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少爵臉色蒼白,很是虛弱的看着同樣虛弱的司辰。
俊臉冷漠,但眼底,不掩鄙夷。
司辰快要瘋了!
“唐、柒!”
他咬牙切齒,一個字一個字的從牙縫中擠出。
秦少爵冷漠的話緩緩溢出薄唇:“就這?”
“還是國際醫學組織最爲看重的醫學界新星?”
“好在是丢司家的臉,不是我的!”
司辰,“……”
秦少爵收回視線,不再看他。
“如果不是沒有防備,你覺得我會被下藥?”司辰氣的聲音都大了分貝。
當今社會,誰會沒事的給人下點兒藥當整蠱?
他不就昨天爲了激少爵活下去的信念大點兒嗎?
不就說話紮心了的些嗎?
少爵和唐柒,不感謝他用心良苦就算了,竟然……報複?!
一個個的,不做人啊!
“你是醫學界大咖,柒柒是醫學院新生。”秦少爵再次紮心,“不要給自己找理由。”
司辰,“……”
這話……傷害性不大,侮辱性極強!
他閉嘴了。
看的一旁爵風和爵電,憋着笑。
司辰突然感慨。
世道好輪回,蒼天他媽的從來也不會饒過誰!
*
唐柒抱着一本厚厚的《方劑學》,踏着有些慵懶的步子,往教室走去。
沒有人知道,她昨晚離開過海城。
張曉燕遠遠的就看到了唐柒。
見她臉色有些疲态,不由得就想到了昨晚在實驗樓裏,聽到的那些撒嬌的,讓人遐想連連的言語。
她告誡自己,吃一次虧,不能再吃第二次。
她僅僅是個學生。
唐柒不但是學生會主席,還是臨床醫學的助教。
自己是玩不過她的。
但是,看到此刻唐柒那明顯就是夜晚睡眠不足的樣子,心裏總是有幾分亂七八糟的心思。
昨晚雖然給藍嫣說,聽着不太像唐柒。
但這會兒看到唐柒的狀态,她又開始自我懷疑了。
“不會真的是……”
張曉燕因爲想的太入神,不由得喃喃出聲。
“曉燕,什麽是真的?”
一旁的女生好奇詢問。
張曉燕這才驚覺,自己剛剛以爲是想的,卻說出了口。
好在,後面想的沒說出來。
“哦,沒……沒事。”
張曉燕急忙幹笑了下,收斂了心神。
“趕緊走吧,今天是藥理課,卡點進教室,老姑婆又得扣學分。”
“唉,好殘酷啊……爲毛我當初想不開,選了學醫啊!”
有人哀嚎起來。
身邊的人,紛紛一副悔不當初,卻又一個個笑嘻嘻的打鬧的加快了腳步。
原本手裏拿着一個大肉包,一邊咬着,一邊也趕着往教室走的蒙淇淇。
正好看到張曉燕她們。
想着錯開一下。
誰知道,就看到張曉燕臉色有些詭異的看着側前方走的唐柒。
她覺得張曉燕神情有點兒奇怪。
不過還沒想通,就見那幾個人急匆匆的往教學樓走。
她也猛然才想起來,急忙小跑起來。
路上,三兩口的将包子塞入嘴裏,差點兒沒把自己給噎到了。
醫學生是忙碌的。
也是苦逼的。
不過,這些好像在唐柒身上都感受不到。
她腳步依舊散漫。
一晚上的來回折騰,加上之前神經緊張,後來放松。
她是真的狀态不太好。
早上的課對于她來說,也不是非上不可。
但她還是來了。
至于爲什麽非要爲難自己,也隻有她自己知道。
“咖啡。”
秦骞見唐柒來了,将咖啡給她。
今天《方劑學》是中藥學和藥學一起上。
唐柒之前就給秦骞發了信息,讓帶杯咖啡過來。
“你這是昨晚做賊去了?”秦骞看着唐柒,一臉好奇。
“是啊!”唐柒應得有氣無力。
抹去痕迹的去了一趟京城,可不就是做賊去了。
秦骞沒當真,撇嘴了下,“今天這課,你也不是非要上吧?”
“嗯,”唐柒淡淡應了聲,“過來睡覺的。”
秦骞,“……”
他嘴角微抽。
“喝杯咖啡後,在教室趴在硬硬的桌上睡覺?”
“你這是什麽特殊愛好?”
“第一天才的世界,你不懂。”唐柒聲音越發慵懶。
“……”秦骞無語凝噎。
他覺得,他有被内涵到。
唐柒喝了半杯咖啡,沒理秦骞,趴在桌上,閉了眼睛。
教授來的時候,就掃到了唐柒在睡覺。
不過也沒說什麽,直接開始上課。
在大學裏,除了個别老師,原本,大多老師就不太管學生。
反正修不夠學分,畢不了業和他們又沒關系。
當然了,學分不夠,無法畢業的狀況,和唐柒沒關系。
唐柒閉着眼睛,但沒睡覺。
她腦子裏在飛快的運轉着。
阿爵的情況到底如何,就算爵風和爵電,現在也隻認爲經過昨晚的突發事情,狀況不太好。
到不是非要他們兩個人擔心。
而是,阿爵好似在釣什麽人……
唐柒微微緊了下眉。
她沒多問。
但是,她好像越發證實了自己的想法。
阿爵心髒病的問題,不簡單!
就在唐柒看着一如往常。
心裏卻想着秦少爵那醫學手段無法解決,需要靠一些偏方中藥來維持的心髒病下,再次要去京城。
這次走的很光明正大。
有些和唐家人熟悉的,以爲唐柒是礙于面子,去京城聽唐月的演奏會。
畢竟,唐家其他人的面子不給,唐震山的面子還要給的。
但是,有人卻不以爲意。
唐暮雲的哥哥唐屹山和五個兒子,聽說都用了同一個理由,不去。
忙!
是,忙!
周末的晚上,能有什麽忙的?
“老大家是不是太過分了?”顧華面色不好,“其他人再忙,躍宸和洛岩不是在京城?”
唐躍宸是京大數學系最年輕的教授,才27歲,唐屹山家老二。
唐洛岩是小兒子,19歲,電競高手,“藍天”戰隊的當家明星。
“躍宸最近在跟一個國家項目,洛岩19号晚上有個友誼賽要打。”
唐暮雲也不知道是給自己安慰,還是安慰老婆的解釋了句。
“哼!”
顧華很是不滿。
正好看到唐柒單肩耷拉着一個背包,身後跟着爵電進了貴賓室。
一想到第一次見爵電,被他用匕首威脅的事情,顧華心情就格外不爽。
可不爽,又不敢如何?
“有些人,不該去卻要去……”
顧華冷哼,一副高傲。
“蹭熱度什麽的,也得有真本事。”
唐柒是過來和唐震山打招呼的。
聽到顧華的話,笑了。
“你是老孔雀?”
“你說什麽?”顧華沒反應過來,卻本能發怒。
唐柒繼續笑,笑的很冷漠,“隻有老孔雀,喜歡自作多情。”
“你!”
唐柒聲音依舊幽幽,“就你女兒拉那兩下破琴,值得我浪費時間?”
“是你瘋了,還是得了幻想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