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很不想承認,但郭懷林不得不承認,路一鳴這一手不僅很狡猾,而且還狠毒。
常言道,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路一鳴不僅将屎盆子扣在了陳天澤頭上,還徹底封死了退路。
就算是他,一時間也想不到解決的辦法。
然而,見陳天澤一臉淡然,甚至嘴角還挂着淺笑,他愣住了。
他不明白,面對這種無解的局面,陳天澤怎麽還能這麽淡定。
難道已經想出解決的辦法了?
可是,面對這種連辯解都沒有的情況,還能有什麽辦法?
還是說,真就一點不在乎衆人的評價?
“行了,吵什麽吵,都給我安靜一點。”
就在這時,有一道聲音響起。
目光看去,隻見朱嘯天風風火火的趕了過來。
看到他,路一鳴眉頭一皺。
陳天澤則是咧嘴一笑。
隻見朱嘯天穿過人群,走到了張倩身邊,呵斥道:“你在這裏鬧什麽鬧,不就是我搞大你的肚子嘛,你至于用這種手段來逼勞資出來麽?”
啥?
是朱嘯天搞大了她的肚子?
這到底是什麽情況?
朱嘯天的話,讓現場瞬間安靜了下來,随即又是一片嘩然,所有人都懵了。
不僅他們,就連路一鳴、小芹、小芸、小紅以及張倩當場愣住。
特别是張倩,臉上滿是問号,一臉懵逼地望着朱嘯天。
卻見朱嘯天揚手就是一巴掌扇了過去,大罵道:“勞資是什麽身份,你又是什麽身份?
勞資可是朱家的大少,以後是要繼承朱家産業的,你算什麽東西,也敢來要挾勞資?
沒錯,勞資是跟你上床了,也說過喜歡你,但勞資就是跟你玩玩而已,而且,勞資又不是沒給錢給你,你他麽的竟然跟勞資玩這一手。
怎麽,你以爲陳大哥是勞資的兄弟,你誣陷他,就能逼勞資娶你了?
做夢!
想要我朱家的媳婦,你還不配!”
張倩直接被打懵了,臉上布滿了問号。
“我去,原來是想通過陳神醫,來逼朱嘯天現身啊。”
“搞了半天竟然是個大烏龍。”
“我就說嘛,陳神醫怎麽可能是那種人。”
圍觀衆人聽狀,恍然大悟,目光紛紛落在了張倩和朱嘯天的身上。
看到衆人的反應,路一鳴哪裏還不明白。
這特喵的是禍水東引!替罪羊!
朱嘯天開了一張五百萬的支票砸在了張倩的臉上,大罵道:“去把孩子打了,這五百萬足夠補償你了,以後,不要再讓勞資看到你!”
“卧槽,太渣了!”
“搞大别人肚子,逃避責任就算了,竟然還這個态度,簡直太無恥了!太不要臉了!”
圍觀衆人見狀,皆是義憤填膺,對朱嘯天口誅筆伐起來。
朱嘯天看向衆人,一臉霸道的叫嚣道:“沒錯,勞資就是不要臉,就是渣男,但勞資有渣的資本,怎麽滴?
誰再敢廢話一句,勞資弄死他!”
聽到這話,衆人立馬乖乖地閉上了嘴巴。
京都四少的惡名,他們可是如雷貫耳,他們可惹不起。
“哼。”
朱嘯天冷哼一聲,随即轉手又給了小芹、小芸以及小紅幾巴掌,怒喝道:“你們覺得自己很牛逼是吧,竟然連本少的事情都敢管?”
小芹、小芸以及小紅雖然滿臉憤怒,但面對朱嘯天,卻是敢怒不敢言,三人皆是憋屈地漲紅了臉。
“喜歡多管閑事是吧,行,明天我就讓醫科大開了你們!”
朱嘯天甩手又是幾巴掌扇出。
聽到這話,小芹、小芸和小紅皆是面色一變,立馬朝着路一鳴投去了求助的目光。
然而,路一鳴卻視若罔見。
開玩笑,這種時候如果出面,那不就承認事情是自己策劃的麽?
小芹三人見狀,皆是面色一白。
然而,不等她們有後悔的時間,朱嘯天又是幾巴掌扇出:“還他麽的傻站着幹嘛,還不給勞資滾!”
小芹三人滿臉憋屈,但也隻能灰溜溜地離開。
張倩臨走前想要撿支票,但卻被朱嘯天一個陰冷的眼神給瞪回去。
特喵的,勞資是來轉移矛盾的,你還真敢拿錢啊?!
小心有命撿,沒命花!
張倩連忙縮回手,落荒而逃。
“犯賤!”
朱嘯天朝着她們四人罵了一句,随即走到了陳天澤身邊道:“陳大哥,不好意思,給你添麻煩了。”
“沒事。”
陳天澤擺了擺手,目光掃向路一鳴,戲谑笑道:“路少,你還要在這裏伸張正義麽?”
路一鳴沉着臉,咬緊牙關道:“窮屌絲,你還真有你的,我倒是小瞧你了!”
陳天澤眯着雙眼道:“小瞧我的人很多,不過,他們都已經去見閻王了,所以,路少你要小心了。”
路一鳴臉色一黑,咬牙切齒道:“你他麽的敢威脅我?行,你給勞資等着!很快我就會讓你爲自己的狂妄無知付出代價!”
陳天澤淡淡一笑道:“不用很快了,就今天吧,有什麽手段和人脈,盡管去弄,我就在這裏等着。”
路一鳴怒道:“姓陳的,你真以爲有朱嘯天和錢峰給你撐腰,勞資就動不了你了?!”
陳天澤淡漠道:“行了,别說這些屁話了,有什麽手段你盡管耍出來,我今天就在這等着你,而且你放心,接下來朱少和錢少都不會插手。”
“好!這可是你說的!你給勞資等着!”
路一鳴一喜,暗中罵道:蠢貨,沒有了錢峰和朱嘯天幫忙,你在我面前就是一坨屎!你既然要自尋死路,我就成全你!
說完,他便甩手朝着外面離開。
“朱嘯天,沒想到你也爲了這個臭小子跟我作對,不過,你和錢峰蹦跶不了幾天了,得罪了楊哥,你們遲早會完蛋!”
走到門口,他惡狠狠地瞪向陳天澤。
朱嘯天反擊道:“去路一鳴,你别在勞資面前叫嚣,别人怕你勞資可不怕!
而且,也不是我不給楊成凱面子,是他不給我面子!”
朱家已經選擇跟徐家合作,他自然也沒有其他的顧忌。
“行,我看你們怎麽死的!哼!”
路一鳴臉色鐵青,怒哼一聲,離開了現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