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億?美金?”
在秦少爵微微沉吟的時候,有人已經被這個數字吓到了。
求索堂的存在,一些重要圈子都知道。
可目前爲止,誰也不知道幕後操控者是誰?
又怎麽彙聚了那麽多各個領域的人才。
黑客Q,是最近幾年才在求索堂冒頭的。
出來沒多久,風頭蓋過了求索堂之前的黑客,及時雨。
當然了,除了技術,就是Q每次開出來的報價,讓人咋舌。
而最讓人印象深刻的是……
有次,Q攻陷了一個防禦系統後,卻不完成最後的合作。
最主要的是,Q還很任性的,當任務失敗,扣了三成定金。
偏偏,買家無處說理去……
“能确定是Q?”
秦少爵聲音淡淡,看着資料。
“不能。”
爵風回答的幹脆。
“求索堂看着好似在明面上,很多事情大家也都讨論,可核心,誰知道什麽情況?”
“隻是查到有人給求索堂下了單,50億有可能是Q開的價。”
“所以,有可能,這次是Q在攻?”秦少爵幽幽開口。
爵風點頭,“推測……”
秦少爵沒說話。
隻是目光再次幽深不見底的看着電腦屏幕上,最後顯示的字符串。
若有所思。
很多黑客,都有自己獨特的手法。
更多的,喜歡留下自己的代号。
是一種嚣張的體現,也是一種能力的告知。
可Q不同。
這個人沒有留代号的習慣。
爲人低調,可偏偏,做事張狂。
“Q……”
秦少爵又呢喃了聲。
就在他思忖着Q這個人的時候,黑客圈裏,也是炸開了鍋。
“我艹,是Q攻的嗎?”
“不知道啊,失敗了。”
“應該是Q吧,之前我嘗試過,第一層破了,但是差點兒被反追蹤了……”
“Q從來沒失敗過,攻擊的真是Q的話,做這個防禦系統的人,得是什麽能力?”
這人的話一出,先是短暫的沉默後,就看到頻道上,有消息瘋狂的刷着。
及時雨看着大家在聊,翻翻眼睛。
想了想,還是打出一句。
“不是Q。”
“确定?”
“不是Q是誰?這兩天攻擊這個的好像就求索堂那邊有人下單。”
雖然大家都不知道彼此是誰,可不代表沒有自己的渠道知道一些消息。
就在大家質疑及時雨的時候,有人也說了話。
“應該不是Q,我剛剛去看了求索堂的任務,還沒完成交易,還在報價階段。”
求索堂接下任務,任務達成會有标識。
“我去……不是Q,那是誰?”
“攻到最後一層防禦,這個人是誰?”
疑問,在頻道閃現。
及時雨沒有再說話,也是微微蹙眉想着。
如果他不是知道攻擊的人肯定不是Q,他都要覺得,昨晚的是Q了。
想了想,及時雨給唐柒發了信息。
及時雨:“有人搶你生意。”
發完,及時雨很滿意的挑挑眉。
“黑客界又出來一個人……找Q查查你的底,就問你,怕不怕!”
及時雨咧嘴笑着喃了聲。
而此刻,黑客界話題的中心,正在認真聽課。
嗯,我是個好學生。
唐柒自我肯定。
看看,老師說的這些我都會,可我卻很認真的在聽。
開學第一課,是一節大課。
講醫學史發展和一些基礎東西。
秦骞聽的有些昏昏欲睡。
唐柒屏幕微微閃動了下。
這個閃爍的頻率,和一般有消息來的時候,屏幕亮的頻率不同。
是一個特定的。
唐柒拿起手機,也沒管一旁已經神遊太虛的秦骞,淡漠打開了一個隐藏軟件。
看着信息,唐柒微微皺眉。
搶生意?
前世丢失記憶的時間算,到現在,她可以說和各方勢力有快兩年時間沒有聯系。
要說生意……
唐柒暗暗鄙夷了下自己。
那天,求索堂有人下了個單,她好像有随口開價50億美金來着。
周末忙着和阿爵膩歪,都忘記這茬了。
唐柒:“?”
及時雨把情況說了一遍。
“那個系統我沒攻過,不過,探了下,我覺得我有可能也就第二層後,會被反追蹤。”
“但這個人,到了第三層。”
“好像是對面高手親自出手了,一邊防禦一邊修補了漏洞。”
“不過,這人也是倒黴。”
“如果對方再晚個一兩分鍾,估計這人時間就夠攻破的了。”
看着及時雨的話,唐柒到真有些好奇了。
不是對攻系統的人好奇,而是對這個防禦系統。
還有,修補漏洞的人……
及時雨,“要不要你嘗試的看看路徑,我覺得這個人技術不錯,可以發展一下。”
唐柒,“你确定不是有主的人?”
及時雨,“我剛剛讓陰影分析了下,這個人有六成概率是獨行客。”
唐柒微微沉吟,“再說。”
及時雨,“……”
及時雨,“沒興趣?”
不會吧?!
Q可是很無聊的。
咳咳!
是很好戰的……
有這樣一個人,她不得探探?
竟然沒興趣?!
以前的唐柒,會去探探這個人。
那是因爲真無聊。
在鄉下,她基本就是圍着中西醫的東西轉。
小的時候還能打打架。
後面,全村的孩子都被她打服了,架都沒得打了。
後來,也隻能多找點兒興趣愛好打發打發時間了。
嗯。
走上黑客,就是因爲太無聊了。
可現在,她事情很多的好吧?
勾引秦少爵,找出他心髒病的根源,還要進CA實驗室……
她真的好忙的。
不過,可以忙裏偷閑的看看那個防禦系統。
及時雨,“那任務接不接?”
唐柒,“接!”
反正好奇了,順便掙個錢好了。
半夏昨天給他消息,說那邊黑市又發現了兩味輔藥,還有一味更難得的主藥。
不過,價格貴的吓人。
她得掙錢。
畢竟,我家阿爵說了,他要跟着自己吃軟飯。
自己可不得努力掙錢養活小白臉……
咳咳!
不是,是養活小病嬌!
*
“嘔——”
“嘔——”
沈蓉趴在洗手台上,幹嘔着,臉色有些不好。
幹嘔了一陣子後,她擡眸,看着鏡子裏的自己。
不是那個音樂學院大提琴專業的天賦選手。
也不是那個在演奏廳開獨奏會的大提琴手……
此刻。
沈蓉隻覺得自己可悲到了極緻。
手,輕輕撫摸在小腹上。
“是有了,還是……隻是吃的不合适?”
她聲音喃喃,充斥着複雜的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