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必不可少的要和同門打招呼,沒等她開口,何倩瑩就客客氣氣的朝她招手,“小琴師妹早啊!”
她身旁的關媛也皮笑肉不笑的朝她點點頭,“小琴師妹。”
所以說,林染琴才想離開門派散心,在這裏,她可就沒法真正放松了。
“何師姐,關師姐好!諸位師兄師姐早!”林染琴微笑着給兩人回禮,順便禮貌的主動問候其他人。
目光掃到一旁的闵美玉,這位就連表面功夫都不太樂意做,直接背對着她,假裝在與人說話。
她倒也樂意,還輕松些。
“你是要出去?”何倩瑩見她腳步仍往外邁,不由好奇。
“是的,”林染琴順勢賣了波慘,“怎麽也修煉不到築基期,我的毒應該是沒辦法了。想去透透氣。”
她說的語氣低落無比,嘴角的笑也顯得格外牽強。
這些,倒不僅僅是賣慘,她是真的有點慘。
主線任務要求她一年達到元嬰期修爲,雖然這任務極其離譜,她不覺得自己能完成。但是現在時間快過半了,她連最簡單的練氣期都沒搞定。
稍作一番客套後,她總算可以離開門派,天色正好,她打算去爬爬山,登高望遠一番。來這佑德派這麽久,她還真一次門都還沒好好出過。
雖然修爲不見長,但這次爬山的速度明顯比以前快了許多。
沒多久,她就登到了山頂,還是離佑德派沒那麽近的一座山。
她惬意的張開手臂,仰望天空,閉着眼,深呼吸着。
系統A01的聲音卻驚慌的傳來,“宿主小心,有人跟着你!”
【跟着我?】她沒當回事,【是明明嗎?】
“不是,宿主快遠離那!”系統A01甚至來不及說完整,最後幾個字說的又快又急。
林染琴心下一驚,連忙照做,運轉着靈力往另一側奔去。
她剛剛站的地方,底下就是萬丈懸崖。
還沒等她看到來人是誰,就聽到那人冷笑着的尖銳的聲音,“哎喲,沒想到啊?你竟然能察覺我靠近?”
林染琴一聽這聲色,驚呼出聲,“闵美玉?闵師姐?”
“是我。”闵美玉笑得明媚,似乎有什麽天大的喜事。
“師姐是來找我一起回門派的嗎?”林染琴心裏警鍾響起,面上卻是溫和的笑着。
“别給我笑笑笑的!以爲我是邵師兄嗎?誰會被你這笑容蠱惑!”闵美玉一雙美目怒氣十足,右手一揚,手裏赫然拿着幾根手指長的針。
“師姐是不是有什麽誤會?我都許久沒和邵師兄見面了,哪裏來的蠱惑一說。”林染琴仍是滿面笑意,眼神誠懇的看着她。
闵美玉冷哼一聲,“得了吧,當誰不知道,邵師兄求着他爹,也就是掌門收你爲徒,還爲你各種說好話。邵掌門是把你當做兒媳婦才對你這麽好!你也不看看自己,哪裏配!”
“兒,兒媳婦?”林染琴一頭霧水,連忙擺手,“絕對的無稽之談。正如你所說,我哪裏配得上邵師兄,我都中毒了,永遠升不到築基期。就算邵掌門再傻,也不可能找我這麽廢的兒媳婦啊,那不是耽誤他兒子的天賦?”
這話一出,闵美玉怒氣稍減,“你倒是有些自知之明。”
林染琴還來不及繼續鞏固自己廢物的形象,換得對方安心。
就見對方右手腕一個翻轉,目光一淩,已然決定出手。
“隻可惜,掌門是個心軟的,他對你那麽好,誰知道是不是就抱着這個心思!”闵美玉丢針出去的一瞬間還有幾分歉意,“抱歉,誰讓我已經邁出這一步,我不能讓你有機會去告狀。”
“我不會的啊!”林染琴眼見那幾根針轉瞬來到在自己跟前,連忙快速給自己施展了一個防禦法陣。
所幸她手速快,擋住了那幾根,針頭有些烏黑的針。
“你,差點忘記了,你會防禦法陣!”闵美玉頗有幾分咬牙切齒。
林染琴繼續和她商量,“闵師姐,你别沖動,我保證我什麽都不會說的。還求師姐放我一條生路。”
回應她的是更突如其來的,話都沒說的又幾根毒針。
原來闵美玉剛剛說完話,就運轉靈力又靠近了林染琴幾分,兩人距離幾乎就在咫尺之間。
這個距離扔出來的毒針,連反應過來都幾乎來不及,更别說施展防禦法陣。
闵美玉滿意的嘴角一揚,已經想着結果,“誰讓你這麽招人恨,還自己找死跑出來。可怪不得……”
她話音未落,就被眼前的場景驚得目瞪口呆,她剛剛那麽近丢出的毒針,竟然全掉落在了地上。
“你,你還說掌門沒把你當兒媳婦!”闵美玉聲音近乎怒吼的控訴,大到讓林染琴耳朵都快聾了,“掌門連他貼身的法寶天蟬靈葉都給了你!連邵師兄也不過是出門的時候,給他用一下下!”
林染琴剛剛還以爲自己在劫難逃,閉眼前才剛剛想起這天蟬靈葉!
好嘛!這玩意讓闵美玉殺她的心思更深了。
她連解釋都來不及,隻能趕緊給自己身上套了個防禦法陣。
腦海裏甚至臆測了一番,莫非這邵建書就是爲了讓這天蟬靈葉起這麽個招人嫉妒的作用?
系統還有心思評說道,“看來宿主也意識到了。”
“你以爲有防禦法陣,和天蟬靈葉,你今天就不用死了?”闵美玉殺意幾乎滿溢,她勾着唇,從袖口裏又掏出了個法寶。
“闵師姐,你殺了我,萬一邵掌門再看上資質更好的,長得更好看的怎麽辦?我反正隻是個練氣期的廢物,不會有太大的威脅。對邵師兄也并無興趣,不會對你造成威脅的。”
林染琴盡力示弱分析着。
“你現在有門派兩個修爲最高的人罩着,誰知道你會不會一飛沖天。我絕不會給你這樣的機會!”闵美玉眼神堅定,右手拿着的法寶閃閃發亮,看起來就是個厲害的。
闵美玉不過是個築基初期,怎麽會有能對付天蟬靈葉這等掌門所用高級法寶的東西?
林染琴心裏油然升起一股不祥預感,腦子混亂不堪,她竟然想不到用什麽示弱的法子,與闵美玉求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