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九點多鍾,甯建華已經去了分公司。
陳天澤洗漱後,簡單的吃了些早點,打算去懷林醫館。
距離楊成凱約定的五天時間,已經過去三天。
加上今天,還有兩天時間。
反正閑着也是閑着,不如去懷林醫館去打發打發時間。
甯靜這兩天課比較多,不然也能跟這丫頭到處逛逛。
至于楊成凱在兩天後會玩什麽花招,陳天澤絲毫沒有放在心上。
一句話,兵來将擋水來土掩。
比起當初遇到的那些對手,楊家都不算什麽,更别說還是一個楊成凱了,陳天澤根本就不在意。
點上一支煙,陳天澤下了樓,剛攔下一輛出租車,手機就響了。
是個陌生号碼。
“姓陳的,我在星海酒吧的八号包廂等你,有種的話你就給勞資滾過來!”
剛接通,手機裏就傳出了路一鳴的叫罵聲。
沒等陳天澤回話,路一鳴就挂斷了電話。
竟然還敢找上門,看來,前兩次教訓得還是輕了啊。
陳天澤望着發出嘟嘟聲的手機,眉頭微挑。
這時,司機問道:“帥哥,你要去哪就快說啊,要是不坐車我可就走了。”
陳天澤收起手機,彎腰上車道:“去星海酒吧。”
“好嘞。”
司機應了一聲,随即踩下油門,朝着星海酒吧馳去。
......
星海酒吧。
劉輝和路一鳴并排坐着。
除此之外,包廂中還有二三十名壯漢。
這些壯漢,個個兇神惡煞、體形魁梧,顯然都是一等一的好手。
路一鳴皺着眉頭道:“劉老大,你就帶了這些人來了?”
劉輝道:“怎麽,路少閑人少了?”
“劉老大,那個叫陳天澤雖然是個屌絲,不過身手厲害得很,你這二十多人,怕是拿不下他啊。”
雖然很不想承認,但路一鳴不得不承認,陳天澤的身手确實很厲害,他還真擔心這二十幾人不是對手。
之前已經失敗了兩次,他也被胖揍了兩次,這一次他可不想再失敗了。
劉輝淡淡一笑道:“能打?呵呵,路少放心吧,這二十幾個都是跟我出生入死的兄弟,個個身手不凡,他再能打,在他們面前,也不堪一擊。”
“爲了保險起見,還是多叫些人吧。”
路一鳴還是不太放心,他可不想再被胖揍一頓了。
劉輝看向那二十幾人道:“既然路少不相信你們的實力,那你們就給路少展示一下裝備吧。”
那二十幾人聞言,紛紛從腰後抽出了手槍。
劉輝看向路一鳴笑道:“路少,這樣放心了麽?”
“沒想到劉老大還藏了一手,這下我徹底放心了。”
路一鳴雙眼一亮,眸中浮現出一抹獰笑。
姓陳的,二十幾把手槍,今天你死定了!
待會兒看我怎麽收拾你,你不是能打麽,我倒要看看,是你的身手快,還是子彈快!
半個多小時後,陳天澤來到了包廂。
一進門,那二十幾名打手立馬露出兇狠之手,宛如看到了獵物一般,目光齊刷刷地将陳天澤給鎖定。
陳天澤目光掃視一圈,最後落在了路一鳴身上,淡淡一笑道:“路少,看這架勢,前來兩次還沒讓你記住教訓啊,怎麽,又皮癢想挨揍了?”
“放屁!”
提到挨揍的事,路一鳴臉色立馬一沉,噌的一下站了起來,咬牙切齒道:“姓陳的,前兩次是你運氣好,加上勞資大意了,這才讓你撿了便宜,今天你死定了!”
“是麽?”
陳天澤淡淡一笑,道:“你覺得,就憑這二十幾人,就能打赢我?”
“呵呵,姓陳的,我知道你很能打,你以爲我這次還沒準備麽?”
