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墨晚神色冷淡:“逼死她的人不是我,我沒有讓她在網上分享跟沈天越的恩愛,更不是我讓她在記者招待會之後,跟沈天越在床上纏綿。”
“可記者卻是你請過去的!”吳秀蘭尖叫着:“如果不是那些記者,嫣然的名聲也不會壞成這樣。”
蘇墨晚剛想說話,還沒有來得及開口,身旁的墨辰骁就開口了:“記者是讓我人叫的。”
吳秀蘭的聲音戛然而止,她根本不相信:“你?這怎麽可能?你堂堂墨氏總裁,墨家三少,怎麽會做這種無聊的事情!一定是有人授意的!”
說話的時候看向蘇墨晚,就差直接逼着蘇墨晚認罪了。
“吳阿姨說得對,我的确沒有這麽無聊。”
吳秀蘭精神一震,正想開口的時候,就聽到墨辰骁又淡聲說道:“隻是沒辦法,誰讓沈公子污蔑我的妻子。
原本帶着記者過去,也不過是想跟沈公子講講理,讓他說出實話,誰曾想到,二小姐跟沈公子那麽情不自禁。”
坐在一旁的蘇墨晚忍不住偷偷給墨辰骁豎起大拇指。
這情不自禁一詞用得實在太好了。
蘇嫣然跟沈天越可不就是情不自禁嗎?
壞得情不自禁。
吳秀蘭被堵得說不出話來,見到墨辰骁難纏,幹脆轉頭看向蘇墨晚:“晚晚,你說話啊,你告訴阿姨,你蘇墨晚是不是要生生逼死你妹妹。
如果你當衆說出,你就是這麽心狠手辣,不顧手足之情的人,那我就認了。”
蘇墨晚聽到吳秀蘭這話,嘴角不由得揚了揚。
瞧,這就是吳秀蘭,一張嘴巴如此厲害。
明明她教唆蘇嫣然聯合沈天越想要毀了她的名聲,可一轉頭到了吳秀蘭的嘴裏,就完全變了一個模樣。
吳秀蘭這是逼着她答應給蘇嫣然洗白呢,要不然她就真成了心狠手辣,不擇手段,不顧姐妹之情的人。
可,吳秀蘭想讓她這麽放過蘇嫣然絕不可能。
“吳阿姨……”
“吳阿姨!”
墨辰骁再度開口,聲音裏帶着沉怒:“請讓我提醒你,這一次的事情不僅是蘇墨晚的名聲差點被毀,墨氏的形象也受到了極大的影響。
我,晚晚都被墨家的長輩以及墨氏集團的董事追着問責。”
蘇墨晚聞言不由看向墨辰骁,見到他一臉怒意的模樣,心裏想到,怪不得說,男人的嘴,騙人的鬼。
什麽被長輩問責,什麽被墨氏董事會問責。
自從上一次墨氏董事會追着墨辰骁問責,最後卻将大伯從集團趕出去之後,董事會的那些人不知道多麽老實。
更何況,這一次被網友追着罵的人是她,墨辰骁是被同情的那一個,那些董事又不是瘋了敢在這個時候上趕着向墨辰骁問責。
墨辰骁悄悄地将蘇墨晚的手握在掌心裏,俊臉上的神情依舊冷冽:“我跟晚晚被這一件事牽累至深,卻礙于姐妹之情,不曾多說一句。現在你卻逼着晚晚自毀名聲認錯。這件事我替晚晚回答你,不能答應。”
“我……”
吳秀蘭不敢反駁墨辰骁,隻能急切地道:“晚晚,你說話。”
蘇墨晚知道吳秀蘭這是柿子撿着軟的捏呢。
她擺出一副小媳婦的模樣看了墨辰骁一眼:“我……我聽我老公的,我老公才是一家之主。”
墨辰骁被蘇墨晚那一副怯怯的模樣勾得眸光沉了一些。
“蘇墨晚!”吳秀蘭沒想到蘇墨晚真敢拒絕,氣得一時間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
墨辰骁掃了一眼蘇振國,說道:“真沒想到這蘇家竟然是吳阿姨當家。”
這淡淡的話語,就如同一個個的巴掌甩在蘇振國的臉上。
他的臉色十分難看,當即拉住吳秀蘭:“好了,不要鬧了!”
“鬧?我什麽時候鬧了?我又想鬧嗎?”吳秀蘭的眼淚一下子出來了,低吼着:“振國,我們已經死了一個兒子了,隻剩下這麽一個女兒了!嫣然要是再被毀了,你讓我怎麽活下去啊!”
蘇振國的臉頰一陣抽搐,年過半百,膝下無子,一直是他内心裏最大的痛。
他盼了那麽的兒子就是死在蘇墨晚手上的!
“好了,都不要再鬧了!”
蘇老爺子一直冷眼旁觀,到了此時終于坐不住了,看向身旁的管家:“先将他們帶走。”
管家立即過來請人。
吳秀蘭不肯,隻要想到她的寶貝兒女兒就将自己關在房間裏不吃不喝的,就焦急的不得了,恨不得逼着蘇墨晚一口答應下來、
管家看到老爺子的眉頭皺了起來,心中一凜,當即說道:“老爺子可是嫣然小姐的親爺爺,對她的疼愛一分都不比你們少。要是再糾纏隻會讓老爺子不高興。”
蘇振國跟吳秀蘭聽到這裏這才勉強冷靜下來,跟着管家離開。
蘇老爺子歎息一聲,看着蘇墨晚:“晚晚,我知道這一次的事情,是你妹妹對不起你。等這一件事了了,我讓她跪在你面前賠禮道歉好不好?
這一次的事情你務必要幫幫你妹妹,咱們終究是一家人,嫣然到底是你妹妹,這麽鬧下去隻會讓外人看笑話。”
墨辰骁本來還想開口,卻被蘇墨晚攔住了。
有些事情終究還是需要她自己來面對。
“妹妹?”蘇墨晚忍不住笑了:“爺爺,我十七歲的時候,參加青年服裝設計大賽,你們要求我拿出兩份設計稿,并逼着我答應,如果姐妹之間要是有一個被刷下來一定是我。
我答應了,隻爲了蘇嫣然能真心叫我一聲姐姐。後來,我跟蘇嫣然都進了決賽,她感覺到我的威脅,就污蔑我勾引評委,逼我退賽。爺爺,你知不知道當時有多少人罵我不知廉恥嗎?你知不知道又有多少人追着我砸臭雞蛋?
這一次服裝設計大賽更不用說了,蘇嫣然爲了阻止我參賽,甚至不惜買通那個孕婦,污蔑我撞了人。
爺爺,如果不是我運氣好,找到了證明自己清白的吧監控錄像,我現在隻怕要在監獄裏了吧。
你看,我這個妹妹爲了上位恨不得踩死我,最後她自食惡果,還要一盆盆往我身上潑髒水,這樣的妹妹我不稀罕,誰稀罕誰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