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小子,你果然是郭懷林派來砸場子的!”
丁鴻霖大怒,喝道:“好一個郭懷林,竟然敢來這裏砸場子,他真以爲有點名望,楊家就不敢動他了麽?!”
聽到懷林醫館四個字,他自然而然地以爲陳天澤是郭懷林派來的。
陳天澤瞥了他一眼,淡淡道:“我說,你是聾子,還是聽不懂人話,我什麽時候說過我是郭懷林派來砸場子的?”
“你......”
丁鴻霖氣得一張老臉憋得通紅,胡子都在發抖。
“去把招牌給我拆了。”
陳天澤看向朱嘯天和錢峰。
“啊?”
兩人一怔,露出愕然之色,還真要砸招牌啊?
陳天澤重複道:“啊什麽啊,我讓你們把招牌給我拆了。”
朱嘯天和錢峰猶豫了下,最終還是朝着外面走去。
“你敢!”
丁鴻霖大怒,瞪眼道:“這醫館可是楊少的産業,你們敢拆!”
陳天澤冷笑道:“拆的就是他楊成凱的招牌!”
“保安!保安呢!有人砸場子,你們還不過來?!”
丁鴻霖氣得大叫,他是成凱醫館的主事,要是招牌被拆了,他也有連帶責任。
聽到他的聲音,十幾名保安立馬趕了過來。
丁鴻霖指着陳天澤惡狠狠道:“這個臭小子鬧事,給我狠狠地教訓他!”
一聲令下,十幾名保安立馬朝着陳天澤沖來。
然而,他們還沒近身,就相繼慘叫倒飛而出。
丁鴻霖等人呆住了,滿臉驚愕。
他們沒想到,陳天澤不僅醫術精湛,連身手竟然也這麽厲害。
“陳哥,招牌。”
這時,朱嘯天和錢峰将成凱醫館招牌扛了進來。
陳天澤單手拎起招牌,随即将其抛起,接着一記側踢。
砰!
一聲悶響,招牌直接碎成數塊。
丁鴻霖臉都綠了,大罵道:“臭小子!你完了!你砸了楊少的招牌!你徹底完了!楊少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勞資今天砸的就是他楊成凱的招牌!”
陳天澤目光掃向他,冷笑道:“回去告訴你的主子,我,陳天澤今天來砸場子了,他要是再敢來找麻煩,或者不将筆記交出來,這塊招牌就是他的下場!”
說完,陳天澤直接走人。
朱嘯天和錢峰看了一眼碎成數塊的招牌,心中震撼陳天澤的雷厲風行,随即快步跟上。
......
與此同時。
醫院。
路一鳴腦袋綁着繃帶,虛弱地躺在病床上,要多狼狽就有多狼狽,哪裏還有之前的半點嚣張跋扈。
看到他這副樣子,楊成凱臉色黑如鍋底。
“廢物!你他麽的就是一個廢物!”
楊成凱氣得大罵。
路一鳴滿臉苦澀道:“楊哥,這不是我的問題,是......”
楊成凱怒道:“你他麽的連續失敗三次,第一次你說是有錢峰和楊振東攪局,第二次你說大意了,這次你還要找什麽借口?!”
路一鳴苦着臉道:“楊哥,這次真不怪我,我原本是找了劉輝打算直接做了那臭小子的,結果,誰知道劉輝早就收到楊振東的通知了,在最後竟然反水了,反倒讓我被那個臭屌絲給爆了頭。”
他不解釋還好,一解釋,楊成凱更是氣不打一處來,指着路一鳴鼻子大罵道:“劉輝沒有楊振東的默許,你認爲他能在京都這種地方成氣候麽?
他劉輝擺明了就是楊振東的人,你麽的竟然還找他幫忙,你是豬腦子麽?!
勞資算是看出來了,你不是廢物,你他麽的就是一頭蠢豬!”
“......”
路一鳴敢怒不敢言,滿臉悲催。
“楊少,不好了楊少。”
就在這時,丁鴻霖急沖沖地進了病房。
楊成凱怒道:“又他麽有什麽事?!”
丁鴻霖吓了一個哆嗦,見楊成凱正在氣頭上,他有些後悔了。
畢竟,楊成凱的脾氣和狠辣,他是見識過的。
楊成凱怒斥道:“說話啊,你是啞了麽?!”
丁鴻霖硬着頭皮道:“楊少,醫館的招牌被人砸了。”
“什麽?!”
楊成凱噌的一下就站了起來,瞪眼道:“說!這到底是怎麽回事?誰敢砸我的招牌?!勞資弄死他!”
丁鴻霖戰戰兢兢道:“是一個叫陳天澤的臭小子,他好像是懷林醫館的人,所以,我懷疑是郭......”
沒等他把話說完,楊成凱就一腳将他踹翻在地,氣得大罵道:“廢物!全都是廢物!”
路一鳴大氣都不敢喘一下,丁鴻霖也強忍着劇痛不敢出聲。
“陳天澤!又是他!又是他!!!”
楊成凱暴跳如雷,一腳将旁邊的桌子踹倒,臉色陰沉到了極點。
不過,很快他又恢複了鎮定,然而,眼神中卻是浮現出一抹濃郁冷冽的殺機。
“姓陳的,我原本隻是想跟你玩玩,你不識擡舉就算了,竟然還敢蹬鼻子上臉,行,那我就成全你,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陰森森的吐出一句,他大步流星的走出了病房。
路一鳴和丁鴻霖都松了一口氣,随即雙雙露出了幸災樂禍的表情。
楊成凱向來陰狠毒辣,凡是招惹他的人,都沒有好下場。
特别是路一鳴,他更加了解楊成凱,他很清楚,楊成凱顯然是已經動了殺心了。
臭屌絲,你完了,楊成凱動了殺心,你必死無疑,就算是徐家給你撐腰,你也隻有死路一條!
......
離開醫館後,楊成凱就來到了一家西餐廳。
包廂中,他不發一言地坐着,眸中閃爍着冷冽寒芒。
作爲楊家大少,從小錦衣玉食的他,走到哪裏,享受的都是羨慕和崇敬的目光,還從來沒被人這麽挑釁過。
他感覺受到了天大的侮辱,怒氣宛如火焰一般在胸膛亂傳,仿佛肺都快氣炸了。
陳天澤,本來我還想留你一條狗命,既然你找死,我就成全你!
幾分鍾後,一名三十多歲的男子走了進來。
男子健步如飛,雖然身材不高,但卻十分壯碩,跟普通的健身達人不同,他身上的肌肉沒有那麽誇張,但卻線條分明,硬如鐵闆,充滿了爆發性的力量。
仔細看去,隻見他的雙臂肌肉異常堅韌,指關節上更是布滿了老繭。
顯然,他是一個練家子!
而且還是一個長年習武的高手!
男子坐下後,也沒廢話,直接開門見山道:“楊少,你找我有什麽事?”
楊成凱砰的一聲放下酒杯,陰恻恻道:“殺人!殺一個叫陳天澤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