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18章不可能
葉無爲無視了郝安,轉頭看向淩曦,輕聲問道:“來遲了,對不起。”
淩曦抿緊嘴,搖了搖頭,“有你在,我便放心了。”
葉無爲笑了笑,看向躺在地上的王大龍,後者哼了一聲,“我還死不了。”
葉無爲微微點頭,“那就好,不然賀老不知道,哪裏還能找那麽蠢的徒弟。”
就在王大龍要反駁的時候,葉無爲腳掌朝着下方猛地一跺。
無與倫比的恐怖罡氣,瘋狂傾瀉。
轟!
那被淹沒在石堆裏的壯漢,本想爬起來,剛伸出一隻手,就徹底沒了動靜,石堆成了一座墳墓。
“我本來并不想找郝家的麻煩,可這并不是你們來挑釁我底線的勇氣。”
葉無爲淡淡開口,看不出深淺的黑眸注視着郝安,仿佛有着一片禁忌深淵,在緩緩打開。
對視着那雙黑眸,郝安莫名心頭湧起一絲恐懼,下意識地避開,“殺了他。”
郝安說完,轉身離開,與此同時,隧道之中,冷血居的打手們,像潮水一般湧了過來。
葉無爲看着那些人群,背對着淩曦輕聲道:“呆在車裏,把眼睛閉上,一會就好。”
淩曦點點頭,乖巧地把眼睛閉上。
幾乎在同時,葉無爲動了。
赤發男人張了張嘴,本想開口說兩句拉風的開場白,可當葉無爲原地消失那一刻,他心裏沒來由咯噔了一聲,
下一個瞬間,一隻五指修長的手掌,覆蓋了他的臉孔。
嘭!
可怕的黑炎罡氣,升騰而起,赤發連絲毫掙紮的機會都沒有,直接變作一具屍體,皮膚上有着詭異的灼燒痕迹,宛如受過煉獄酷刑。
那些沖殺而來的冷血居打手,瞬間僵住在原地,見機不妙轉身逃走。
砰!
葉無爲渾身燃起黑炎,抓住手中的屍體當作武器,化作一道流光,砸入人群。
所過之處,宛如摧枯拉朽一般,人仰馬翻,沒有誰能活過一秒!
隧道之内,僅僅片刻功夫,幾十号人消失在世上。
葉無爲将赤發屍體扔掉,轉身看向不遠處,那挎着鐵劍的半步宗師,沉默地站在原地。
“是郝家害了我們,情報錯了。”半步宗師開口,手掌摸向腰間的鐵劍,“你應該是那位北區新宗師吧,我一生練劍,雖然因爲資質愚鈍,始終沒有突破到宗師境,但是……”
鐵劍被緩緩拔出,男人眼裏燃起了戰意,“我有一招劍法,想讓你指點一下,雖然明知會死,但我還是想試一下。”
話音落下,半步宗師猛地拔出鐵劍。
然而,劍剛拔出,男人駭然發現,手上一松,劍法未出,手中劍已被奪走!
緊接着劍光一閃,男人喉嚨處一道血痕出現!
葉無爲将手中鐵劍,插會男人腰間劍鞘,“對不起,我對你的劍法沒興趣。”
男人眼神複雜地看了葉無爲最後一眼,然後緩緩倒下。
連個表演的機會都不給?
清理完成隧道最後的障礙,葉無爲看了王大龍一眼,将一隻藥瓶子,丢給王大龍,“沒死,就吃藥。”
王大龍接過藥瓶,還沒反應過來,葉無爲消失已是消失在原地。
隧道之外。
郝安臉色不太好看,目光張望前方,“怎麽那麽久都沒有動靜?”
将葉無爲交給冷血居對付,郝安直接溜了出來,因爲這裏相對于裏面顯然安全得多。
“郝公子不用擔心,即使冷血居那些廢物,對付不了目标,也沒事。”
坐在車頂上的嚴非凡咧開嘴,笑道:“不是還有我們清河幫給你壓陣麽,除了宗師級,遇上誰我們都不怕。”
郝安露出笑容,“燕州還沒有那麽年輕的宗師。”
嚴非凡看了郝安一眼,腦海中想起狩獵日上的某道身影,便是苦笑着搖頭,“那就未必了。”
上城區這些自命不凡的家族,狩獵日從不參加,門風頑固,嚴非凡多多少少有點鄙視。
不過,人家花了大價錢請打手,有錢不賺王八蛋,清河幫沒必要跟錢過不去。
郝安愣了一下,然後笑了起來,“即使有年輕宗師,也不會是他。”
嚴非凡嘿嘿一笑,他也隻不過随口一說,哪裏會随便接個任務,就能撞見宗師。
嚴非凡道:“我可事先說好了,郝公子請得來我們清河幫,不管待會需不需要我們出手,錢我們都不會退的。”
郝安扯動了下一嘴角,“那是自然的。”
就在這話音落下,隧道内,忽然響起腳步聲,一道削瘦身影的輪廓,平靜而緩慢地前進。
嚴非凡舔了舔嘴角,“目标來了。”
周圍的清河幫人笑了一下,暗罵了一聲冷血居那幫廢物,然後盯着前方逐漸清晰的身影,全神戒備起來。
很快,那道身影在衆人視野之内清晰起來,身材高挺削瘦,臉孔如同刀削一般,棱角分明。
坐在車頂上,原本安然自得的嚴非凡,忽然眯起眼睛,心裏莫名地咯噔了一下。
直到那人雕塑般的五官,如同古井一般萬載不變的黑眸出現,嚴非凡忽然有一種口幹舌燥的感覺。
“你的命倒是真硬,還能從冷血居的手上溜出來。”
郝安盯着葉無爲,臉上露出微笑,“不過沒關系,命再硬,也有你死的一天,今天正好合适!”
郝安拍了拍手掌,“清河幫的朋友,這小子就交給你們了,給我好好招呼他……”
說完此話,郝安抱着雙臂,等着看好戲,可好半響之後,他終于是察覺到了不對勁,清河幫的人一點動靜也沒有。
“嚴兄?”郝安皺起眉,轉頭看向嚴非凡,下一秒便是不由臉皮直抖。
嚴非凡站起來,朝着葉無爲直接彎腰,“清河幫嚴非凡,拜見葉宗師。”
清河幫衆,數十号人緊随其後,“清河幫,拜見葉宗師。”
郝安吓得連連後退,視線不可置信地投向葉無爲,“不可能,不可能……他怎麽會是宗師!你們清河幫收了錢,還不動手,等什麽!”
嚴非凡低着頭,瞄了他一眼,眼神古怪。
可不是他們收錢不辦事,而是沒法辦。
郝公子,要怪就隻能怪你自己倒黴了。
什麽人不好惹,偏偏惹上了這位新宗師,而且很明顯還是一尊脾氣不太好的殺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