路一鳴冷笑一聲,随即朝着那二十幾人道:“亮出你們的家夥,給這臭屌絲開開眼!”
那二十幾人聽狀,立馬全部掏出了手槍。
“看到了麽,不僅是二十幾人,還有二十幾把槍!姓陳的,你今天插翅難飛!”
路一鳴露出得意之色,滿臉冷笑道:“當然,你如果願意跪下磕頭求饒的話,勞資或許還能給你一個痛快,不然,勞資讓你知道什麽叫做生不如死!”
陳天澤皺了皺眉頭,歎息一聲道:“你這次準備的很充分啊,看來是存心要殺我了。”
路一鳴冷哼道:“沒錯,勞資今天就是來送你見閻王的!”
陳天澤看向他問道:“既然我必死無疑了,那你能回答我一個問題麽?”
“現在知道後悔了,早幹嘛去了?”
看到陳天澤一臉懊悔的樣子,路一鳴感覺莫名的痛快:“有什麽問題直接問吧,就當是我給你一個說遺言的機會。”
陳天澤看向他道:“你之所以對付我,不僅僅是因爲聯誼會上的事吧,楊成凱應該也在背後指使吧。”
“沒錯,楊哥覺得你不配讓他親自出手,就讓我替他代勞,不過可惜,你知道的太晚了!”
見陳天澤死路一條,路一鳴也沒有再否認,大大方方地承認了。
反正馬上就是死人了,知道了又怎麽樣了。
“果然是這樣。”
陳天澤眼神微微一冷。
路一鳴表情陰冷道:“行了,你少廢話,最後問你一遍,是想要一個痛快呢,還是要勞資慢慢的折磨死你,想要痛快的話,就立馬給勞資跪下磕頭!”
陳天澤一掃剛才的懊悔,淡淡一笑道:“你不是想要看看,是子彈快,還是我的身手快麽,那我現在就讓你見識一下,讓他們開槍吧。”
“嘿,死到臨頭了竟然還裝逼,裝逼的人勞資見得多了,但像你這麽裝逼的,勞資還真是第一次遇到。
不過,你既然提出這個要求了,那勞資就成全你!”
路一鳴臉色驟然變冷,嘴角掀起一抹冷笑道:“開槍!”
一聲令下,那二十幾人瞬間舉槍對準了陳天澤的腦袋。
“我是你們老大,還是路一鳴是你們的老大?”
就在這時,旁邊一直沒說話的劉輝開口了。
那二十幾人皆是一愣。
“都把槍給我放下!”
劉輝沉喝一聲。
那二十幾人雖然滿臉不解,但還是照做了。
路一鳴皺眉不滿道:“劉老大,你這是什麽意思!你可是收了我五千萬的,你現在要反悔?!”
不僅他,就連陳天澤也有些愕然。
劉輝沒有理會他,而是起身來到陳天澤面前,笑道:“陳神醫,我是楊署長的人。”
“原來是這樣。”
陳天澤恍然,不過仔細想想也是。
京都這地方,像劉輝這樣的地下勢力能夠存在,顯然是楊振東默許的,利用他們來牽制其他惡勢力的。
路一鳴則是面色一變,憤怒道:“劉輝,你竟然敢耍我?!”
“路少,楊署長交代過了,讓我們任何人都不得對陳神醫動手,所以,不好意思了。”
劉輝看了他一眼,然後将支票放在了他的面前。
路一鳴臉都氣綠了,不過,見陳天澤目光掃了過來,他頓時心頭一凜:“你......你别亂來啊。”
“路少,看來我還得跟你好好談談啊。”
陳天澤似笑非笑的上前,說完,身形已經來到了他面前,随即面色驟然一冷,抄起桌上的酒瓶就砸在了他的腦袋上。
砰!
酒瓶爆裂,酒水混合着血水流了路一鳴一臉。
路一鳴隻感覺大腦一陣轟鳴,随即兩眼一黑,當場昏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