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那麽光鮮亮麗，卻被那麽多人潑髒水，被那麽多人虎視眈眈着。

她覺得，若是有一天哥哥們真出了點什麽事，那些人絕對會一擁而上，恨不得把他們的光芒全部摘下。

飯吃完後。

三人閑聊時，慕念無意間提了一句，白禦枭又給她轉了錢。

顧聿珩很自然地接話：“你打算用這些錢去做什麽？”

慕念有些猶豫，她搖了搖頭：“我暫時還沒想好，可能會進軍一下娛樂圈。”

“娛樂圈？是爲了厲司衍嗎？”

“對。”慕念點頭。

“那也挺好的。”

顧聿珩倒是很支持慕念：“娛樂圈的話，厲家倒也都幫得上忙，不過你之前的事，不打算做了？”

慕念狐疑：“之前的？”

“沒事。”顧聿珩笑了笑，“也不是很重要了。”

“你是說刻瓷協會嗎？”慕念問。

“你還記得？”

“記得一些事，但記得不多，那地方跟傅斯年有關系，所以我不想去。”她說這話時，餘光掃了傅斯年一眼。

傅斯年倒是沒什麽反應。

他知道現在的慕念，非常獨立有自我。

不想在他身邊做事也很正常。

顧聿珩聽着，隻道：“但是慕念，據我所知在你離開之後，他們過得并不好，虛無的物價，沒有合适的渠道，拍賣行遲遲不履行義務，和他們簽約的人反而拿不到錢，很多老藝術家辛苦了一輩子了，總不能讓他們在最後，還受這樣的屈辱吧？”

“這……怎麽會這樣？”

“問問我們親愛的傅爺吧。”顧聿珩直接看向傅斯年，“你知不知道這件事？”

“不知道。”

“你根本就不關心，不管慕念是不是真的想要好好做一件事，你隻在乎你能不能掌控她，至于成功掌控她以後，會不會對這個行業造成毀滅性的打擊，你根本不在乎。”

傅斯年沉默，他把玩着手中的茶杯，目光始終淡漠而清冷。

他的确不在乎那些人的生死。

就算慕念在乎，也與他毫無關系，如果她真的想救他們，那就去救，他不會攔，但她救不了他也不會管。

這就是他做事的風格。

而刻瓷這種早該淘汰的行業，原本也沒什麽必要出現在這個世界上了。

反正也賺不到錢。

慕念決定先去調查一下。

她還有之前的秘書之類的聯系方式，雖然她不知道他們誰是誰，但是有備注，所以她還是很快就找到人問了。

秘書見她還關心刻瓷的事，瞬間喜極而泣：“慕總，傅爺請來的那個ceo根本就是搗亂！！我上去都比他上去好，而且他根本不知道刻瓷的潛力在哪，你好不容易賺出來的錢，都快被他虧了。”

秘書并不是口說無憑。

她直接拿出了不少數據出來。

慕念直接把手機扔到了傅斯年懷裏。

傅斯年接過，看了兩行，面色越發冷沉。

“如果是刻瓷這個行業不行，那麽你這麽做無可厚非，但是這個行業非常有張力，是你的人，把它變成了沒有張力的行業，那麽，這是不是你的錯呢？”慕念的語氣，十分淡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