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楠小臉瞬間紅了,擡手在嘴邊,假咳嗽兩聲,犟嘴道:“胡說,我可是二十萬大軍的主帥,怎麽會爲了兒女私情無視三軍了?”
“主子,這話你自己信嗎?”
蘇春翻了一白眼,“行了,奴婢去準備,主子也換一身衣服,打扮得漂漂亮亮去見姑爺吧!”
“死丫頭,我都說了,那是爲了顧全大局,不是兒女私情,我換個屁的衣服啊。”
葉楠咆哮着,還小聲嘀咕,“反正是個大肚婆,換啥衣服也都是一個德性,有啥好換的。”
蘇春搖搖頭,也不管了,出了主營帳,招呼了冬雪過來,跟她說道:“外傷藥給我五盒,傷寒藥給我五盒。”
“是,蘇姐姐。”
冬雪如今被清除了記憶,又被夜虎輸入了新的記憶,那就是孤兒一個,出生地不詳,父母不詳,隻因爲被軍醫收養,才習得一些醫術,後來因爲出去采藥,被困山中,被葉楠救下,這才跟着一起回到軍營裏。
至于軍醫是誰,她倒是問過,不過都被衆人搪塞過去了,都說他們都不知道,還問她倒是說的是不是真的……
最後吧,她自己都被弄糊塗了,啥也不問了,反正現在過得很好,也沒啥好去追問的了。
不多時,蘇春這邊準備好了,就去告知葉楠,還問道:“主子,山裏的糧食不多,這次上去需要……”
葉楠擡手打斷,“不需要,空間裏還有很多糧食,大營裏的糧食都不要動,而且必須看好,免得被人夜襲了。”
蘇春笑了,“主子放心,糧倉那邊有三千人看守,還有我設下的陷阱,不會有事。”
“那就好了,我們出發吧!”
瞧着主子迫不及待的樣子,蘇春嘴角抽了抽,“主子,這還沒天黑了?”
“沒事,我們走小道。”
葉楠毫不在意,招呼着蘇春跟着她,然後從主營帳後面出發,一路哼着小曲,去了山頂上。
不多時,葉楠她們到了山頂,她對蘇春揮了揮手,蘇春心領神會,背着藥就去找夜綠她們。
葉楠便直接去了主營帳,撩起營帳的簾子,晏清河也擡起頭,隻是一眼,兩人瞬間紅了眸子。
“熹微,你好嗎?”
“賢佑,你好嗎?”
二人異口同聲,都在關心對方。
“我不好!”晏清河回了一句,起身疾步走到葉楠面前,直直地看着她好半晌,才一把将她擁在懷裏,“你可知道,這兩個多月,我是怎麽熬過來的嗎?”
他的聲音低沉,似有哽咽,葉楠鼻子一酸,依偎在晏清河懷裏,瞬間淚目,拽着他的衣襟,哭訴着,“不知道,我就知道我心裏很難受,要是不找個喧洩口,我能把自己憋屈死了。”
“對不起,我母親那人自小就伏低做小習慣了,一時半會也改不過來,等我們建功立業了,她不再畏懼了,也就不會怎麽樣了。”
晏清河話落,葉楠心下暗暗翻白眼,就算不伏低做小,她還會習慣地炫耀,然後被人诓騙走财産。
算了,現在好不容易相聚,還是不說那老太太的好。
“希望吧,反正你是知道我的脾氣,一旦我受不了,我就會離家出走,反正也不是第一次。”
葉楠氣呼呼的說着,晏清河微微歎了一口氣,松開葉楠,擡手撫摸葉楠的臉,“熹微,雖然我不清楚當年的心思怎麽沒有了,可我現在很清楚,我心裏有你,你知道嗎?”
廢話,肯定知道,但是每個人都能走入他的心裏嗎?
葉楠有些搞不懂,雖然她占着原身的身體,可她又不是原身,總不能因爲這張皮子,就霸占他……
哎,也許是自己要的太多了吧!
葉楠将心裏那些亂七八糟的思緒抛開,點點頭,“那我們現在算什麽關系?”
“你……”
晏清河頓時無語,俊臉瞬間嚴肅,“你說算什麽?”說着,撫摸着她的肚子,“你懷着我的孩子,是我孩子的娘,是我晏清河的妻子,這關系不是很明顯嗎?”
葉楠翻了一白眼,“才不是了,你明知道我不是原來葉楠,我前世今生加起來,都沒有男人,也沒嫁過人,我就這麽稀裏糊塗跟着你了?”
“真……真的嗎?”
晏清河俊臉微微泛起紅暈,連話都不利索了。
“當然了。”葉楠嘟着小嘴,“我還沒享受過出嫁的福利了。”
晏清河噗嗤一笑,“這有什麽,等你拿到你想要的東西了,我們風風光光再辦一次,畢竟我也沒享受過娶妻的福利了。”
是啊,當初原身隻是嫁給了晏五郎,後來晏五郎死了,原身守寡多年,最後跟晏清河和房,連婚禮都沒有。
這麽說他們兩個都是頭婚啊!
葉楠頓時笑了,揚起紅唇,“這可是你說的,一定要風風光光的舉辦,我才不想委屈了自己。”
“放心吧,不會委屈你的。”晏清河笑了,扶着葉楠,“走吧,去好好休息,我都不想,這段時間,你一定沒有好好休息。”
“嘿嘿……還好了。”
“我信你才怪。”
“真的,我有好好休息,而且我還帶着老娘給我的金絲甲,保證孩子們的安全了。”
“你還說?”晏清河虎着臉,“别忘了,你現在可是快臨盆了,要是出點事,你叫我怎麽辦?”
葉楠聳了聳肩,“放心了,我不是有異能嗎?而且我還有空間,就算真的遇上什麽危險,我直接躲到空間了,誰也别想找到我,還怎麽傷害我啊?”
“我不想聽這些,我要的是萬全之策。”
晏清河俊臉嚴肅,“正好,我也想知道,你現在都要臨盆了,怎麽會想着……”
“哪裏臨盆啊,還有一個多月了。”葉楠犟嘴,哼了一聲,“我要的就是出其不意。”
“出其不意?”晏清河有些糊塗了,“誰都不知道你在西北,這有什麽好……”
“賢佑,你以爲真的沒有人知道我在西北嗎?”
葉楠打斷晏清河話,瞬間冷了臉,“我身邊有暗樁,将我的行蹤暴露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我就立刻拿下了西北大營,還将暗樁的記憶全部抹去,現在隻能說是勉強安全而已。”
“暗樁?”晏清河念着,回神,想到夜仙的話,便笑道:“是不是冬雪?”
“嗯,是她,特别是她姐姐夏荷,那也是個暗樁,我開始不在意,覺得安排在我身邊也是徒勞,如今看來怕是我的異能早就暴露了,這才有了這些暗樁。”
葉楠話落,晏清河不淡定了,俊臉陰沉地吓人,“看來漢王是兩邊都放不下啊!”
“沒事,他要是繼續這樣,我不介意換了他。”
葉楠安撫着,但還是說了實話,“可目前還沒辦法,隻能先扶持他了。”
就算心有不甘,可也是無奈之舉,畢竟老家夥也想保着皇族。
真不知道皇族與異能者到底有什麽關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