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少,這裏隻有我們兩個人,我們單獨的好好的談談吧。”
休息室中,陳天澤掀着嘴角道,滿臉戲谑地看着路一鳴,一邊說話,一邊撸起了袖子。
“你......你别亂來啊,你要是敢動我一下,我發誓,我絕對不會放過你的!我路家絕對會弄死你!”
路一鳴面色大變,不斷後退,聲音都變得顫抖起來。
“呵呵,我不動你,你不是也揚言要弄死我麽,既然這樣,那我不如先賺點利息回來。”
陳天澤眯着雙眼,笑眯眯地盯着他,說完,笑容凝固,臉色瞬間冷下,随即,一拳砸在了他的眼睛上。
“啊!”
路一鳴痛嚎一聲,直接被撂倒在地,右眼瞬間變成了熊貓眼。
外面,楊振東正在和郭懷林交談。
沒聊幾句,休息室中就傳出了路一鳴殺豬般的慘叫聲。
幾分鍾後,慘叫聲停止。
陳天澤宛如拖着死狗一般,将路一鳴拖了出來。
此時的他,衣衫褴褛,渾身瘀青,臉更是腫成了豬頭。
看到這一幕,楊振東嘴角一抽,他本以爲陳天澤隻是出口氣,沒想到下手這麽重。
郭懷林、李詩涵也是當場呆住。
路一鳴擡頭望向楊振東,用着虛弱的語氣喊道:“楊......楊振東,他把我打成這樣,你難道不抓他?!”
楊振東淡淡道:“不好意思,我沒看到。”
路一鳴肺都快氣炸了,怒吼道:“楊振東,你這是徇私枉法!濫用私刑!我要告你!我路家要告你!”
楊振東沒有理會他,揮了揮手,讓人再次将路一鳴押上了車。
“陳老弟,如果有什麽事情,你随時聯系我,我會盡力幫忙的。”
楊振東說了一句,便帶人離開了現場。
陳天澤扭了扭脖子道:“好久沒活動筋骨,都有些不适應了。”
“......”
“......”
郭懷林、李詩涵皆是滿臉黑線,有你這麽活動筋骨的麽?
頓了頓後,郭懷林提醒道:“天澤,你打了路一鳴,算是跟他徹底撕破臉皮了,路一鳴乃至于路家都不會放過你的,我覺得你還是先離開京都吧。”
李詩涵同樣擔憂道:“是啊,陳大哥,你先離開避避風頭吧,楊署長雖然這次能幫你,但他也不可能每次都能幫到你的。”
“沒事,一個路一鳴而已,還不能把我怎麽樣。”
陳天澤不在意地擺了擺手,道:“況且,我身世還沒查清楚,我現在也不能離開。”
郭懷林勸道:“天澤,現在不是沖動的時候,身世的事,我幫你留意,你先避避風頭吧,不然,路一鳴肯定會想各種辦法對付你的。”
李詩涵跟着道:“是啊陳大哥,路家是京都豪門,不是那麽好惹的,而且路一鳴向來锱铢必報,你還是先出去避避風頭吧。”
陳天澤淡淡一笑道:“沒那個必要,而且,我這個時候如果走了,那别人不真以爲我是個軟蛋了?
至于路一鳴的報複,你們沒必要擔心,我自己會處理。”
李詩涵還想再勸,但卻被郭懷林給攔下了。
“既然你已經有了安排,那我們也不勉強了,不過,天澤,你如果沒事的話,我希望你這兩天還能來醫館幫幫忙。”
言下之意,這次事件,他會跟陳天澤一起抗。
郭懷林很清楚,這種時候,如果撇開關系,那就是忘恩負義了,他做不到。
畢竟,陳天澤跟路一鳴的沖突,也是因自己的外孫女而起的。
“好,有時間我回來幫幫忙的。”
陳天澤點了點頭。
郭懷林的潛台詞,他自然聽出來了,心中也有些溫暖。
當然,之所以答應,也不僅僅是因爲感動,更是因爲不想連累到郭懷林和李詩涵。
路一鳴如果找不到自己,很有可能對懷林醫館動手。
畢竟,這次他背後有楊成凱、甚至是整個楊家撐腰。
聊了幾句,陳天澤便先離開了醫館。
等陳天澤走遠後,李詩涵這才開口道:“外公,你幹嘛不多勸勸陳大哥,路一鳴肯定還會報複的,陳大哥留在京都是很危險的!”
郭懷林歎道:“我雖然跟天澤隻接觸過幾次,但他的性格我也了解一些,他決定的事,是不會輕易改變的,你跟他更熟,難道不知道?”
李詩涵一怔:“可......可那也要勸啊,陳大哥留在京都太危險了,路一鳴可是京都四少之一,出了名的心狠手辣的!”
郭懷林道:“放心吧,雖然我不知道他的底細,不過,天澤沒有你表面想象的那麽簡單,他既然毫不在意,說明肯定有了後手了。”
李詩涵露出疑惑之色:“不簡單?什麽意思?”
“醫館之前發生那樣的事,天澤能一手擺平,還讓朱嘯天言聽計從,你認爲普通人能做到?
而且,他才來京都多長時間,竟然連楊振東都出面幫他,你覺得這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這小子神秘得很,肯定沒表面這麽簡單,你就放心吧。”
郭懷林望向陳天澤離開的方向,露出了一個意味深長的表情。
李詩涵懵懵懂懂道:“外公,我還是不懂。”
“詩涵,你太純真了,而且社會閱曆少,有些事,你現在不懂,但以後會明白的。”
郭懷林笑着拍了拍李詩涵的肩膀,沒有再多話。
......
第二天。
路一鳴被保釋出了治安隊。
保釋他的不是路家的人,而是楊成凱。
望着鼻青臉腫的路一鳴,楊成凱黑着臉道:“我讓你去對付陳天澤,你怎麽弄成這個樣子了,甚至還被關進了大牢?
連這麽一個小角色都搞不定,你真是廢物!”
“楊哥,别提了,我原本能讓那家夥身敗名裂了,結果,朱嘯天冒了出來,替他做了擋箭牌!
後來,我又找了五十幾個打手,準備直接廢了他,結果,楊振東又冒了出來!”
提到昨天的事,路一鳴就感到無比地憋屈,氣得直咬牙。
“楊振東?”
楊成凱眉頭一皺,臉色沉了下來:“難道這家夥跟楊振東還有交情?”
路一鳴滿臉憋屈道:“我也納悶啊,楊振東怎麽會幫這小子,如果不是楊振東突然殺出,他現在已經成了廢人了!”
楊成凱沉聲道:“這件事我會調查,至于那個陳天澤,你繼續想辦法弄他。”
“楊哥,不用你說,我也不會放過他的,原本,我隻是想廢了他,結果這個王八蛋不僅不識擡舉,竟然還敢動手打我,勞資現在要宰了他!”
路一鳴咬牙切齒,臉上閃過猙獰之色道:“前段時間我碰到個亡命之徒,現在正好能夠派上用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