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什麽我有種夏侯大少巴不得趕緊離開的感覺?”
謝甯郁悶道:“他是不是壓根就沒想幫咱們啊?”
“是吧?你也有這種感覺啊?”郭志新說道。
“恩,按說李星河都這般羞辱夏侯家了,他怎麽能忍下這口氣?”謝甯道。
“是啊!我都忍不下!”
郭志新和謝甯對視一眼,兩人皆是一臉困惑。
而躲在角落圍觀的酒店員工們同樣很震驚。
堂堂夏侯家的大少居然就這樣帶人走了,甚至都沒怎麽動手,難道是被吓走的?
“我累個乖乖,洪門的頂級精英,看來很厲害啊!不然夏侯大少怎麽會直接帶人離開?”
“恩,沒錯,聽那幾個保镖所說就是很厲害的樣子。”
“這位李先生感覺真的是深不可測啊!竟然連夏侯家大少都灰溜溜離開!”
“是啊!他身邊的保镖都這麽厲害,能雇傭到這麽厲害保镖的人肯定不簡單。”
“還真是我們低估李先生的實力了。”
“哼!這下謝甯怕是要倒黴了。”
議論聲中,李星河笑眯眯看向謝甯和郭志新。
“夏侯震走了,你們呢?還要繼續嗎?”
兩人面面相觑,繼續?他們倒是沒想放過李星河,可夏侯震的保镖都退卻了,他們手底下那幾個殘兵敗将哪裏是項睿的對手?
“我……”
謝甯憤恨不已,正要說狠話卻被郭志新瞪了一眼。
“李先生,山水輪流轉,今日夏侯大少放你一馬,但改日誰知道你又會有什麽
麻煩呢?”
“咱們走着瞧吧!”說完,郭志新拽着謝甯離開了。
李星河有些失望的歎了口氣,“哎!還以爲能松松筋骨呢!結果就這?”
“真是沒用的廢物!”
項睿也很郁悶,“是啊!我都還沒打過瘾就跑了。”
“行了,之後肯定還有機會。”李星河笑道。
“呸呸,李總,這種話可不好亂說。”項睿道:“我甯願不動手,也不想有人天天惦記李總您的安危。”
“哈哈……”李星河笑了笑,說道:“有你在,我很放心。”
“謝甯這兩人隻怕不會善罷甘休,這幾天待在晉城還是多加小心吧!”
“恩,知道了。”
車内,謝甯一臉郁悶的看向郭志新。
“幹爹,這夏侯大少究竟怎麽回事啊?”
謝甯抓耳撓腮,“好歹也是京都豪門,怎麽搞得好像很怕李星河一樣?”
“夏侯的性格素來軟弱,不夠張狂,這次估計是被李星河的氣勢給鎮住了。”郭志新道。
“我擦!”謝甯不屑的冷哼一聲,“還京都豪門大少呢!竟然會被這麽一個家夥給震懾住,要換做是我擁有這樣的身份地位,我非生吞活剝了那家夥不可。”
“事情可能沒那麽簡單。”郭志新沉聲道:“又或者,李星河的确有一些我們不知道的事情,他們之間明顯是認識,究竟發生過什麽沒人知道。”
“說的是,該不會他們之前也打起來過?夏侯震被李星河給收拾了?”謝甯猜測道。
“如果真是這樣,那夏侯震爲什麽不報仇?以夏侯家的實力,報仇很難嗎?”
謝甯點點頭,十分贊同郭志新所說。
“那幹爹,我們現在怎麽辦?還要繼續收拾李星河嗎?”
“必須找頂級殺手!你也聽見了,李星河身邊的保镖是洪門頂級精英,若是沒有頂級殺手,隻怕幹不掉此人。”
“好的,沒問題,這件事我來辦。”
郭志新想了想,說道:“豐縣那塊地皮很重要,絕不能讓李星河搶去,即便是爲了這塊地皮,也必須将此人趕出晉城。”
“恩,幹爹說的對。”
第二天,李星河帶着項睿和王星來到豐縣。
雖然有前世記憶,但具體的記不太清,李星河想實地探查一下。
豐縣是個貧困縣,這個時間還未完全發展,也沒有得到政府扶持,一旦扶持到位,豐縣經濟便實現了騰飛試發展。
不管是房地産還是人民的生活水平,相較之前都達到了一個新高度。
而此時的豐縣地皮就是最好的入手時間。
豐縣處于晉城偏西的位置,跟京都郊區相隔,這也是爲什麽會将豐縣劃爲重點扶持項目之一的原因。
來到豐縣即将拍賣的這塊地皮,是屬于舊城區,很多樓都老舊風化,應該是屬于最早的一批樓。
居民大都搬去新城區,這邊留下的大都是老人,并且人不是很多。
看似沒有太多人,但這些老人一般不願意離開,拆遷問題就會有些麻煩。
“李總,這
塊地皮确實有價值,隻可惜這些釘子戶會很讓人頭疼。”王星說道。
“恩,的确,不過這不是問題,到時候解決就好。”
李星河往裏面走,除了一些破舊的底層樓房,還有一片棚戶區,大都是平房,這裏住了不少人,大都是農民工。
房租便宜,外面臨街有一條小吃街,吃飯什麽的也都方便。
轉了一圈,三人也都累了,正好來到小吃街看看。
正尋思吃什麽,裏面一家店鋪突然傳來吵嚷聲。
“走,過去看看。”
三人走進去,是一家買炸串的小店。
好多顧客被吓得跑出來,店内隻剩幾個面色狠曆的男人,正調戲一個二十出頭的小姑娘。
“珍珍,你說你,弄這麽個小吃攤能賺多少錢?不如跟着哥哥我啊!保證你以後吃香的喝辣的。”一個胖子緩緩走近,想要抓住孫珍珍。
“你别過來啊!”孫珍珍驚慌失措,随手拽起一瓶汽水,指着胖子道:“你要是再過來,我就不客氣了。”
“哈哈……”
胖子根本不怕,獰笑一聲道:“珍珍,你胖哥我是被吓大的嗎?一玻璃瓶而已,能打死人嗎?”
“打不死的話,我下半輩子可就賴着你了。”
“滾開啊!無恥!”孫珍珍哭着往後退,直到退無可退。
胖子猥瑣的笑道:“珍珍,你若是肯跟我,你爸賭博欠的錢,我可以一筆勾銷,你說你,何必這麽堅持呢?你媽還有病,常年吃藥,跟着我這些不就
不用愁了?還有你那個剛上初中的弟弟,難道你忍心讓他跟着你一起辛苦工作嗎?”