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耿何通還真是夠絕的,竟然惡意競争,這擺明了是想搶走懷林醫館的所有患者!”
“這家夥簡直忘恩負義,恩将仇報!”
“太可惡了,我竟然曾經跟這種人共事,想想就覺得惡心!”
對于耿何通惡意競争的舉動,衆人皆是憤怒不已,但卻又無可奈何。
眼見患者被拉走了不少,李詩涵也急了,問道:“陳大哥,我們現在該怎麽辦?”
“還能怎麽辦,當然是跟着搞優惠活動啊,不然患者就要被全部拉走了!”
“沒錯,我們也半價,懷林醫館的底蘊比陽華醫館強多了,他們耗不過我們!”
“沒錯,以彼之道還施彼身!”
沒等陳天澤開口,衆人便紛紛說道。
李詩涵想了想,随即道:“現在也隻有這個辦法了。”
陳天澤反對道:“不能這麽做。”
李詩涵問道:“陳大哥,你有更好的辦法麽?”
其他人也都朝着陳天澤投來了詢問的目光,除了跟着降價,他們實在想不到還能有什麽辦法。
陳天澤淡淡道:“以不變應萬變。”
“以不變應萬變?也就是什麽都不做了?這是什麽辦法!”
“這樣一來,我們不就隻能眼睜睜地看着那些患者被搶走?”
“沒錯,繼續下去,恐怕過不了兩天,懷林醫館就沒有一個患者了!”
“說得對,我們不能坐以待斃,必須跟着降價,懷林醫館底蘊比陽華強,而且招牌更響,隻要我們也降價,患者肯定會回來的!”
其他人聽狀,立馬紛紛反對,堅持降價的辦法。
陳天澤看向衆人道:“如果跟着降價,那才是着了那老家夥的道了。”
“什麽意思?”
“降價我們肯定能重新拉回患者,怎麽就着了耿何通的道了?”
衆人皆是不解。
李詩涵也是疑惑問道:“陳大哥,你能說具體點麽?”
陳天澤點上一支煙,吸了一口道:“你們說得沒錯,懷林醫館招牌更響底蘊更強,但是,作爲前館長的耿何通難道不知道這一點?
他既然知道這些,爲什麽還要用這種惡意競争的方式?
原因很簡單,他這是在給懷林醫館下套。
陽華醫館這次是打着半周年的口号搞活動的,一個禮拜後,他們完全有理由恢複到原來的價格。
相反,懷林醫館就不同了。
一旦懷林醫館跟着降價,那以後呢?難道一直保持半價?這顯然不可能,隻要懷林醫館恢複到之前的價格,那耿何通肯定會借此機會大做文章。
招牌響,在這種時候反而會成爲對方的把柄,一旦上套,到時就算是郭老趕來了,怕是也擺平不了了。”
衆人皆是面色一變,之前他們沒在意,現在仔細想想,還真是這樣。
如果懷林醫館跟着降價,到時再恢複原來的價格,那耿何通完全可以大做文章。
往小了推測,耿何通可以對外說懷林醫館仗着招牌響,在故意打壓同樣。
往大了猜測,耿何通還能反咬懷林醫館藥材成本并沒有多少。
雖然有些胡攪蠻纏,但以耿何通的爲人,還真能做出這種事情。
“可是,難道我們就看着患者被拉走?”
“是啊,郭老可是要一個禮拜後才能來呢。”
“沒錯,而且,我看到耿何通那嚣張得意的面孔,我就覺得很不爽!”
衆人紛紛說道。
李詩涵也看向陳天澤道:“陳大哥,難道就沒有其他的辦法了?”
陳天澤淡淡道:“你們剛才不也說了麽,懷林醫館的底蘊遠強于陽華醫館,一個禮拜沒患者,對于懷林醫館來說并不至于傷筋動骨,既然這樣,爲什麽還要在意這個,等郭老來了,憑借着他神醫和杏林聖手的稱号,輕易的就能将患者拉回來。
當然,你們如果有更好的辦法,那就當我沒說。”
衆人原本還想開口,但聽到最後一句,都紛紛保持了沉默。
李詩涵想了想,然後道:“好吧,那就聽陳大哥的。”
她也想不到更好的辦法了,比起着了對方的道,也隻能暫時損失點客流了。
陳天澤微微一笑道;“既然都沒意見,那就這麽決定吧,你們一年到頭也挺忙的,正好利用這一個禮拜的時間好好休息一下,就當是放假了。
至于這事,大家不用急,等郭老來了,一切自然迎刃而解,無非就是這禮拜少盈利點而已。”
醫館不是你的,你也不是在這裏工作,你當然不急!
衆人皆是忍不住翻了個白眼,但也沒多說什麽,畢竟,他們也沒有更好的辦法了。
等他們都離開後,李詩涵開口問道:“陳大哥,真的隻能幹坐着麽?”
她還是有些擔憂,就算真跟陳天澤所說的那樣,但總不能等郭懷林來的時候,醫館半個患者都沒有吧,這也太說不過去了。
陳天澤微微一笑道:“現在這是最好的辦法,隻要耿何通不搞其他花招,你外公一來,一切不攻自破。”
李詩涵擔憂道:“我怕的就是這個。”
“如果他還要得寸進尺,我來搞定他。”
陳天澤目光朝着陽華醫館的方向瞥了一眼,淡淡道:“有我在,别慌。”
“嗯。”
李詩涵點頭,但心中還是有些沒底。
因爲患者被搶走了不少,所以醫館很冷靜,大家也都很閑,距離下班地點還有半個小時,陳天澤就讓衆人先回去了。
與此同時。
陽華醫館。
楊嶽盤點這數據,滿臉開心道:“耿老,今天咱們的客源比以往翻了好幾倍,按照這個趨勢下去,咱們很快就能超過對面的懷林醫館了。”
耿何通卻是眉頭緊皺,開心不起來。
客源是增加了不少,但也虧了不少。
他原本是想給懷林醫館下套的,沒想到對方竟然沒有上鈎,這讓他很不爽。
看到他的反應,楊嶽不解道:“耿老,你怎麽一點都不高興?”
耿何通沉着臉道:“我今天是想引他們上鈎,沒想到竟然失敗了,看來,我倒是低估那個臭小子了。”
“上鈎?什麽意思?”
楊嶽露出疑惑之色。
耿何通沒有解釋,而是在他耳邊低語了幾句。
楊嶽先是一怔,随即大拇指道:“耿老,你這招還真是夠毒了,這樣一來,懷林醫館就徹底沒有患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