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柒！”唐月微微皺眉，“大家都是同學！”
唐柒笑。
“對，都是同學，但爲什麽她自主意識的指控我的時候，你沒說大家都是同學，不要随意揣測呢？”
唐柒冷冷看向唐月。
“站在道德制高點？”
“雙标？！”
唐月眉心擰的更緊，“張學妹也是受害者，剛剛也隻是推測，不過确實言語不當。”
她看看臉色有些發白的張曉燕。
“道歉吧，确實，每個人都需要爲自己的行爲負責。”
張曉燕咬咬唇。
“抱……”
“道歉？”唐柒直接打斷了張曉燕要出口的話，“不需要。”
“我警告過了。”
“話，不能亂說。”
“這可不是一般的言論。”
“如果警方這邊沒辦法找到證據，就算也不能确定是我，可到處的流言，加上受害當事人的自主意識，豈不是我比坐實了都會遭到輿論攻擊？”
“那時候，請問二位，道歉……有用？”
“唐柒，你想怎樣？”張曉燕害怕了。
她那會兒，真的覺得就是唐柒了。
可……
“什麽叫我想怎樣？”唐柒冷笑，“不是你弱，你就有理的。”
“這個世界，就算你父母，都不能永遠慣着你……”
“你還指望，别人慣着？”
“笑呢？！”
唐柒冷漠說完，起身，往外走。
“我這人，記仇！”
“不招惹我，我也懶得如何……”
“但是，非要招惹我，我一般，都會讓那人知道，後悔……都沒用！”
話音落下時，她如步子正好跨出了會議室。
學生會生活部參會的兩人，對視一眼，心裏莫名有些後怕。
唐柒，太霸道了。
但這好像也不能怪她。
那會兒，張曉燕真是一口死咬着唐柒不放。
哪怕，證據雖然說明應該是醫學院的人。
生活部的兩人，和張風海一起，起身離開了。
“唐學姐……”張曉燕求助的看向唐月。
唐月輕歎一聲，“學妹，你也知道，我和唐柒關系不太好，我怕我幫你去說，更……”
她欲言又止。
一副無奈的樣子，起身，離開了會議室。
張曉燕還站在原地，就這樣看着唐月。
“唐月，你讓我咬死唐柒的，現在我要被她告诽謗，你就當和你無關了嗎？”
張曉燕怒吼。
唐月皺眉，回頭看向張曉燕，一臉平靜。
“學妹，你這話是什麽意思？”
“我什麽時候讓你咬死唐柒的？”
“我是學生會這邊協助張主任調查的，我從頭到尾，隻是給你說過，你是受害者，有什麽說什麽而已。”
“你自己信了校論壇水區的言論，主觀意識下做出一些判斷。”
“和我有什麽關系？”
“你不能因爲唐柒針對你，你無處發洩，就将火引到我身上……”
“你是覺得，因爲我好說話，不會和唐柒一樣告你诽謗？”
張曉燕嘴不停的翕動着。
不知道是因爲被怼的無話可說，又想說點兒什麽？
還是被氣到了。
是啊！
從頭到尾，唐月都沒有明說過。
可是，她保證，唐月所有的言語裏，就是在給她說，咬死唐柒。
但，她有證據嗎？
原話說給别人分析，唐月也沒有任何毛病。
張曉燕笑了，“我真傻！”
“我發現了，我被針對，也是活該。”
唐月沒接話。
最後，一歎。
“你找張主任個唐柒說說吧，”唐月一副不忍心的樣子，“好好和唐柒道個歉，我覺得，也不是非要如何？”
“畢竟……大家都是同學！”
“何況，你是受害者。”
唐月意味深長的留下一句話，離開了。
整個會議室内，就剩下張曉燕一人。
張曉燕沒動，站在原地。
過了好一會兒，她好似明白了唐月最後話的意思。
大家是同學，自己是受害者……
如果唐柒告自己诽謗，作爲受害者的自己，會得到很多人的同情。
懂了！
*
唐柒往精品食堂走去。
正是吃飯的點兒，各個食堂的人都很多。
精品食堂這邊雖然價位高，但勝在味道和食材好，每到飯點兒，人都特别多。
可人再多，那張唐柒的專屬位，也就隻有她和秦骞、許岩能坐。
不過，這會兒空着。
幾個人，都在二樓。
許岩從來沒具體問過秦少爵的身份。
打小在唐柒身邊混的幾個孩子，好似都隻有一個認知。
這個世界，柒姐是最牛的。
别人？
就算你是一國元首，關我什麽事？
“就不怕輿論繼續？”秦少爵給唐柒剝着麻辣小龍蝦。
“當一個人真的成了傻子，那也隻會被自己蠢死。”
唐柒聳肩，一臉無所謂。
“嗯。”秦少爵輕笑，繼續剝蝦。
許岩和秦骞對視一眼，不知道二人說什麽？
唐柒瞟了他們一眼，一副“不和傻子交流”的樣子，沒理。
被嫌棄了！
二人心裏幽怨。
不過，一想到也不是光自己，又舒服了。
“柒姐，律師函真給啊？”許岩倒是好奇。
“爲什麽不給？”唐柒也是奇怪。
許岩愣了下，“好有道理。”
不在糾結，繼續吃。
别說。
柒姐家男人做飯，真好吃。
吃完飯，許岩和秦骞就離開了。
唐柒坐在開放式廚房旁，吧台邊兒的高腳凳上。
胳膊撐在吧台上，手托着腮。
看秦少爵腌制蜂蜜桂花醬，漸漸地，有些失神。
“在想什麽？”秦少爵擡眸，見唐柒陷入沉思。
“孔聖明。”
秦少爵手下動作微滞了下，“近些年來，海大醫學院這邊，唯一一個被CA實驗室錄取的人？”
“嗯。”唐柒輕輕應了聲，好似呢喃，又好似詢問，“爲什麽呢？”
秦少爵停下手裏的動作，看着唐柒。
唐柒好似漸漸收攏了思緒。
“阿爵，他精神好像有問題。”
“哦？”秦少爵微微蹙眉。
“之前，我就在中藥材室碰到過他一次。”
“如果不是那次，我今天都不一定能那麽快找到線索，聯系到他……”
“不管是那次，還是今天在會議室看到他，他給我的感覺都有些不對。”
“懷疑的話，去看看。”秦少爵倒是直接。
唐柒搖搖頭，“警方将人帶走了，如果真是精神有問題，那邊應該會反饋。”
秦少爵凝視着唐柒，“你是覺得，他爲什麽會精神有問題？”
唐柒一愣，随即，點點頭。
“他是保送生，又保研，進入CA……”唐柒喃着，“總不能告訴我，最後是因爲壓力大，導緻的吧？”
醫學生，誰壓力不大？
雖然說，天才和瘋子一線相隔。
但按照她所聽說的孔聖明，不應該。
“CA……”
唐柒不由自主的，呢喃了下，眉心，漸漸皺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