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不對症,竟然還敢說是最佳藥方,簡直狗屁不通。”
就在那患者準備去抓藥的時候,一道不合時宜的呵斥聲響起。
這聲音不小,不僅引起了那患者的注意,周圍的那些患者也都紛紛看了過來。
見有人竟然敢當衆質疑自己,丁鴻霖更是面色一沉,怒斥道:“臭小子,你胡說八道什麽?!”
陳天澤冷笑一聲道:“難道我說的不對麽,你丁鴻霖号稱名醫,結果連藥方都開不對,這也就算了,竟然還收這麽高的費用,我看你這名醫的稱号不僅是炒作來的,怕是這醫館也是一家黑店吧!”
丁鴻霖勃然大怒道:“臭小子,你再敢胡說八道一句,我立馬讓保安轟你出去!”
“臭小子,注意你的言辭,你知道這家醫館的老闆是誰麽?那可是楊成凱楊少!”
“沒錯,這裏可是楊少的地盤,不是你能撒野的地方!”
“臭小子,立馬滾蛋,不然,就别怪我們不客氣了!”
其他醫師見狀,也都紛紛怒斥起來。
陳天澤故意拉長了語氣道:“呦,原來是大名鼎鼎的京都四少之首楊少的醫館啊,怎麽,你們是要仗勢欺人麽?”
聽到仗勢欺人四個字,現場衆人目光齊刷刷地落在了他們的身上。
成凱醫館那些人皆是氣得臉色鐵青,但卻不敢叫保安過來,不然,衆目睽睽之下,還真就坐實了仗勢欺人的惡名了。
丁鴻霖臉色陰沉道:“好一個伶牙俐齒的臭小子,聽你的口氣,你對醫術很精通嘛!”
陳天澤淡淡道:“精通談不上,但是,肯定比你強就是了。”
“比我強?哈哈哈——”
丁鴻霖怒極反笑起來。
一個毛頭小子,竟然敢說醫術比行醫幾十年的自己強,這難道不可笑?!
“大言不慚!不知天高地厚!”
“呵呵,丁老可是京都有名的名醫,你一個毛頭小子,竟然也敢在丁老面前大言不慚,簡直笑話!”
“不知天高地厚的黃口小兒!”
成凱醫館的其他醫師聽狀,也都紛紛發出了不屑的嘲弄聲。
陳天澤表情淡然,絲毫沒有将他們的話放在心上。
大笑過後,丁鴻霖面色驟然一冷,目光盯着陳天澤,咬着牙關道:“臭小子,既然你這麽自信,行,我就給你一個展示自己的機會!
你不是說我藥方開的狗屁不通麽,那你就說說我藥方哪裏不對了。
你要是說出個所以然來,那就算了,要是說不出來,我就讓保安将你亂棍打出!”
最後一句,幾乎是從牙縫中擠出來的。
“雖然我沒興趣打你臉,不過,既然你都把臉伸過來了,我要是不打,也對不起你這份誠意了。”
陳天澤咧嘴一笑,随即走到那患者面前打量了下,淡淡道:“你剛才說的沒錯,他确實是肝髒氣虛,陰虛火旺,不過,這也導緻他導緻肝陽上亢,所以血壓過高,這才會出現頭暈眼脹等情況。
你這藥方乍看之下沒問題,但仔細觀察,确實狗屁不通,就拿這黃芪來說,黃芪的功效确實有降血壓的功效,但同時也有補氣升陽的功效。
他的血壓過高,乃是肝髒陰虛火旺,導緻肝陽上亢從而引發的血壓過高,你卻在藥方中增加了黃芪這味藥材,而且分量還這麽多,你這是在替他治病,還是在害他?
連最基本的藥材特性、功效以及互克的知識都不知道,你難道不是狗屁不通?!”
“這......”
丁鴻霖啞口無言,滿臉詫異,他沒想到,陳天澤竟然還真有兩把刷子。
不過,他也不是愣頭青,很快就緩過神來,狡辯道:“我每天病人這麽多,難免有疏忽的時候,這有什麽奇怪的。”
“沒錯,丁老每天醫治這麽多患者,肯定有出錯的時候,況且,這也不是什麽大錯,有什麽好奇怪,我看你是雞蛋裏面挑骨頭,故意找茬!”
“說得對,丁老日夜勞累,難免有疏忽的時候,你算什麽東西,有什麽資格質疑丁老!”
成凱醫館的其他醫師也都紛紛怒斥。
陳天澤冷笑道:“是疏忽了,還是故意開錯藥方,然後讓患者多花幾倍的錢來治療?”
被戳中心思,丁鴻霖面色一變,暴怒道:“臭小子,你别血口噴人!我丁鴻霖向來以懸壺濟世爲己任,絕對不可能做出這種事,你如果再污蔑我,就别怪我對你不客氣了!”
陳天澤冷笑道:“呵呵,明明立馬就能治好的病,你卻讓别人調理三個月,難道不是在故意坑别人?”
丁鴻霖怒道:“立馬治好?臭小子你還真是大言不慚!病來如山倒,病去如抽絲,無論大病小病,都從來沒有立馬治好的可能!”
陳天澤淡淡道:“你這種庸醫當然不行。”
“我是庸醫?我是庸醫?!”
被一個小輩當衆罵作庸醫,丁鴻霖肺都快炸了,臉色鐵青道:“行,你厲害你立馬治好給我看看!”
“滿足你。”
陳天澤淡然一笑,随即看向那名患者道:“脫掉上衣。”
“不知天高地厚!”
見陳天澤還真動手,丁鴻霖發出了冷笑聲。
成凱醫館的其他醫師,也都紛紛冷笑。
立馬治好,那特喵的不是醫術,是仙術!
現在裝逼,待會兒我看你怎麽下台!
陳天澤沒有理會他們,等那患者脫掉上衣後,幾枚銀針閃電般精準無誤地落在了他的身上。
幾分鍾後,隻見那患者當場就嘔吐起來。
嘔吐物散發着腥臭,然而,他吐完後,氣色确實立馬好轉了不少。
“我感覺輕松多了,而且精神都好多了。”
感受到自身的變化,那患者發出了驚奇聲。
丁鴻霖微微一愣,快步上前給那患者号脈,随即當場僵住。
“怎麽樣,還有話說麽?”
陳天澤戲谑地看着他。
丁鴻霖啞口無言,臉色變得難看起來。
圍觀衆人看到他的表情,也都心中有數了,紛紛露出驚訝之色。
陳天澤看向衆人道:“這些藥材,成本價也不過一千多,再加上醫館的各種成本,以及醫師的坐診費,撐死了也就四五千,他卻要價一萬多,這擺明了就是在坑你們。
當然,你們如果不相信我的話,可以去懷林醫館問問行情。”
“卧槽,翻倍的價格,這也太黑了吧!”
“我是看在丁鴻霖是名醫的份上,再加上楊家的招牌,這才過來看病的,沒想到這裏竟然這麽黑!”
“是啊,故意開錯藥拖延患者的時間就算了,還這麽貴,這簡直就是黑店啊!”
“這種吃人不吐骨頭的黑心店,誰敢來看病,我再也不來了!”
“我也不看了,退錢!”
“退錢!”
此時,衆人哪裏還不明白,紛紛大罵着走出了醫館,之前開好藥的患者,更是當場大罵要求退款。
丁鴻霖臉色頓時無比的難看起來。
不過,當聽到懷林醫館四個字時,他也反應了過來,目光陰沉地盯着陳天澤道:“原來你是故意來砸場子的!”
陳天澤咧嘴一笑道:“沒錯,我就是故意來砸場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