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是不去呢?”
陳天澤眯着雙眼,盯着眼前那名壯漢。
“不去?呵呵,也行。”
那壯漢冷笑一聲,道:“楊少說了,你不去,或者超時了,他就會将孫文海的筆記給燒了,你要是不想要孫文海的筆記,那就随意,如果想要,那就老老實實的過去!”
停了停,他輕哼一聲,繼續道:“小子,楊少的身份,可不是你能比的,隻要楊少願意,一句話就能讓你死無葬身之地,你如果不想死的話,最好老實點,不然,呵呵,你到時連死都不知道是怎麽死的!”
說完,也不等陳天澤回話,他便直接轉身離開。
楊成凱!
陳天澤雙眼眯成線條,眼神逐漸冷了下來。
雖然早就料到對方很有可能報複,但陳天澤還真沒想到他會來這麽一手。
顯然,他已經調查到了孫文海的筆記跟自己的身世有關。
對此,陳天澤也不例外,以楊家的勢力,想要調查這些情報,并不難。
不過,楊成凱的行爲,卻是觸犯了陳天澤的底線了。
“楊成凱,你想玩是吧,行,我就陪你好好玩玩。”
陳天澤雙眼眯成了線條,眸中閃過一抹寒芒。
叮鈴鈴——
此時,手機響了,是徐濤打來的。
陳天澤接通了電話,道:“徐大哥,有什麽事麽?”
徐濤關心道:“沒事,就是想問問你,跟曹子榮交易到筆記了麽?”
“沒有,出了點意外。”
“意外?是沒拍到天官賜福,還是曹子榮反悔了?”
“都不是,出了一點其他的意外。”
“小陳,那需要我幫忙麽?”
“不用,我自己能搞定。”
陳天澤應付了一句,便挂了電話。
徐家和楊家一直都是競争關系,所以雙方向來不和,就算徐濤出面,也未必能讓楊成凱乖乖交出筆記。
當然,如果徐濤以徐家的名義對楊家施壓的話,或許還有一些希望,不過,那就等于是欠了徐濤一個人情了。
錢,好還;人情,難償。
陳天澤最不喜歡欠的就是人情。
看了一眼時間,陳天澤朝着醉仙樓趕去。
與此同時。
醫院。
望着被挂斷的電話,徐濤微微發愣。
病床上的徐太太問道:“怎麽了?”
她現在雖然還無法下床,但已經恢複了大半,臉上也多了不少血色,已經沒有生命危險了,最多一個月就能出院了。
徐濤收起手機道:“小陳說他那邊出了點意外。”
徐太太問道:“什麽意外?”
徐濤答道:“我問了,他沒說,說是他自己可以搞定。”
徐太太道:“沒有小陳出手,我現在恐怕早就進了鬼門關了,可以說,他是我的救命恩人,念在這方面,我希望你能盡量幫幫他。”
“這不用你說我也知道,他救了你,也等于是我徐家的救命恩人,我徐濤雖然是個唯利是圖的商人,但還不是忘恩負義之人。”
徐濤笑了笑,道:“不過,他不說什麽意外,我也不好擅自出手的。”
“小陳估計是不好意思麻煩我們的,但我們不能揣着明白裝糊塗。”
“你說得有道理,我讓人調查一下。”
徐濤點了點頭,随即掏出手機聯系了秘書:“幫我查查,陳老弟遇到了什麽麻煩。”
......
醉仙樓。
一号包廂。
楊成凱靠在椅子上,手中翻閱着孫文海的筆記,臉上帶着一抹戲谑之色。
旁邊一人問道:“楊少,直接找人廢了那臭小子不就行了,幹嘛這麽麻煩?”
“是啊,那臭小子雖然很能打,但他能打幾個,我們找上上百号人,圍也能把他給圍死!”
“他身手是很厲害,但又不是天下無敵,楊少,憑你的聲望,完全可以找幾個高手弄死他,何必這麽大費周章的。”
其他人也都紛紛表示不解,明明能輕松搞定的事情,爲什麽非要弄得這麽麻煩。
“你們懂什麽。”
楊成凱放下筆記,冷笑道:“廢了他,太容易了,也太便宜他了,既然他敢跟我叫闆,那我就要讓他知道,在我面前,他不過一隻可以随意玩弄的蝼蟻,隻要我願意,我有上百種的方法讓他生不如死!
我不僅要讓他後悔,還得讓他将這份教訓刻在骨子裏,讓他這輩子乃至于下輩子都不敢再招惹我!”
“還是楊少高明!”
“是啊,楊少這一招真高啊!”
“說起來,就這麽廢了他,确實太便宜那小子了,既然得罪了楊少,那就得給他一個刻骨銘心的教訓!”
其他人聽狀,紛紛豎起大拇指奉承起來。
“想要對付一個人,未必非要廢了他、殺了他,讓他生不如死,往往更能讓他刻骨銘心。”
楊成凱露出一個獰笑,随即看向身邊一人道:“去把朱嘯天給我叫來。”
那人疑惑道:“楊少,難道你也要教訓他?”
“沒必要,朱家畢竟有些實力,跟我楊家也是合作關系,做太過了,影響不好,不過,殺雞儆猴還是要的。”
楊成凱擺了擺手,眯着冷眸道:“之前他不是護着那個家夥麽,那我今天就要讓他知道,我楊成凱要對付的人,誰也保不住,他朱嘯天也不行!”
“明白了。”
那人點了點頭,随即走到外面,撥通了朱嘯天的号碼。
不到二十分鍾,朱嘯天就趕了過來。
“楊少,你找我有什麽事?”
望着眼前的楊成凱,朱嘯天小心翼翼的問道,内心忐忑不安。
目光望了一眼包廂中的十幾名壯漢,他緊張地吞了吞口水,雖然極力控制情緒,但額頭不受控制地滲出了冷汗。
畢竟,楊成凱的狠辣,他太清楚了。
當初也有一個家世不錯的公子哥,因爲不小心冒犯了楊成凱,結果呢,楊成凱直接将那人的四肢給打斷了,連其家族都被整垮了。
最後,那公子哥淪落到街上乞讨了。
即便這樣,楊成凱也沒有放過他,還會隔三差五的派人去揍他。
雖然說,朱家不至于被整垮,但如果楊家真對朱家動手,那朱家也勢必會付出巨大的損失。
楊成凱瞥了他一眼,手指點了點旁邊的椅子道:“别這麽緊張,我不是來找你麻煩的,而是你找你看一出好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