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一鳴悲催得都快哭了,他本以爲這次可以搞定陳天澤這個眼中釘,但卻沒想到,劉輝竟然是楊振東的人。
不過,他還沒來得及懊悔,就直接被陳天澤一酒瓶給爆頭了。
路一鳴腦袋直接開了花,撲通倒地,身體劇烈抽搐了幾下就沒了動靜,腦袋則是被鮮血染得通紅。
嘶!
看到這一幕,劉輝倒吸了一口涼氣。
在道上混了這麽多年,他自認爲自己已經夠心狠手辣了,但此時看到陳天澤的果斷狠辣,他自歎不如。
此時,他看向陳天澤的眼神變了。
之前他還納悶,爲什麽楊振東這麽看重一個毛頭小子,現在,他有些了解了。
“那個......陳神醫,路一鳴沒事吧?”
眼見路一鳴沒了動靜,劉輝一顆心懸了起來。
路一鳴畢竟是路家大少,真出事了,他可背不起這個鍋。
陳天澤知道他在擔心什麽,淡淡道:“放心吧,隻是昏過去了,死不了。”
劉輝這才松了口氣,要是路一鳴真出事了,路家不敢找楊振東麻煩,肯定會來找自己。
他這個老大,看着威風,但在路家這樣的豪門面前,他很清楚,自己算不上什麽。
“替我多謝楊大哥了。”
陳天澤也沒跟他廢話,撂下一句話,就離開了酒吧。
走出酒吧後,陳天澤想了想,随即掏出手機聯系了朱嘯天和錢峰。
二十分鍾後,三人在一家茶樓會面。
朱嘯天問道:“陳哥,你找我們過來有什麽事?”
錢峰跟着問道:“是啊陳哥,是不是有需要我們幫忙的地方?”
陳天澤問道:“我想問問你們,楊成凱在京都有什麽産業麽?”
朱嘯天先是一怔,随即變色道:“陳哥,你該不會是要對楊成凱動手了吧?”
錢峰露出了同樣的表情。
“怎麽,不行麽?”
陳天澤掃了兩人一眼,喝了口茶道:“隻準他楊成凱對我出手,就不能我反擊一下?”
“我不是這個意思。”
朱嘯天連連搖頭,擰眉道:“陳哥,這樣做的話,就等于徹底跟楊成凱對上了,甚至還等于是向楊家宣戰了,你确定要這麽做?”
錢峰也跟着道:“是啊陳哥,我覺得還是好好考慮一下吧?”
“楊成凱先是搶走了我要的孫文海筆記,我忍了,沒跟他計較,之後他又讓路一鳴來給我扣帽子,我也忍了,接着,他又讓路一鳴找人來刺殺我,我又忍了,就在剛才,他再一次讓路一鳴找人要除掉我,怎麽,還真覺得我好欺負了?”
陳天澤面色冷笑,眯着雙眼道:“我因爲不想惹麻煩,鬧出不必要的事端,這才一忍再忍,但這并不代表我怕麻煩!
一而再再而三地得寸進尺,怎麽滴,還真把我當成軟柿子了?想捏就捏?
他不是想玩麽,行,那我就陪他好好玩玩!”
朱嘯天和錢峰都愣在了原地,兩人相視一眼,皆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驚駭之色。
此時的陳天澤,眼神冰冷如潭,宛如深淵一般,周身更是散發着一股莫名的寒意,讓他們内心發涼,毛骨悚然。
他們還是第一次看到陳天澤露出這副狀态,一時間雙雙僵住了。
猶豫片刻後,朱嘯天開口道:“楊成凱個人名義下确實有不少産業,在京都各個區都有,不過,離着最近的還是林陽區的一家成凱醫館。”
“沒錯,這家醫館跟懷林醫館一樣,也是中醫館,是去年上半年開的,楊成凱也請了一個叫丁鴻霖的老醫師坐鎮。
這個丁鴻霖雖然不如郭神醫,但也算是有些名氣,加上楊成凱這楊家大少的名号,醫館生意也很好。”
“好,我今天就砸了這醫館的場子!”
陳天澤站了起來。
朱嘯天連忙道:“陳哥,你該不會是要砸了這個醫館吧?”
錢峰跟着道:“陳哥,這樣做還是太沖動了,要不再考慮考慮吧。”
“我說的是砸場子,不是砸了他的醫館。”
陳天澤瞥了兩人一眼,淡淡道:“再說,我是這麽粗魯的人麽?”
兩人一愣,露出疑惑之色。
不砸了醫館,還能怎麽砸場子?
“你們要是好奇且有那個膽子的話,跟我一起過去就知道了。”
陳天澤撂下一句,也不管兩人,直接走出了茶樓。
“要不,咱們也跟過去看看?”
“去看看吧,反正咱們兩家已經跟楊家劃清界限了!”
朱嘯天和錢峰略作猶豫,随即快步跟上。
......
林陽區。
成凱醫館。
這裏的患者雖然不如懷林醫館多,但也不少,醫館的裝修也相當豪華。
大堂内,有二十幾名醫師正在給患者治療。
在最中心的位置上,有一名年紀跟郭懷林差不多的老醫師,他就是楊成凱花重金請來的丁鴻霖。
無論醫術、名氣還是在中醫界的地位,他都遠遠不如郭懷林,不過,在京都本地還是小有名氣。
再加上楊成凱請他時,又特意花價錢替他做了一次宣傳,他現在也算是一方名醫了。
此時,他派頭十足的坐在椅子上,即便面對患者,他也是表情冷漠,言語間帶着高高在上的态度。
一名患者坐下後,說道:“丁醫生,我這兩天感覺精神很差,心情十分地煩躁,晚上也睡不着,整天無精打采的,臉上還長了許多痘痘,而且還經常頭暈,麻煩您幫我看看怎麽回事。”
丁鴻霖冷漠道:“伸出舌頭我看看。”
那患者立馬伸出了舌頭。
“你肝髒氣虛,陰虛火旺,導緻内分泌失調,我給你開一副藥方,調理三個月就行了。”
丁鴻霖一邊說着,一邊拿起紙筆,刷刷刷的開了一副藥方。
“半個月一個療程,一萬多?那豈不是說,三個月我要花六萬多?!”
那患者看到藥方後,吓了一跳。
丁鴻霖冷漠道:“我給你的藥方是最好的,沒有半點副作用,自然要這個價。”
那患者懇求道:“那個,丁醫生,這實在太貴了,能不能便宜點,我身上......”
然而,他話還沒說完,就被丁鴻霖不耐煩地給打斷了:“愛治不治,你不想治,就立馬走人,不要耽誤我的時間。”
“這......”
那患者有些不爽,但也不好說什麽,隻能咽下這口氣。
“狗屁不通,簡直就是庸醫!”
就在這時,一道不合時宜的聲音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