“不許管。”
“好。”
墨辰骁眸光炙熱,望着蘇墨晚的視線熱烈又纏綿。
正在響的手機被他們不約而同地忽略。
兩個人的唇瓣很快又粘在了一起。
就在這時,家裏的座機也響了起來,鈴鈴鈴的噪聲打破了兩個人之間的好氣氛。
蘇墨晚那個生氣,沒好氣地說:“這又是誰啊?不接電話,是不是不要來敲門了!”
話音剛落,門鈴聲音就響了起來。
蘇墨晚:“……”
這一下子,她就算是再想繼續,也沒辦法了。
墨辰骁的臉色本來也很是不好看,在這種緊要關頭生生被打算,沒誰的臉色能好。
可,看着蘇墨晚噴火的模樣,還是不由得莞爾。
他親了一下蘇墨晚的嘴角:“去看看?”
蘇墨晚怒哼了一聲,不爽地道:“不看看怎麽辦?總不能等人家闖進門,看咱們一個現場吧。”
墨辰骁揉了揉蘇墨晚的發絲:“不行,你隻能我看。”
蘇墨晚斜睨着墨辰骁:“等他們走了,你得補償我。”
“好。”
想到蘇墨晚的甜美滋味,墨辰骁的喉結不由上下滾動着。
那性感的模樣讓蘇墨晚又看直了眼睛。
墨辰骁的唇角溢出些許的笑容,終于問出藏在心底的話:“晚晚,爲什麽?”
他一直很奇怪蘇墨晚的态度,沒有女孩子會願意嫁給一個殘廢,更何況,他雖然執掌墨氏,可知道的人寥寥無幾,在外人的眼中,他也不過隻是一個無所事事,遊離在墨家邊緣的墨家三少罷了。
蘇墨晚沉默了,片刻之後,擡起眼來看着墨辰骁說:“因爲你是墨辰骁。”
每當她不确定的時候,怯懦的時候,想到墨辰骁一顆心就會變得堅定。
曾經有一個人傾盡了所有守護了她,如今,她也願意付出一切努力來守候他。
門鈴的聲音越來越響,急躁得像是恨不得破門而入。
蘇墨晚臉色泛黑,揉着額頭:“走吧,去看看誰這麽不識相。”
“好。”
兩個人一起從樓上下來,打開房門就看到墨老夫人跟白語柔站在門外。
蘇墨晚愣住了:“奶奶,這麽晚了,你怎麽來了?”
墨老夫人看着兩個人衣衫不整的模樣,身爲過來人,她哪裏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麽。
這要是換了以前,她肯定高興壞了,可,現在隻剩下滿腔的怒火:“蘇墨晚,你看看你做出來的好事!這鄉下出生的姑娘就是眼皮子淺!
墨辰骁擰起眉頭:“”
墨老夫人怒了:“辰骁,你還護着她!你知不知道蘇墨晚爲你,爲墨家惹出多大的麻煩!”
“我惹出什麽麻煩了?”蘇墨晚不由得看向白語柔。
白語柔正滿心地黯然。
哪怕她已經接受了跟墨辰骁再也不可能的事實,可,看到他們一副恩愛之後的模樣,心裏還是很難受。
正難過的時候,就注意到蘇墨晚再沖着她使眼色,一臉詢問的模樣。
見到她沒有理會,又沖着她擠了擠眼睛。
白語柔:“???”
不是。
這蘇墨晚到底知不知道她是情敵,她對她處處防備,生怕她一不小心陷害,勾引墨辰骁才對。
這一臉信任的模樣是怎麽回事兒?
是不把她這個情敵放在眼裏?還是一直沒把她當一回事?還是說蘇墨晚真的天真的以爲她帶着她去了一趟遊樂場,吃了一頓農家樂,就跟她成爲好閨蜜,好姐妹了?
如果蘇墨晚真這麽想的話,她一定要贊助一點錢,讓蘇墨晚好好的去醫院檢查一下,這腦子怕不是有了問題吧!
白語柔那個生氣,語氣硬邦邦地說道:“網上到處都在傳,你早上撞了一個孕婦,害得人家的孩子胎死腹中,隻留了點錢,連一個句道歉都沒有就準備走人。
結果被孕婦的家人堵了個正着。孕婦的家人找你讨公道,你卻動手了私人保镖,最後還買通了警察嚣張的離開。
現在這件事網上已經傳瘋了,蘇墨晚,你現在的名聲是真正的臭大街了。”
說着,白語柔的臉上流露出幸災樂禍的笑容。
“你要是現在出門,一定是過街老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