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館今天休整,大家明天再來吧。”
經路一鳴幾人一鬧,郭懷林索性暫停營業了。
而且,醫館這幾天經曆了這麽多事情,他又帶來了不少新的醫師,也需要時間調整一下。
圍觀衆人都理解,所以也沒有糾纏,紛紛離開了現場。
等所有人都走遠後,朱嘯天來到陳天澤面前,嘿嘿一笑道:“陳哥,我剛才的演技怎麽樣?”
沒錯,他正是陳天澤剛才抽空聯系的。
在看到小芹、小芸以及小紅後,他就猜到了路一鳴的把戲。
雖然,他還有其他辦法能澄清自己,不過,太麻煩了。
找個替罪羊顯然是最直接也是最有效的辦法,而且,反正朱嘯天惡名早就傳出去了,也不怕背鍋。
陳天澤豎起大拇指道:“不錯,雖然比不上影帝,但要甩某些小鮮肉十幾條街了。”
李詩涵詫異道:“演技?難道張倩跟朱少你沒有關系麽?”
郭懷林笑道:“詩涵,你還沒看出來麽,朱少這是配合天澤演戲,禍水東引呢。”
說話間,他有些意外地看了陳天澤一眼。
他還真沒想到,陳天澤竟然會用這個辦法來化解,更沒想到的是,朱嘯天竟然甘願來背這個黑鍋。
“原來是這樣啊。”
李詩涵這才反應過來,随即朝着朱嘯天擰眉道:“可是,這樣一來,朱少你不就......”
陳天澤淡淡道:“沒事,反正這家夥京都四少的名号已經傳出去了,早就沒啥好名聲了,背一次鍋影響不大。”
朱嘯天滿不在乎道:“嘿嘿,陳哥說的沒錯,我本來就沒什麽好名聲,也不怕再多一個,反正也沒人敢對我怎麽樣。”
郭懷林有些意外,他經常來京都,對于這京都四少的名号自然也不陌生,說是惡名昭彰并不過分。
然而,朱嘯天今天的話,倒是讓他高看了一眼。
當然,他也知道,朱嘯天的主編,估計跟陳天澤有關系,想到這,他不由深深地望了一眼陳天澤。
這個青年,太神秘,太讓人看不透了......
朱嘯天問道:“陳哥,你怎麽又跟路一鳴對上了?”
李詩涵開口道:“都是因爲我,要不是我昨晚去參加那個聯誼會,陳大哥也不會被路一鳴給記恨上了。”
提到昨晚的事,她臉上露出自責的表情。
“這跟你沒關系。”
陳天澤擺了擺手。
“原來是這樣。”
朱嘯天恍然,随即提醒道:“陳哥,路一鳴這家夥我了解,他既然放出話了,待會兒肯定會來報仇的,要不我幫你找一些人過來鎮場子?”
陳天澤淡淡一笑道:“不用,這邊我自己能搞定,他要玩,我就陪他玩玩,正好,我也想看看,他到底能夠玩出什麽花招。”
“這......好吧,如果有用得着的地方,陳哥你一定要聯系我,我絕對會第一時間趕到的。”
朱嘯天點了點頭,跟郭懷林招呼了一聲,便離開了醫館。
李詩涵看向郭懷林道:“外公,陳大哥是因爲我才得罪路一鳴的,你一定要幫幫他啊。”
“這個自然,于情于理,我都不能袖手旁觀。”
郭懷林輕輕點頭,道:“天澤,你别擔心,我跟路家老爺子也算是有過幾面之緣,我去找他解釋一下,應該不會有事的。”
如果真這麽簡單就好了。
昨晚在聯誼會上,錢峰都已經出面了,正常情況下,路一鳴就算想要報複,也不會做得這麽明目張膽,這背後顯然是有人在暗中支持。
是誰,不言而喻。
除了楊成凱,也不會有其他人了。
既然是楊成凱授意,那就算郭懷林去路家,肯定也是碰壁。
當然,這些話陳天澤自然沒有跟郭懷林提,而是擺了擺手道:“郭老的好意我心領了,但不用這麽麻煩,我自己就能解決。
況且,這個路一鳴都打上門了,我要是還躲躲藏藏,他豈不是還真當我是軟柿子了?
他想玩,我今天就陪他好好玩玩,我倒要看看,誰能玩得過誰!”
說到最後一句,陳天澤語氣冷下了幾分。
郭懷林微微一怔,看着陳天澤的雙眼,沉吟片刻後,道:“行,既然天澤你已經有決定了,我也不插手了,不過,我剛才說了,這件事我們也不能袖手旁觀,今天我陪你一塊等着。”
“外公......”
“詩涵,相信天澤吧,他不是一個沖動的人。”
李詩涵還想說什麽,郭懷林打斷了她的話。
李詩涵微微一怔,她不明白,郭懷林爲什麽這麽淡定,如果那個路一鳴找了一群打手過來,那該怎麽辦?
難道要相互鬥毆?
就算這樣,醫館都是些上了年紀的醫師,保安也就七八個,也打不過路一鳴等人啊?
結果,還真被她料中了。
兩個小時後,路一鳴就帶着五十幾号打手趕了回來,且個個帶着鐵棍!
郭懷林和李詩涵見狀,皆是面色一變。
他們還真沒想到,光天化日之下,路一鳴竟然真敢當衆行兇。
“給我圍起來!”
一進門,路一鳴将手中鐵棍一掃,氣勢洶湧的大喝一聲。
那五十幾名打手聽狀,立馬散開,将整個醫館都給圍了起來。
“姓陳的,沒有逃跑,算你還有點種,不過,你再有種,勞資也不會再給你機會!”
路一鳴鐵棍指着陳天澤,露出猙獰笑容道:“你不是很能打麽,勞資特意找了五十多人過來,給你慢慢地打!
當然,你如果願意跪在地上磕頭求饒,我或許還能網開一面,隻廢你兩條腿,不然,我今天讓你成爲一個徹徹底底的廢人!”
陳天澤淡淡一笑道:“同樣的話,原封不動地還給你,你如果願意跪下道歉,我也可以放你一馬。”
“呦呵,死到臨頭了還敢嘴硬是吧,你他麽的以爲自己是黃飛鴻呢?”
見陳天澤淡定自若的樣子,路一鳴感覺莫名的惱火,大罵一句,随即一揮鐵棍道:“還愣着幹嘛,給勞資一起上,廢了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煞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