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七點半,陳天澤便來到了懷林醫館。
此時,其他坐診醫生也基本都到齊了,此時全都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準備接待患者。
然而,兩個小時過去,也沒幾個患者過來,原本人聲鼎沸懷林醫館,此時顯得異常冷靜。
反觀陽華醫館,滿是患者,隊伍都快排到外面了。
衆人見狀,皆是氣憤不已,幾個脾氣火爆的更是間接地在對陳天澤的不作爲表示不滿。
對此,陳天澤毫不在意,就跟沒聽見一樣,坐在椅子上,悠然自得的吞雲吐霧。
患者的事,在陳天澤看來壓根就不是事,隻要郭懷林來了,那自然就解決了。
憑借着他心靈聖手的稱号,就能輕而易舉地将患者拉過來。
再不濟,也能聯系一下京都一些名流,讓他們來捧捧場,同樣能挽回局面。
如果連這都做不到,在陳天澤看來,他這杏林聖手的稱号也能讓出去了。
問題能解決,自己也能落得個清閑,爲什麽還要去費腦子?
當然,前提是耿何通别再弄什麽幺蛾子了。
不過,十一點左右,陳天澤的清閑被打破了。
隻見一名留着絡腮胡的中年男子,推着輪椅走進了懷林醫館。
輪椅上坐着一名六十多歲的老者,他目光呆滞,全身僵硬,不僅如此,手腳也扭曲着,面部肌肉同樣畸形了,嘴角還流着口水。
顯然,這是中風導緻的癱瘓。
絡腮胡男子進門道:“你們誰醫術最好,治治我父親吧。”
“他這是中風導緻的癱瘓,而且不少年頭了,已經治不好了。”
“是啊,你來得太晚了,他全身肌肉都已經退化了,沒辦法治了。”
“不僅年頭久了,而且他年紀也大了,基本沒有治愈的可能了。”
坐診的那些醫生上前觀察了下,随即紛紛搖頭。
“你們懷林醫館不是号稱什麽疑難雜症都能解決了?怎麽就不能治了?”
絡腮胡男子面色一沉,滿臉不悅道:“而且,懷林醫館不是郭懷林開的麽,他号稱神醫,更是有着杏林聖手之稱,怎麽就不能治了?
你們是不是看我穿得普通,就認爲我窮,覺得我拿不出診金,所以故意找借口推脫!
你們這是歧視患者!懷林醫館就是這麽對待患者的麽?!”
他突然的發脾氣,讓衆人皆是一陣愕然,也讓大家露出不悅之色。
一名年紀大的老醫師耐心解釋道:“不是我們不治,是他的情況确實沒法治了,如果他正值壯年,或許還有辦法,但現在這麽大年紀了,身體機能本就衰退,更别說他中風這麽長時間,身體肌肉早就萎縮甚至壞死了。
當然,我們可以開些藥,替他緩解一下痛苦......”
“誰要緩解痛苦了!我千裏迢迢地帶我爸來這裏,是要治好的,不是爲了緩解!要緩解,我去哪家醫院不行,來你們懷林醫館幹嘛?!”
男子憤怒大喝,打斷了那老醫師的話:“郭懷林不是号稱聖手麽,那還有他治不好的病?讓他出來給我爸治療,隻要他治好了我爸的病,我不會差你們懷林醫館一分錢!”
那老醫師道:“不好意思,郭神醫目前并不在這邊,但他一個禮拜後會過來,你如果不介意,可以一個禮拜後再來。”
“呵呵,是不在這裏,還是怕治不好别人壞了自己的名聲,從而故意躲着不出來!”
這話不是那絡腮胡男子說的,而是耿何通。
他身旁的楊嶽跟着道:“肯定是這樣,不然的話,幹嘛不出來,京都這麽重要的地方,他郭懷林會不在這裏?”
“耿何通!楊嶽!你們别太過分了!”
“沒錯,耿何通,你忘恩負義就算了,别太得寸進尺了!”
“耿何通,不管怎麽說,你好歹也在這裏做過館長,你怎麽能這麽無情無義?!”
看到他們,衆人皆是義憤填膺。
“無情無義?呵呵,人往高處走水往低處流,這是天經地義的事,耿老已經替懷林醫館幹了這麽多年,早就做到仁至義盡了,難道還要耿老在這裏幹一輩子?”
楊嶽不屑一笑,譏諷道:“耿老在的時候,懷林醫館滿是患者,結果耿老一走,懷林醫館冷冷清清,依我看,這京都的懷林醫館他郭懷林沒有半點功勞,全都是耿老撐起來的!”
“小楊,我跟他們總算是同事一場,就不計較這些了,你也别多說什麽了,況且,狗咬了我們一口,難道我們還要咬回去麽?”
耿何通昂首挺胸,滿臉的道貌岸然。
楊嶽配合到:“耿老果然大氣,不像某些人,明明享受着耿老帶來的福利,現在竟然還反咬一口!”
明明是耿何通忘恩負義,到了他們嘴裏,反倒是成了懷林醫館的不是了,他們沒想到兩人這麽的無恥,皆是被氣得臉色鐵青。
那絡腮胡男子蠻橫道:“我不管其他的,今天必須讓郭懷林治好我爸,他要是不出現,我就找媒體曝光你們,說你們店大欺客,瞧不起患者!
要是他郭懷林治不好,那他就是徒有虛名!”
耿何通冷笑道:“說得對,實踐才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标準,你們懷林醫館既然覺得自己厲害,那就讓郭懷林出來治好别人的病吧。”
楊嶽附和道:“沒錯,說那麽多幹嘛,讓郭懷林出來治療吧,他不是杏林聖手麽,也讓我們開開眼界呗。”
“我明白了,你們是一夥的!你們是故意來找茬的!”
此時,衆人也都反應過來,紛紛露出憤慨之色。
耿何通冷笑道:“說話可是要講究證據的,不然,我可是要告你們懷林醫館诽謗!”
之前那名老醫師氣憤道:“耿何通,既然你說京都的懷林醫館是你撐起來的,那你怎麽不出手醫治!”
“對,有本事你來啊!”
“說得沒錯,既然你們不是一夥的,你幹嘛不出手醫治!”
其他人也都憤怒道。
“人家找的是懷林醫館和郭懷林,又不是我耿何通,我爲什麽要多此一舉。”
耿何通輕蔑一笑,道:“再說,我又不是杏林聖手。”
“你......”
衆人被氣得不輕,他們很想破口大罵,但外面站了不少圍觀者,他們隻能強壓着火氣,皆是臉色氣得鐵青。
“這個患者,懷林醫館接了。”
就在這時,一道淡漠的聲音響起。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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