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勢,壓到一切。
任何地方,隻要有人,就有争鬥。
所以,權利從來都是個好東西……
會議室内,彌漫了劍拔弩張下的凝重。
太快了!
所有人都心知,以後藍嫣的日子不好過了……
可沒想到,打壓說來就來。
而且,人家唐柒根本不虛僞的去做點兒表面功夫。
她就是擺明了告訴你,我就是針對你!
“還請辭嗎?”唐柒淺笑問道。
她身上氣勢已經斂去,這會兒一笑,讓人恍惚。
仿佛,剛剛的對峙都是虛幻。
看看人家唐柒,笑的多友善?
藍嫣垂在身側的手攥了下,最終,沒說話,坐了回去。
唐柒依舊在笑。
就在大家以爲這事兒也就算過去的時候,她平靜說道:“藍嫣既然覺得無法勝任秘書處部長一職,那就撤掉她身上的職務。”
“唐柒!”藍嫣咬牙切齒。
唐柒根本不理會她,繼續說着事情。
沒有以往學生會主席新上任後,一片祥和的景象。
唐柒言語,簡直可以用“雷厲風行”來形容。
秦骞雙臂環胸的靠在椅子上。
就在氣氛凝重的一時間安靜下,他有點兒邪的吊兒郎當開口。
“那啥啊,我申請進秘書處。”
所有人,都看向他。
許岩笑了。
得!
柒姐身邊,從小到大,聚攏的都是一些不嫌事大的人。
“那就由秦骞暫代秘書處部長,一個月考察期。”唐柒完全不避諱。
沒人開口。
對于唐柒的決定,除了個别幾個人,也沒人不滿。
哪怕,這樣的安排藍嫣恐怕更不好過。
但和他們有什麽關系?
事不關己高高挂起。
這就是人性。
隻要不侵占到自己的利益,誰會出頭去爲了其他人得罪某些人?
“有人的地方就有團體。”
唐柒交代完事情後,就好似閑聊一樣的才開口。
“私下裏的小團體,無所謂。”
“但是,大抱團下,影響到什麽……”
唐柒視線環顧了一圈,笑。
“各位畢業後檔案不好看,就不要怪我了。”
有些人視線微垂,或者左右亂飄着。
不太敢迎上唐柒視線。
這一刻,很多人早上收到機票和入住信息而開心的人。
紛紛覺得那兩條信息很燙手。
會議結束。
剩下的一些小事情,那也是下次會議再讨論的了。
“唐柒學妹,聊兩句?”前學生會主席笑着詢問。
“好。”唐柒沒拒絕。
衆人陸續離開會議室。
一出去後,大家就已經壓抑不住内心的情緒,三三兩兩邊走邊讨論着。
但是,礙于秦骞和許岩。
大家也都是随便讨論一些不重要的,紛紛離開了大樓。
“怎麽辦?”
“我怎麽覺得,唐柒好像知道了什麽?”
“那我們還去不去啊?”
“可以去看吧?!”有人不确定的說道,“把錢都轉給藍嫣就好了。”
“酒店是五星級的,演奏會的票,再加上來回機票……加起來都小五千了。”
有人苦着臉。
“我不去了,我把機票和酒店的錢給藍嫣,然後退票、退房。”
這人這樣一說,有十多個人都認同。
現在就算有錢能去,也不好去了。
萬一被傳出點兒什麽,怎麽辦?
唐柒不是善茬。
秦骞又成了秘書處部長。
大家以後都被針對,那真是沒地兒講理去。
離開的人,一個個的心事重重。
會議室内。
“就不怕我沒将你弄成主席備選人?”前學生會主席笑着問。
“有人蠢,就算學長不提,我也會成爲備選。”
唐柒聲音很平靜。
藍嫣就如秦骞說的,段位不夠。
最主要的是,還沒有唐月的城府。
有時候,一個豬隊友,其實比敵人還可怕。
但是,唐月想要一個蠢點兒的人爲她打先鋒,藍嫣她能放棄?
不會的。
前學生會主席輕歎一聲,“都是同學,差不多點兒就行。”
“那也要某些人不犯蠢。”唐柒實話實說。
前學生會主席想想。
算了!
就如唐柒說的,某些人非要犯蠢,誰也幫不了。
學生會競選的事情結束後,校論壇公務版,就發布了成員信息。
當看到唐柒壓下唐月拿下學生會主席,秦骞更是以新生的姿态,直接拿下秘書處部長一位,衆人意外。
【真是……出乎意料啊!】
【還以爲唐月穩赢呢!】
【唐柒是怎麽做到大多數人支持票給她的啊?】
【……】
公示,也隻是公示了學生會現在成員的組成名單。
不會公布如何選定人選的。
有人好奇下,自然就有人帶節奏。
【不會是唐柒“拉”票了吧?】
一個雙引号,代表了某些潛意思。
頓時,大家讨論的那叫一個熱鬧。
但,讨論的再熱烈,也無法改變事實。
最主要的是,大多數就是随便讨論一下。
對于是不是真的私下拉票了,也沒多少人在意。
想要上位,拉票……
不是很正常嗎?
“不理?”許岩喝着可樂問道。
唐柒看了眼秦骞,“查下秘書處經手處理的事情。”
“一天内搞定。”秦骞是一臉興奮,“理會評論,有時候是最差的應對方式。”
“讓某些人,沒精力了,還能來帶節奏?”
不用想,肯定是藍嫣。
她不是閑得很嗎?
嘿嘿!
許岩見秦骞笑得有些猥瑣,暗暗腹诽。
小人!
唐柒沒再管他們兩個,一邊往醫學院實驗樓走去,一邊給秦少爵打了電話。
“阿爵,你在學校,還是沒在啊?”
“剛剛回來。”
低沉又柔和,透着磁性的聲音傳來。
唐柒笑眯眯的,“那你來實驗室,我得抽點兒血,做幾個化驗。”
火螢冰棘草沒意外的話,周末就能收到了。
她需要提前做幾個化驗,來定藥引的劑量。
“好。”秦少爵起身,下樓,“我過去等你。”
“嗯呢。”
唐柒應聲,挂了電話。
精品餐廳本來就在醫學院邊上。
唐柒從學生會這邊過去,有段距離不說,她還要先去找一下莊遠年。
“火螢冰棘草……”莊遠年呢喃了下,“這個我倒是聽過一些,不過,因爲太過稀少,也沒什麽研究。”
頓了頓。
“我和你一起過去,多做幾個分析報告出來……”
“七爺的情況比較特殊,還是要盡可能的做到萬全。”
“好。”唐柒認同。
她對自己的醫術是有自信的。
但因爲涉及到秦少爵,她希望是十足的穩妥。
莊遠年現在是國内中醫界排名前三的人物,也能給阿爵目前的情況,給出一定保障。
二人邊說,邊一路去了實驗樓中醫學的實驗室。
準備去資料室的張曉燕等人,看着二人的背影,一個個不知道什麽心情的撇了嘴角。
“莊院士已經很多年不收學生了,現在收了唐柒,竟然還一直陪她進實驗室……”
有人輕哼,語氣有些吃味。
說者無心,但聽者有意。
張曉燕看了眼說話的女生,又看看已經走遠的二人,有些心思,不由自主的變成了幻想下的猜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