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斯年抿唇：“我必須知道？”

“不，我隻是從一些小道消息聽說，你知道這件事。”厲司爵頓了頓，又道，“顧聿珩也知道。”

“無聊。”

“的确是京城無聊的八卦，不過多的是人願意售賣這種八卦，無論我們是不是想聽。”

“什麽意思？”

“這個消息看似是在說，你對顧聿珩在意，但實則明裏暗裏表達的意思，是你對顧家上心。”

傅斯年不悅，未語。

厲司爵繼續道：“能被你傅斯年惦記上的家族，我們勢必會多留意幾分，無形之中顧家就被擺到台面上與你同台競技。”

“顧家也配？”傅斯年語氣冷戾。

縮卷起來的慕念，聽到這句話忍不住擡頭朝他看去。

厲司爵輕笑：“顧家自己也深知不配，所以并沒有把這件事挂在心上，更沒有因爲你也在西城，而有任何懷疑。”

“厲司爵，你改行做說客了？”

“顧家認爲，顧聿珩有可能是我未來的妹夫。”

“做夢。”

傅斯年直接結束了通訊。

厲司爵看着突然漆黑的屏幕，薄唇微抿，他當然不會是好心來做說客，無外乎是想從側面印證一下，傅斯年與顧聿珩的哮喘發作有沒有關系。

如果沒有，那厲家自然就不必站隊。

若是有，那傅家和顧家形成對立，厲家在這個時候，便不該出面摻和渾水。

厲司爵身側的厲司衍摘下墨鏡，用墨鏡的腿戳了戳身邊人：“司爵，你爲什麽剛一下地就給傅斯年打電話啊，這可不是你的行事作風。”

“事關妹妹，警惕點沒錯。”

“你是擔心我們的做法，讓傅斯年不悅，從而影響到妹妹嗎？”

“他開不開心不重要，關鍵是不能讓他覺得，事情脫離了他的掌控，至于我們暗地裏怎麽做，就是我們的事了。”

厲司衍若有所思地颔首。

……

此時。

酒店裏。

傅斯年俯身将慕念抱起。

慕念别過小臉，不想看他。

傅斯年擒住她的下颚，強行逼她看着他：“你哥哥都比你懂事。”

“我怎麽了？我做錯什麽了？還是我說錯什麽了？你這麽大怒氣？”慕念嘴唇已經幹裂了，卻還是連連抛出四個質問。

傅斯年随手取來一杯，放在茶幾上的茶水，他指腹在杯沿沾了點水，将她紅唇潤濕。

慕念又氣又惱。

打一巴掌揉三揉嗎？

她才不要！

“你不聽話。”

“你要我跪我就跪了，我還不聽話嗎？”慕念譏諷地說，“還是你覺得我跪得姿勢不好看？”

“還打算氣我？”

“我的天，你是誰，我是誰，我哪有資格氣你。”

傅斯年扣住她的後腦，喂她喝水：“以後，那種她還不如死了的話，不許再說了。”

慕念猛地吞咽了幾口水，眼眶裏泛起一層淚霧，她伸手拍開他的手：“你那麽在乎她，那你去找她啊，她要是知道你天天欺負我，肯定會……唔……”

傅斯年俯身吻住她。

不過這一次，他隻是很克制地碰了碰。

他帶着警告意味的雙眸，深深凝視着她：“你會有機會見到她，有什麽話，你可以到時親自跟她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