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話語在宋言詞冷厲的目光中戛然而止,她的脖子好像被人緊緊的掐着,窒息的難受,面色煞白,身子控止不住的顫抖。
宋言詞走上前,褪去那一身的溫柔膽怯,整個人好像那急于飲血的利刃,鋒利無比,聲音冰冷刺骨,“再有下一次,後果,你承擔不起,聽話一點,才能活得好。”
這個蠢貨,真以爲所有人都要寵着她。
在不觸及自己底線的情況下,他懶得搭理,一旦涉及到穆清染的事,就别怪他心狠手辣,倪家,算什麽東西。
倪若霜征愣在原地,看着陌生的宋言詞,眼裏都是恐懼,剛剛……這個人,分明是想要殺了她。
宋言詞看都不看倪若霜一眼,大步朝着穆清染而去。
孟夏就是穆清染的禁忌,被人這樣當衆說出來,情緒難免失控,心裏還是有些自責,因爲自己,還是讓她受傷了。
穆清染沒有徹底的失去理智,随意的坐在車裏,襯衫的第二顆紐扣解開,露出宛如天鵝般修長的脖頸,性感的鎖骨若隐若現的,引人瞎想,手裏捏着一根女士香煙,吞雲吐霧當中,那張臉仿若暗夜勾人沉淪的妖精。
宋言詞看到這一幕,暗沉的哞色變得深邃,克制着想要将她拆吃入腹的強烈渴望。
宋言詞性感的喉結滾動兩下,聲音醇厚沙啞,“女孩子少抽煙。”
宋言詞強硬的搶走穆清染手裏的香煙,一把摟着人纖細的腰肢,那一手掌握的感覺,讓宋言詞狹長的桃花眼微微眯起,有些享受。
鼻端萦繞着的都是宋言詞身上的古龍水香味,還帶着清隽的煙草香,濃郁的柯爾蒙好似帶着攻擊力一般,讓穆清染渾身酸軟無力。
她隻能被宋言詞困在懷裏爲所欲爲。
宋言詞挺拔的背影彎下,強勢霸道的占據穆清染那嬌豔欲滴的紅唇,狠狠地撕咬研磨。
穆清染抵着那堅硬的胸膛,骨節修長的手被寬厚的大手握住,死死地交纏在一起。
喘息和低吟交織在一起,空氣都變得暧昧旖旎,不知什麽時候,穆清染主動的摟着宋言詞的脖子,将自己的一切交付予他。
宋言詞的手順着襯衫往下,從衣擺處伸進去。
形式朝着不可控的方向發展,還好穆清染知道這裏是什麽地方,一把抓住那作亂的大手。
穆清染眼眸裏都是迷離的水霧,紅唇瑩潤紅腫,呼吸紊亂,看着人聲音變得溫軟:“回…回去。”
這裏可是大街上,要是被什麽有心之人看到,大肆報道,到時候又是一番腥風血雨。
今天有真的是被倪若霜氣昏了,要不然也幹不出這麽瘋狂大膽的事情。
宋言詞眼角紅潤,眼裏都是忍耐之色,握着穆清染的手,一路往下,看着人委屈巴巴的,“難受,染染,我難受,你幫幫我好不好。”
穆清染身子怔住,看着人眼裏都是不可思議,随即臉色爆紅,一把抽出自己的手,氣息不穩,“宋言詞,你………”
盡管兩個人什麽都做了,可這樣的親密接觸還是第一次,穆清染有一種自己被調戲的感覺。
但看着無辜難受的人,又覺得自己想多了,宋言詞哪裏有那麽多的心思。
宋言詞故意靠近穆清染,挨挨蹭蹭的,聲音委屈極了,“染染,你幫幫我好不好,就一次,我……”
看着眼神恢複清明的穆清染,宋言詞心裏沒底,明明知道這個人不喜歡這種場合,還是忍不住一再的試探,想看看她對于自己的縱容。
穆清染看着對自己撒嬌的人,她脖子上的痕迹更加明顯了,這一次估計遮暇都遮不住,而罪魁禍首還在這裏求疼愛。
穆清染瑩白如玉的手指掐着宋言詞的下巴,眼神變得魅惑勾人,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宋言詞的臉上,她吐氣如蘭的說道:“乖,給我忍着。”
如果一個連自己都管不住的男人,要來幹嘛,想着穆正德和那些女人雜交的惡心畫面,胃裏一陣的翻江倒海,什麽旖旎的心思都沒了。
宋言詞靠在穆清染身上,把她所有的變化盡收眼底,眼眸一沉,随即恢複平靜。
他環抱着穆清染,鼻端之間都是她的氣息。
宋言詞沒有繼續鬧騰,而是和穆清染打着商量:“那染染下一次,我………”
“噓”穆清染一隻手抵在宋言詞的薄唇上,不想再繼續這個話題。
明明隻是想要一個孩子,堵住穆家那些人的嘴,但是每一次都會因爲這個男人的溫柔徹底的沉淪,這可不是什麽好現象。
她不希望這一段婚姻發生什麽不可控的因素,她需要的是利用和宋家的聯姻,達到自己的目的。
看着滿心信賴自己的人,穆清染的眼裏都是複雜,生怕宋言詞的這一份純真灼傷了自己,讓她死寂的心髒開始沸騰。
而此時,宋氏公司的高層微信群直接鬧瘋了。
宋言允:“想不到吧,我們宋少,他是一條舔狗,你們看看,這撒嬌勁,誰不迷糊呢,有圖有真相。”
林城:“這是什麽驚天大瓜,宋少回國把自己嫁了就算了,還是被壓的那一個,老婆有什麽好,項目不香嗎。”
維利亞:“這是什麽新情趣,丢下一群人趕去結婚,他難道心不痛嗎,老婆有賺錢重要嗎。”
連雲:“呵呵呵,已經拉黑,不過宋少的老婆,真的好靓,看的我差點彎了。”
這些人,分布在不同的領域,全都是舉足輕重的人物,也都是宋言詞一手提拔起來的。
原本宋言詞休假,還以爲是亞洲那邊暴力組織有新動向,沒想到是去嫁人的。
嫁的還是一個假男人,難道………。
不等他們猜想,一直窺頻的宋言詞冷靜的發了一張圖,健壯的手腕上一排醒目的咬痕,附議道:“老婆咬的,有點疼。”
一群人:“…………”
這炫耀的語氣,一定不是那個心狠手辣的變态吧。
隻是,還沒等宋言詞回複,眼神一厲,反射性抱着穆清染,死死地禁锢在懷裏。
司機極速刹車,宋言詞擡起頭,看着不遠之處飛奔而來的承載着重量貨物的卡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