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一鳴一聲令下,那五十幾名打手立馬手舉鐵棍,氣勢洶湧地朝着陳天澤逼來。
李詩涵俏臉一變,上前道:“路一鳴,你這是當衆行兇,我勸你别亂來,不然我報警了!”
郭懷林同樣沉聲道:“路少,光天化日之下,你這樣做未免有些目無王法了,而且,我跟你爺爺也算是有過幾面之緣,我希望你能給我幾分薄面。”
“詩涵,我對你可是一片真心,你竟然要報警抓我,真是太讓我傷心,看來,我得找個機會好好調教一下你才行啊。”
路一鳴朝着李詩涵露出悲痛的表情,随即表情一變,嘴角掀起一抹獰笑。
說着,他又看向郭懷林,冷笑道:“老東西,雖然你名氣不小,但你就是一個醫生而已,我路家願意給你面子,那是賞你臉,不願意,你屁都不是,還找我要面子,你有這個資格麽?
至于目無王法,沒錯,勞資還就目無王法了!怎麽滴!勞資從來就沒有遵守過王法!
放眼整個京都,誰招惹了勞資,勞資就要弄死誰,任何人都保不住!”
“你......”
郭懷林、李詩涵都沒想到路一鳴這麽霸道和蠻橫,皆是氣得不輕。
“哼,這個混蛋,勞資今天廢定了!給我動手打!往死裏打!”
路一鳴咬牙切齒,雙眼宛如毒蛇一般,陰冷怨毒地盯着被包圍的陳天澤。
那五十幾名打手聽狀,加快了速度,瞬間就來到了陳天澤面前,圍了個水洩不通,紛紛舉起鐵棍,朝着陳天澤的腦袋砸去。
郭懷林和李詩涵見狀,皆是不忍的閉上了眼睛,同時心中後悔無比,應該早點去找人幫忙的!
“都給我住手!誰敢擅自動一下,勞資立馬斃了他!”
就在千鈞一發之際,一道冷喝聲宛如驚雷一般炸響。
随即,伴随着嘩啦啦的腳步聲,隻見幾十名持槍治安隊隊員湧入了進來,将那五十幾名打手給圍了起來。
接着,隻見一名魁梧男子,邁着雄健步伐,宛如流星一般氣勢洶湧的走了進來。
不是楊振東又是誰?
走入醫館後,他朝着那五十幾名打手冷喝道:“都給我放下武器,雙手抱頭蹲好!”
那五十幾名打手目光全都看向路一鳴。
之前被朱嘯天攪局,現在又殺出個楊振東,路一鳴肺都快氣炸了,表情異常地難看。
砰!
見那五十幾名打手沒有動靜,楊振東二話不說,直接掏出腰間手槍舉起扣動了扳機:“最後警告一變,全都給勞資放下武器,雙手抱頭蹲好,誰要是敢反抗,勞資立馬斃了他!”
震耳欲聾的槍聲,吓得那五十幾名壯漢立馬扔掉了鐵棍,全都抱頭蹲在了地上。
“都給我抓起來!”
楊振東一聲令下,衆治安隊隊員立馬上前将那五十幾名打手铐了起來。
楊振東目光掃向路一鳴,沉聲道:“路少,跟我走一趟吧。”
路一鳴臉色一變:“楊署長,我可是路家的人,而且,這些人都跟我沒有關系,不信的話,你可以問他們!”
楊振東沉聲道:“有沒有關系,我回去後自然會慢慢審問,這就不勞路少操心了,經過調查,如果這事真跟路少沒有關系,我自然不會爲難你,但是,現在請路少配合,不然,就别怪我動粗了。”
路一鳴吼道:“楊振東,我可是路一鳴!路家的繼承人!在沒有證據的情況下,你沒有權利抓我!”
“既然路少不配合,那也隻能委屈你了。”
楊振東面色一冷,喝道:“铐起來!”
旁邊兩名治安隊隊員聽狀,立馬上前将路一鳴铐了起來。
路一鳴氣得大叫道:“楊振東,你這是濫用私刑,我路家一定會起訴你的!”
楊振東眼神一冷道:“路少,你路家确實勢力不小,不過,天子腳下,還輪不到你路家隻手遮天!我們怎麽執法,也輪不到你來指手畫腳!
我剛才說了,如果調查發現這件事跟你沒有關系,我自然放了你,但是,你如果還不配合,到時别怪我不給你路家面子,告你個妨礙公務,藐視執法人員!”
路一鳴面色一凜,楊振東的鐵血手段,他可是如雷貫耳,頓時吓得不敢再說話,臉色憋得通紅。
“哼。”
楊振東哼了一聲,随即走到陳天澤面前道:“陳神醫,你沒事吧。”
陳天澤微微一笑道:“沒事,多虧了楊大哥來得及時,不然,就不好說了。”
“沒事就好。”
楊振東微微點頭。
“姓陳的,你竟然玩陰的,你卑鄙無恥!”
路一鳴氣得大罵,楊振東他不敢得罪,自然将所有怒火都發洩到了陳天澤身上。
“路少,你這話就不對了,沒錯,我剛才是說了,不會借助錢、朱兩家的力量,但我也沒說沒借助其他人的力量啊。”
陳天澤咧嘴一笑,目光玩味地掃向他:“再說,光天化日之下,你叫了這麽多人過來,這顯然是聚衆滋事、非法鬧事、藐視法度,我作爲一個遵紀守法的良民,報警有什麽問題麽?”
“你......”
路一鳴肺都快氣炸了,但卻無從反駁,頓時氣得全身發抖,臉色鐵青,表情宛如吃了大糞般難看起來。
“将人全部帶上車。”
楊振東大手一揮。
路一鳴等人立馬被衆治安隊隊員押到了車子上。
“姓陳的,你給勞資等着,不要以爲這樣就完事了,等勞資出來了,勞資絕對弄死你!”
被押上車之前,路一鳴憤怒大吼。
陳天澤冷笑一聲,絲毫沒有放在心上。
等你出來,看看死的是誰?!
其實,就算楊振東不來,那五十幾名打手對于陳天澤來說,也不過是一群土雞瓦狗,分分鍾搞定的事。
之所以叫楊振東,很簡單,就是要以彼之道還施彼身!
你路一鳴不是要玩陰的麽?
行,那我玩得比你更陰!
你路一鳴想要仗勢欺人!
我比你更會仗勢欺人!
“剛才我接到陳老弟你的消息,就立馬趕了過來,還好及時趕上了。”
楊振東瞥了路一鳴背影一眼,随即道:“不過,陳老弟,你怎麽跟路一鳴結上仇了。”
“一言難盡。”
陳天澤擺了擺手。
楊振東也識趣地沒有多問,而是提醒道:“陳老弟,我雖然抓了路一鳴,不過,路家還是有些勢力,加上路家又跟楊家交好,而且這次他也沒造成實質性的傷害,所以,最多也就關他個一兩天,所以,你可得小心了。”
“我明白,多謝楊大哥提醒了。”
陳天澤笑着點點頭,随即看了一眼車子道:“楊大哥,能不能讓我跟路一鳴單獨談談。”
楊振東一怔,随即古怪地看了一眼,略作猶豫後,點頭道:“可以,不過,别太過分了。”
“明白。”
陳天澤微微一笑。
随即,楊振東就讓人将路一鳴帶了下來。
路一鳴一臉懵逼,當聽到陳天澤要跟自己單獨談談時,他面色徹底瞬間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