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狀,夏侯震傻眼了,這是根本不給他下台階的機會啊!
“咳咳……”
夏侯震尴尬的輕咳幾聲道:“李星河,你确定要這樣做?”
“少廢話!要打就打!”項睿不耐煩道。
不止李星河,就連一個保镖都敢上前挑釁,分明是不打不罷休的架勢。
郭志新面色陰沉道:“夏侯,這人都欺負到你頭頂上來了,你确定還不出手?”
“是啊!夏侯大少,這要是都不出手,隻怕日後夏侯家族都要被人恥笑了!”謝甯憤恨道。
夏侯震強忍不悅,冷聲道:“李星河,這可是你自找的!”
“給我上!”
一聲令下,保镖紛紛上前,項睿率先迎過去,跟其中一個保镖交手。
剛過了幾招,這個保镖便面露震驚之色。
“洪門!”
吼出這兩個字的一刹那,其他保镖皆是停手,不可置信的看向項睿。
“你是洪門的人?”保镖們滿臉着驚。
項睿停手,冷冷道:“沒錯!怎麽?你們也知道洪門?”
“我們也曾是洪門的人!”
幾個保镖看上去有些激動,“如果我沒看錯,你應該是洪門内的精英級别。”
“我叫項睿。”
頓時,這幾個保镖傻眼了。
不知道項睿名字之前,他們隻以爲是同門罷了,可當聽到這個名字後,幾個人直接懵逼了。
“項睿?你是洪門頂級精英!”
當初的洪門也是有等級劃分的,普通精英,高級精英和頂級精英。
頂級精英是洪門内最厲害的高手
,在洪門時,也隻有三人得到了頂級精英的名頭,其中之一便是項睿,而且還是頂級精英之首。
以前隻是聽說過這個傳奇人物并未真正見過,後來幾人便一起偷偷離開洪門投奔到夏侯家。
也正是因爲有夏侯家的庇護,當時的洪門老大才沒有追殺他們。
沒想到他們第一次見到洪門的頂級精英居然是在這種場合。
這就有些尴尬了。
一邊是夏侯家大少,一邊是洪門的頂級精英,這讓他們怎麽打?
好歹也曾是同門,同門之人不會互相殘殺這是洪門的規矩,如今卻要讓他們拼殺,幾人有些猶豫。
更重要的是,洪門的頂級精英,即便是他們聯手都不一定打得過。
項睿是頂級精英之首,厲害程度不言而喻,若是繼續打下去,輸了他們飯碗不保,還有可能得罪項睿,甚至遭到洪門的追殺。
這樣一來可就得不償失了。
仔細考慮過後,幾人紛紛後退。
見狀,謝甯有點蒙,吼道:“你們幹嘛?退回去是幾個意思啊?”
“打啊!給我上啊!幹掉他們!”
一保镖看向夏侯震,說道:“夏侯大少,此人是洪門的頂級保镖,是我們的同門,恕我們沒辦法做到。”
一聽這話,夏侯震心中一喜,表面卻不好表露出來。
要是保镖都不打了,那他也沒理由繼續跟李星河對抗。
而且這是保镖的原因,說起來,也不至于讓夏侯震丢失顔面。
雖是如此,夏侯震表面還
得裝作很生氣的樣子,以此來挽回面子。
“什麽?你們是我的保镖,居然敢不聽從我的命令?是不想幹了嗎?”夏侯震吼道。
幾個對視一眼,遂即看向項睿,最終還是搖搖頭道:“對不住,夏侯大少,我們真的不能對同門動手。”
“哼!廢物!要你們何用!”夏侯震震怒道。
郭志新眉頭緊皺,冷聲道:“洪門的頂級精英很厲害麽?該不會是你們打不過吧?”
幾人心虛的低下頭,這種事自然不能承認。
“頂級精英的确很厲害,否則你們的人也不會被打成那樣了。”一保镖冷冷道。
“我擦!你說什麽?”謝甯怒指保镖,“你是在嘲笑我們被揍嗎?”
“夏侯大少,你的這些保镖實在太過分了,自己廢物不說,居然還說我們被打成這樣!”
夏侯震早就對謝甯煩的不行,要不是因爲他,自己也不至于搞的騎虎難下。
“不管怎樣,他們也是我的保镖,你對他們有意見,那就是對我有意見!怎麽?你是想連我一起罵嗎?”夏侯震惱火道。
“不是,我不是這個意思。”謝甯立馬服軟,小聲道:“我隻是覺得不能理解,這麽多保镖,難道還對付不了一個嗎?”
“就算這家夥厲害,可他們連打都不打就認慫?”
“這不是認慫,是不能!”夏侯震不悅道:“你沒聽到他們說的嗎?因爲是同門,所以不能動手!”
“我的保镖可沒有認慫一說,今
日但凡不是同門,他們絕對不會手軟。”
謝甯一臉懵逼,什麽情況?這時候夏侯震難道不該對自己的保镖手下生氣嗎?怎麽反倒将怒火撒到他頭上?
而幾個保镖也是一臉疑惑,還以爲會被夏侯震當場開除趕走,沒想到夏侯震不僅沒這樣做,還在怼謝甯。
這種事的确奇葩從未有過,反倒讓他們不知該怎麽辦了。
“夏侯,你這是……”郭志新也十分不解,正要多問,夏侯震卻是不耐煩的揮揮手道:“行了,你們也看到了,我的保镖不忍傷害同門,不肯打架,他們不肯我也沒辦法,你們總不能指着我上去幹架吧?”
“這下我是真沒辦法解決了,我看你們之間的私事還是由你們自己解決吧!我家裏還有事,先走了!”
說完,夏侯震轉身就走,根本不給郭志新和謝甯詢問的機會。
幾個保镖一臉懵逼的愣在原地,不知要不要繼續跟着夏侯震走。
遲疑時,走出很遠的夏侯震轉頭沖着幾人喊道:“你們還愣着幹嘛?趕緊走啊!”
“啊?”
幾人一愣,這是還打算聘用他們的意思嗎?
夏侯震一時生氣一時又招呼他們走,反倒弄的幾人不知道該怎麽辦了。
“快點!過時不候啊!”說完,夏侯震出去了。
見狀,幾人急忙跟上,匆匆離開這裏。
夏侯震走了,隻剩郭志新和謝甯,以及那幾個殘兵蟹将。
“幹爹,什麽情況啊?”謝甯欲哭無淚道。
“我
哪知道?”郭志新更郁悶,曾經那麽維護敬重自己的學生,竟然就這樣丢下他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