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墨晚隻心動了一瞬間,很快搖頭:“不,不需要戴維。隻要你就好。”
蘇墨晚将自己的手遞過去:“老公,幫我帶上。”
墨辰骁握住蘇墨晚的手指,将戒指緩緩地套進她的無名指,而後,在她的手背上印下輕輕的一吻。
蘇墨晚隻覺得手背上一軟,指尖像是痙攣一般動了動,一張臉龐火熱,不受控制的就紅了。
心裏不由得多了幾分羞澀。
昏暗的車子裏,墨辰骁隻能隐約看到蘇墨晚的輪廓,唯一能看清楚的就是那一雙眼眸。
眸光潋滟,美麗驚人,隻需一眼就讓人忍不住沉溺。
墨辰骁的黑眸變得深沉,有激烈的、濃烈的情緒在他眼底翻湧着,性感的喉結不受控制地上下滾動着。
他反手握住蘇墨晚的手腕,将她拉進他的懷裏來,他忍不住吻上蘇墨晚的眼睛。
蘇墨晚眼珠顫動,那長長的睫毛就如同蝴蝶垂下的羽翼一般。
墨辰骁不由得向下,就在要覆蓋上她紅唇的時候,車子忽而停了下來,中間的擋闆跟着落了下來:“墨總,已經到了……”
當小趙看清楚後座正在發生的時候,猛地頓住了。
一直到墨辰骁的沉沉的視線如同淩厲的刀子一般掃過來,這才猛地回神:“已經到了……那什麽我先走了……”
說完之後,就推開車門,撒丫子地跑遠了。
墨辰骁:“……”
蘇墨晚:“……”
蘇墨晚咬着牙惡狠狠地說:“明天再找小趙算賬!”一轉眼,看到還孤零零地躺在首飾盒裏的戒指:“我也幫你戴上吧。”
蘇墨晚将男款的戒指取出來,握着墨辰骁的手戴了上了上去。
盡管沒有鮮花,沒有蠟燭的浪漫,可隻要兩個人的手放在一起,就有一種般配的美好。
蘇墨晚忽然忍不住了,忍不住問道:“墨辰骁,你爲什麽要對我這麽好?”
墨辰骁疑惑地看着蘇墨晚,不明白她爲什麽忽然問出這麽奇怪的話:“你是我的妻子。”
既然答應過娶她,也娶了她,護她一生一世就是他的責任。
“我是你的妻子,卻也不是你的妻子。”蘇墨晚低喃着,她的手臂環住墨辰骁的脖頸:“可我願意成爲你的妻子。”
這宛若繞口令一般的話語,墨辰骁卻聽明白了,他的眼底倏地蹿起來了火,嗓音暗啞得不成樣子:“我們回房間。”
墨辰骁說着,将蘇墨晚從車子裏抱了出來。
蘇墨晚擡起頭來,熱烈地親吻着墨辰骁。
親密的親吻裏帶着她太多的情緒。
這幾天來發生了太多的事情,盡管終于解決,可是在塵埃落定之前都十分不安。
她生怕一個不小心哪裏沒有算計到,墜入了萬丈深淵,她表面的笃定,勝券在握也不過是爲了讓自己堅信她能夠做到罷了。
之前每一根神經緊繃着的時候還沒有感覺,現在整個人放松下來了,發反倒是開始恐懼,開始後怕。
如果說,她之前還能堅持,還能忍耐,那麽此刻在墨辰骁的懷裏,她就忍不住了。
她越發用力的抱緊墨辰骁,熱烈地與他親吻。
這唇舌間的追逐跟甜蜜一點點地撫平了她心裏的不安。
時間長了蘇墨晚有些不滿足這樣程度的親熱,小手不安分地探進男人的胸口……
然後,手腕被墨辰骁抓住:“晚晚,等一下。”
蘇墨晚聽到這話立即氣炸了,怒聲道:“都箭在弦上了,你還讓我等一下!你還不是男人了!”
墨辰骁瞥了蘇墨晚一眼,語藏危險:“不要着急,我會讓你知道我到底是不是男人?”
蘇墨晚差點脫口而出,那爲什麽現在不讓她知道。
然後,一道熟悉的童聲從身後響起來。
“哥哥,貌似咱們這個時候應該回避吧。”
“本來應該是,但,在别人家做客,我們亂走會顯得很沒禮貌。”
“哦,哥哥說得對。”
蘇墨晚僵硬地回頭,就看到兩個小家夥趴在門邊探頭探腦。
蘇墨晚看着那兩個小東西,整個人都不好了:“你們爲什麽在這裏?”
“漂亮哥哥把我們接過來的呀。”
弟弟說話的時候歪着頭,一雙大眼撲閃撲閃的,恍若藏着嘲笑。
錯覺。
這一定是錯覺。
隻有四歲大的小屁孩怎麽可能嘲笑她這個大人。
“壞姐姐,你還不從漂亮哥哥懷裏出來嗎?這樣子你會教壞小朋友的。”
蘇墨晚很氣,哼了一聲:“怕自己被教壞,早該躲起來了。”
好不容易跟老公親熱一次,又是氣氛正好的時候,卻被破壞了。
更讓人心塞的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
準确的說,蘇墨晚已經不知道是幾次了。
每一次都是在氣氛最好的時候,有人破壞。
這就真的就很氣了。
兩個小家夥齊齊地點了點頭:“壞姐姐說得很對。”
蘇墨晚面色稍霁,正想擺着姐姐的架子教訓兩句的時候,就聽到他們高聲喊道:“壞姐姐要強占漂亮哥哥啦,咱們快回避了!”
然後,一陣雜亂的腳步聲響了起來。
很快外公、舅舅慕青松,舅媽周若舒從房間裏走了出來。
看到蘇墨晚還在墨辰骁的懷裏,齊齊地愣了一下,然後将兩個小家夥拎了起來。
周若舒有些尴尬的道:“繼續……你們繼續。”
說完之後,就跟有鬼追一樣跟在丈夫的身後進了客廳。
蘇墨晚:“……”
她就算是再恨不得一口吃了墨辰骁,好讓他再也沒力氣多看其他女人一眼,也不好在這種情況下做什麽啊。
她沒好氣地看了墨辰骁一眼:“你怎麽不早說請了外公他們來?”
墨辰骁不由按了按額頭:“忘了。”
剛才溫香軟玉在懷,他是男人,又不是聖人哪裏還記得這麽多。
蘇墨晚無語,長長哀歎一聲:“這一次可真是丢人丢到家了。”
“不會。”墨辰骁握住蘇墨晚的手:“外公他們巴不得看到我們恩愛。”
“這是自然。”
外公一家是這個世界上對她最好的人,如果說他們對她有什麽期許,大概就是希望她能夠過得好。
“我隻是有些難爲情,畢竟我是個女孩子。”
墨辰骁的眼裏透出笑意,揉着蘇墨晚的發絲:“我們晚晚是女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