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應該也不用想了。當對方踏出這一步,心裏可能就不會覺得有回頭路。
轉瞬間,她的中品防禦法陣,就被不知何物給破除了。
再下一瞬,闵美玉忽然運轉靈力閃到了她的身旁,詭異的笑了笑,“你以爲你有法寶就了不起?”
她一把抓住林染琴的手腕,指甲幾乎嵌入她的皮肉裏。
“闵師姐,你不要爲了我這麽個不值得的人,犯下殺孽啊!到時候你修煉時自己也會有心魔的!”林染琴想起修煉的一些心魔說法,最後嘗試說說。
對方隻是握住她的手腕,所以那個天蟬靈葉并沒有幫忙擋開她。
可林染琴心裏卻如驚濤駭浪湧過一般,因爲她想起了一個可能。
難道,對方知道法寶在不用靈力攻擊的情況下,會造成傷害?
如果真是這樣,那又是誰想到了這一點,告訴了闵美玉的呢?
系統A01似乎也有幾分慌亂,“宿主再拖延下時間,A01看看附近有沒有人能救你。”
【是不是系統你洩露出去的?不然他們怎麽會知道這一點?】
系統A01一口否決,“怎麽可能,宿主死了對A01并無好處。宿主快求救試試啊!”
闵美玉可不管那麽多,她已然鐵了心。
雙目赤紅的,拉扯着林染琴到懸崖邊上,“還真是多謝你今日自個找死,我不能用靈力殺死你,可你從這萬丈懸崖上掉下去,你那法寶又能護你多少!”
“闵師姐,有話好商量。能答應你的事情我一定答應,我們别這麽極端啊!明明,明明!”林染琴兩腳拼命用力蹬着地,試圖不被拉到懸崖,順便大聲求救了兩句。
這次果然是她缺心眼了,沒事來什麽山頂!送死送的明明白白。
“沒什麽好商量的。”闵美玉拒絕的堅決,“我來的路上就想好了,你出門,我就想辦法把你往山頂帶,不行打暈你,或是誘騙你。不過沒想到,你竟然主動送到山頂來。”
她似乎已經得逞了一般,朗聲大笑,“哈哈,你平時在門派裏就不讨喜,到時候你掉下山,大家肯定隻會覺得是你太笨了,掉下去摔死活該!”
“萬一你被人發現了,我死不要緊,不是白白連累師姐你?”林染琴眼瞅着已經到懸崖附近,手心都出汗了,仍是比不過靈力比她厲害的闵美玉。
“怎麽會,你自己出山的,修煉之人,一修煉起來多少天都有可能。等有人找到你,說不定你屍體都被野獸咬沒了。又沒人看到我出來,這一切,與我完全無關!”
闵美玉一咬牙一使勁,就把林染琴拖拽到了邊上。
最後摸了她的臉頰一下,“果真是個好容顔,難怪從來清心寡欲的邵師兄對你也高看幾分!”
“明明,明明!”林染琴眼見都快到地方了,也不管有用沒用,大聲呼救起來。
早知道,她就帶着明明一塊出來了,她怎麽忘記了,她這個惹禍體質。
任她怎麽想也沒想到,竟然有人恨她,嫉妒她已經到要讓她去死的地步。
“你可真沒出息,就知道叫你徒弟來救你!”闵美玉笑話完她,就狠狠一推她。
附帶在她耳邊惡狠狠說了句,“你就下去找你那好徒弟吧!”
林染琴被推的一瞬間,條件反射的拉住闵美玉的手腕。
闵美玉臉色絲毫未變,她有幾分狂傲的一笑,“你以爲拉着我就有用了,我就陪着你上去又如何!”
下一瞬,林染琴就被連帶着一塊在天空中墜着。
闵美玉腳下踩着一把飛劍,眼神輕蔑,居高臨下的看着她。
“你就别掙紮了,反正你也升不到築基期,撐死不過短短百年不到的壽命,在這修真界也沒什麽好混的。”
她說完,就使用靈力一點點把自己手抽出來,并不攻擊林染琴。
林染琴往下一看,萬丈深淵,她不會禦劍,掉下去必死無疑。
她死死抓住闵美玉,這會已經懶得讨饒了,而是試圖罵醒,“闵美玉,你到底長腦子沒有?那些人不過是爲了讓你當出頭鳥,把我弄死對你真的有那麽大的好處嗎?”
“确實沒有多大的好處,可我永遠記得掌門和邵師兄幫你說話,訓斥我。你區區練氣期卻淩駕于所有人之上,我就是,看不慣!”
最後幾個字她一字一頓的铿锵有力的說出,慣字尾音散去的一瞬間,她惡狠狠的踹向正在垂死掙紮的林染琴。
難道她在這個世界,最後是摔死這麽慘的死法嗎?
林染琴的右手已然快要脫離闵美玉的手腕,她有些絕望,又有些自嘲。
閉眼,打算接受命運。
如果可以,請送我回家吧!
她心裏默默許着願!
她正魂遊天外等死,卻突然感覺到身體裏湧進來一股力量。
難道是明明來了?
她心裏一喜,睜眼一看,卻發現四周并無他人。
她們兩個仍然懸浮在空中,與剛剛不同的是,闵美玉的狀況似乎不太對勁。
她剛剛還高高在上,藐視一切的姿态,這會卻忽然抽搐了起來。
下一秒,闵美玉的靈力與神智就不足以支撐禦劍,她們兩個人都快速的往山下墜落。
“闵師姐!闵美玉,你醒醒!你怎麽了?”
她話還沒說完,就看到闵美玉肉眼可見的蒼老了幾分,面無血色的。
【A01,發生了什麽?】她隻來得及匆匆問這幾個字,兩人還在繼續墜落。
她無意中再擡頭看向闵美玉的頭頂,就發現,原本築基初期的修爲,變成了凡人??
系統A01顧不得解釋,連忙提醒,“宿主快想辦法禦劍飛行,你已經有築基期了!”
什麽情況?
她來不及多想,連忙想辦法運轉靈力,可是她立馬欲哭無淚,“我的天,我還沒學禦劍術啊!!!!”
系統A01催促,“快試試,就回憶你被反派BOSS帶着飛的時候!你松開她吧,這樣說不定你能活下來!拖着她,你又不會禦劍,是必死無疑的。”
系統邊說,林染琴已經在實踐着,她是被逼無奈,隻能硬着頭皮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