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辰骁吃了一驚:“語柔?你怎麽了來了?”
“是爺爺讓我來的。”
“絕不可能。”墨辰骁立即反駁。
這麽簡短的幾句對話間,身體内的血液更加躁動,布滿額頭的汗水蜿蜒而下。
白語柔發現墨辰骁的異常,下意識地問道:“你這是怎麽了?”
“被爺爺下藥了。”爺爺一再地提起曾孫子,原本他以爲爺爺隻是想催生,沒想到竟然這麽迫不及待。
可不管爺爺再怎麽着急,也絕不會将白語柔送過來。
被爺爺下藥了……
白語柔心中一驚。
白語柔忽然想起來了,爺爺讓她到辦公室來的事情,是大伯母告訴她的。
大伯母說:爺爺要将當年她母親留下來的遺物交給她,再跟她談談終身大事。
白語柔一聽就是排斥,她還不想嫁人,可,老爺子召喚她又不可能不聽,隻好應下來。
當時,大伯母拉着她說:“語柔,你是我看着長大的,又叫我一聲伯母,我也就把你當成自己的女兒,一心盼着你好,你也一定要抓住這一次的機會,從而真正地飛上枝頭,知道嗎?”
原本白語柔大伯母是想讓她抓住時機讨老爺子的歡心。
如今的墨家雖然是墨辰骁掌管大權,可真正當家做主的還是墨老爺子。
沒想到竟然得這樣的。
白語柔忽然又急又愧,恨不得找一條地縫鑽進去。
“我……我這就走……”
白語柔快速地沖到房門邊,拉開房門想要出去。
可,任憑她怎麽用力,房門卻紋絲不動。
“房門被鎖死了。”
白語柔回頭看墨辰骁,隻見墨辰骁那一張俊臉已經燒成了通紅的顔色,臉龐因爲隐忍微微發硬,汗水順着他的臉龐流下來,一直滴落在襯衣敞開的胸口,那誘人的模樣,實實在在讓人明白了什麽叫男色誘人。
白語柔像是被燙着一樣連忙收回視線,氣息有些不穩地問道:“那怎麽辦?”
聽着嗓音裏的發緊,白語柔恨不得抽自己一巴掌,她怎麽能覺得墨辰骁那麽誘人,讓她那麽想要撲上去呢。
她是喜歡墨辰骁,現在也不曾完全放下他。
可墨辰骁已經娶了蘇墨晚,她無論如何也不該再對墨辰骁存有什麽不該的想法。
白語柔拼命在心裏默念着,可越默念,她的情況越不對,呼吸急促又炙熱,像是着了火一樣,那一雙手也像是有了自我的意識,擡手去撕扯身上的衣服。
等意識到自己在做什麽的時候,白語柔心中一驚,她吓得連忙道歉:“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沒想做什麽,我就是忍不住……我……”
白語柔亂七八糟地說着,已經語無倫次。
“離我遠一點。”墨辰骁的語氣無比生硬,不容拒絕。
“辰骁……”
白語柔忍不住喊了一聲他的名字,隻覺得心痛難當。
她承認自從墨辰骁娶了蘇墨晚做第三任妻子之後,他對蘇墨晚的特殊,讓她心存嫉妒和不甘,她也曾做出了許多不好的事情。
可是,她從未真正地傷害過蘇墨晚,甚至跟蘇墨晚的關系還緩和了許多,對于墨辰骁也一直嘗試着在放下。
她都已經這麽努力了,墨辰骁都沒有看在眼裏,對她隻有滿心的防備嗎?
難道在墨辰骁的心裏,她就是這麽一個卑鄙無恥的人嗎?
“語柔,你難道沒有察覺到不對勁嗎?”
“什麽?”白語柔怔怔地看着墨辰骁。
墨辰骁的黑眸猩紅,一字一頓地說道:“你也被下藥了。”
……
蘇墨晚打開衣帽間的衣櫃,看着那長長一排的各色禮服跟珠寶,雙眼閃閃發亮。
作爲設計師每一次看到這些精美的禮服,她就走不動路,她并不是想要據爲己有,而是身爲設計師,出于本能地欣賞這些作品。
“大伯母,你看這一條寶石藍的禮服怎麽樣?端莊典雅,很适合你的身份,跟這一次的宴會。”
之前大伯母忽然到房間裏找她,說要請她幫忙參詳一下過幾天宴會的穿着。
蘇墨晚有些奇怪:“之前奶奶不是給大家訂了新的禮服嗎?”
大伯母說:“是訂了新禮服,可,你也知道宴會上人來人往的,一個不小心就弄髒了。總得準備一條替換的吧。你是服裝設計師,有你掌眼肯定沒有錯。
怎麽了?現在成了冠軍,架子大的我這個伯母已經請不動了嗎?”
“大伯母說笑了。”蘇墨晚沒有辦法,隻能跟着大伯母去了他們的房間。
大伯母之前表現的十分在意這一次的宴會,可,蘇墨晚卻發現,她一直心不在焉的。
她精心搭配了首飾服裝,大伯母隻是一臉爲難地說,希望蘇墨晚再費費心。
蘇墨晚一連搭配了幾套,大伯母都不滿意,她也沒辦法了,隻好問:“大伯母,你可以告訴我你究竟想要什麽樣的效果嗎?”
“就驚豔的,這女人不都是那麽回事嗎?晚晚,我知道我是啰嗦了一點,你就幫我再選選吧,我這個大伯母會記得你的好的。”
蘇墨晚擡眼靜靜地看着大伯母,忽然說道:“我知道大伯母的意思了。這樣吧,等明天吧,明天我早點回來幫大伯母搭配衣服,現在時間不早了,就早些回去了。”
“晚晚,不急吧,你再陪我聊一會兒吧,你看你都嫁進來這麽久了,咱們也沒有好好說過話。”
“大伯母時間真的不早了。”蘇墨晚不顧大伯母的阻攔,從房間裏離開。
她越走越快,急忙忙向樓上走去。
大伯母看着蘇墨晚得匆忙的背影,擡起手腕看了一下時間,已經二十分鍾了。
蘇墨晚比她想象中反應的要快,可也不夠,到底還是晚了。
在得知墨老爺子會在墨辰骁的湯碗裏下點助興的東西,她就順水推舟,又多加了一點。
她之前私下裏咨詢過,這樣的分量,看到女人之後跟瘋子也沒有什麽區别,腦子裏會剩下隻會剩下這一件事。
尤其是,爲了以防萬一,她給白語柔也加了點好東西。
二十分鍾,這麽長的時間,什麽事兒都要成了,就算是蘇墨晚現在趕過去,也不過隻能看一個現場。
至于白語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